蕭逸本身對陣法也有一些研究,但來到這以後才發現,自己會的那點半吊子,根本派不上用場。
鬼城的每一個陣法,都極為複雜,擁有著難以想象的能力,與蕭逸所學相差甚遠,簡直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
像是迷陣,一般都會有陣基存在,打破陣眼,便可以逃離生天。
而且,迷陣因為支撐這麼龐大的幻術,對元氣的需求也是極為龐大。
如果沒有在元脈上建陣,僅用元石的話,都撐不長時間,用不了多久,便會自行破滅。
所以,迷陣一般都是為了阻礙人用的手段。但是,蕭逸意想不到的是,這個陣法,竟然撐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絲毫變弱的跡象。
一切,還是赤紅的天地,無邊無際。
蕭逸眼睛,依舊如同平靜的湖麵,不起波瀾。
他走了那麼久,就是為了尋找陣眼,以打破這迷陣。但令他失望的是,這麼長時間的遊蕩,根本沒找到一點可以破陣的線索。
這迷陣,強大的出乎他的預料,或許隻有傳說中的神,有這個能耐。
一點衰竭的現象都沒有,難不成這陣法真的建立在一條元脈之上?
蕭逸眉頭緊鎖,想到了這個可能,一般來說,支撐這麼大的陣法,消耗的元氣,也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量,隻有建在元脈上,才能供的起如此龐大的元氣。
如果真是那樣,情況可就糟糕了,蕭逸神色冷冽。
找不到陣眼所在,他恐怕一輩子都會困在裏麵。而且,他現在的能力,還離不開基本的生存條件。食物和水,都在陳燕芷的乾坤袋裏,用不了五天,他就會死在這。
“蕭逸,我看出來了,這是一個陣法,但我對陣法一竅不通,你有什麼辦法嗎?”紫邪鄭重問道,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危機性。
“沒有,既來之則安之,辦法總會有的。”蕭逸淡定說道。盡管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依舊不喜不悲,仿佛麵臨絕境的人不是他一樣。
眼看無計可施,幹脆,蕭逸直接停了下來。在這種情況下,越是慌亂,越是會出差錯。反正已經出不去了,但不如趁這段時間做些其他的事情。
蕭逸的神經堅韌的嚇人,哪怕被困在一個龐大的迷陣中,他也沒有露出半點頹廢,依舊是淡然的神色。
黑色的妖皇旗,被蕭逸從懷裏拿出來,迎風見長,變成兩米長的大旗,隨著烈烈的狂風,煞氣凜凜,飄浮在空中。
接著,蕭逸又拿出紫劍,將天狗魂魄給釋放出來。
之前沒空降服天狗,現在有時間了,蕭逸自然第一時間將他拿出來。
一對尖銳的獠牙外突,尖銳如刀,噴著鼻息,加那雙湛藍的凶相畢露的眼睛。
展開的雙翼,遮天蔽日,隱隱透著一股強大與恐怖。
一頭體型健壯的黑翼巨犬,從紫劍空間裏釋放出來,哪怕隻是靈魂形態,它的那種上古妖獸獨有的剽悍強健的氣魄,仍舊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