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貴氣急,轉身走出幾步,雙手抓起距離最近的一隻顯示器,一用力就把顯示器拔出來,然後轉身就對著李申狠狠砸過去。
眾人瞬間心中大驚,此時李申站在待客沙發旁邊,徐來峰還坐在他身旁不足一米之外,趙全貴就這樣把一隻二十七寸的顯示器扔過來,就算李申能躲過,旁邊的徐來峰也肯定躲不過了。
一瞬間眾人的心髒都差點提到了嗓子處了。
“喝!”電光火石的刹那間,白刀已經反應過來了,仿佛已經演習過無數遍似的,他不慌不忙卻又快速無比地跨出兩部,整個人就已經背向著趙全貴,擋在李申身前。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白刀哼都不哼一聲,顯示器砸在了他厚實的後背上,掉在地上摔得碎裂。
雖然白刀哼都沒哼一聲,但任何人看到那情景,都會感覺頭皮一麻,那顯示器至少也有二十斤左右,就隔著四五米的距離那麼用力地砸過去,不斷骨也得內傷!
李申見到白刀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頓時心中怒火滔天,雙眼都浮起了血絲,那不是傷心而紅了眼眶,而是怒目而視,眼珠子都要爆框而出,像極了窮凶惡煞之徒。
李申一直都是很講義氣的,白刀雖然是自願地去幫他擋,而且動作太快連李申阻止都來不及,但是趙全貴也讓李申的逆鱗被觸及。
“呼~申弟,我沒事。”白刀活動了一下肩膀,頓時後背的肌肉蠕動,厚實的肌肉讓他避免了傷筋動骨的下場,看起來應該確實隻是皮肉淤青。
“你沒事,我有事!你先等在一旁吧,這事我來處理,我就不信了,在我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讓人給踢場了!”李申繞到白刀前麵,站在了趙全貴和白刀之間,冰冷地麵對著趙全貴。
趙全貴嗤笑道,“別太過於看得起你自己!現在隻是小小的懲罰一下你剛才打我那一下而已,你要受的罪還遠遠沒完呢。不過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裏囉嗦,過幾天我會再來拜訪的!到時候我要你跪著給我磕頭謝罪!”
趙全貴對李申說完,轉頭看向葉雨欣,語氣強硬地說道,“雨欣,現在你跟我和你爸媽先離開這裏!你們也看到了,這裏可不太平,手腳無眼的,萬一傷到了伯父伯母尊貴的身體,那就太吃虧了!”
葉雨欣一時間反倒不敢繼續跟趙全貴硬抗了,葉雨欣心裏知道,這個趙全貴剛才隻是在殺雞儆猴,是做給葉家看的,敢違背他趙全貴都會那個下場,葉家在趙全貴眼裏,已經是可以任意揉捏的了。
葉天龍和楊鳳羽兩人閱曆比葉雨欣深多了,自然也看得出趙全貴的威逼之意,隻是跟葉雨欣不同,葉天龍心中憤怒,已經十幾二十年沒有人敢如此直麵地向他挑戰了。
這個趙家的公子居然如此狂妄,敢在他葉天龍麵前表演殺雞儆猴,完全不把葉家放在眼裏,如果放任這廝繼續專橫跋扈,葉家的臉麵要放哪裏去?
隻是苦於家族內亂,葉天龍此時受製,也無法當場對趙全貴發威,心中不爽,葉天龍站起來冷聲對葉雨欣母女說道,“我們先走吧,這裏確實不適合我們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