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你隻有一次機會。別跟我說什麼魚死網破之類的廢話,真要魚死網破,我把這些證據拿去報案,你丫的立刻變成死魚,我還能領點舉報獎金。”
李申冷冷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光頭雙眼溜了溜,冷汗已經讓他的後背浸濕,一股涼氣從後背不斷冒出來。
“行!我馬上就給錢!”
光頭終於咬牙答應,白刀對光頭的肩膀推了一下,光頭轉頭看了一眼白刀的手,沒看見那把頂著他後背的手槍。
“你耍我?”光頭瞪著白刀說道。
“哼!你是要試試真槍?”白刀冷冷應道,一股殺氣散發出來,讓光頭看得心裏一顫,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敢做出滅口之事。
因為光頭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以前白手起家,從道上靠著一股殺氣拚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光頭沉默,不再去看白刀。現在已經被對方抓住了致命的把柄,即使光頭當場跟白刀單挑也無法消除這個把柄。
誰知道對方把這些證據保存幾份。
白刀緊緊跟著光頭,光頭顯得很是壓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拿出一個旅行箱,打開了就露出滿滿的一箱子大紅鈔。
“一大捆是十萬,總共四十捆,也就是四百萬!這個袋子裏是五十萬!”
光頭把一個手挎包往旅行箱上麵一丟,冷冷說道,光頭的目光幾乎可以殺人,這麼一大筆錢讓他心裏流血。
“哼,還有一份八千的,一份五千的。你一起結了。”李申冷聲道。
“好!”光頭咬牙切齒應道,這種被人拿著刀子架在脖上的感覺令他快要抓狂,自從他上位以後,已經至少七八年沒人敢這樣對待他了。
“十一萬兩千元了!”很快光頭又拿出一捆嶄新的大紅鈔丟到旅行箱上,目光冷冷看著李申,仿佛一條毒蛇。
“你那個驗鈔機過來!咱們一次過數!”李申卻無視光頭那極為不爽的表情,對光頭催促道。
“瑪德……”光頭咬著牙嘀咕一聲,他氣得快吐血了,這開設賭局以來,還沒人敢這樣催錢的,用這種方式催錢的都是他光頭的人才敢做的。
光頭內裏爭鬥了一下,略微沉默一下就找出一個驗鈔機,放在了茶幾上。
李申神態輕鬆地立刻驗鈔,一捆一捆地驗,驗鈔機嘩啦啦沒聽過,足足花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對李申和白刀兩人來說過得很快,對光頭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驗鈔機嘩啦啦地響,聽在光頭耳朵裏,就像無數手掌對著他的臉飛快地扇一樣。
“不錯,老板果然講信用!那麼告辭!”
李申嘴角微微扯出一個微笑,看都不看光頭,抬腳就走過去把錢都塞進旅行箱,把拉鏈一拉,拖起旅行箱就要走人。
“慢著!”光頭卻出言喊住了李申。
瞬間,白刀如蛇一般的目光就鎖定了光頭,白刀直接站到了李申和光頭之間,盯著光頭冷聲說道,
“怎麼?還想搞什麼鬼?申哥是大人有大量,沒跟你計較剛才你先動手,你丫還敢造次?”
李申也盯著光頭看,明顯默認了白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