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馮君回家後,還是昏昏沉沉的。
他聽劉曉莉說自己竟然差點掐死李海樂,非常驚訝,因為自己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了。
怎麼回事?之前對抗獵殺團雖然也迷迷糊糊,但還存留意識,今天竟完全失控了。
劉曉莉說不用擔心,這事雖然不小,作為李家肯定不想出醜,她會讓她爸想辦法擺平的。
又是她爸。
可自己到底怎麼了?
馮君靠在床上,感覺胸口發悶,心跳越跳越快。之前那股近乎失控的怒氣,又竄了起來。
他一伸手,手撞在床頭櫃上。不知怎麼,竟然啪地一聲,把床頭櫃砸了個洞。
這下可糟糕了,馮君隻感到體內的念力亂竄,如奔騰不息的怒潮,無法抑製。
他雙手撐著,想要起床。
哢嚓一聲。
硬質單人床竟被按塌了。
馮君驚的往後一跳,撞在牆上。
轟然巨響。
等到南希進來時,隻見馮君苦笑著搖頭。
牆壁竟然被撞了一個大洞。
他們倆望著這洞口,冷風嗚嗚地灌了進來。
南希超級敏感的機器感官,瞬間在馮君全身測出了不同尋常的高燒反應。
“你好像有點熟了。”
馮君滿臉通紅,身上的衣服慢慢焦糊,竟然開始冒煙了。
她一把握住馮君的雙手,微笑著說:“原石又開始不安分了。”
馮君的雙手感覺傳來一股清涼之氣。體內的納米線似乎被統統接通捋順了。體內原本狂暴的念力,慢慢安靜了下來。
自己除掉“修武獵殺團”和今天掐暈李海樂,都是因為原石?
南希帶著馮君在鋼城老城區兜兜轉轉,在逼仄的胡同中走了很久。終於,停在了一個外表破敗的診所前,大門上掛著“祖傳古法金氏治牙”的全息招牌。
走進診所,隻見廳堂裏一個牙醫打扮的中年胖子,長相猥瑣,正滿頭大汗在為一個七八歲的超胖男孩拔牙。
旁邊站著的似乎是父母和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幾個牛高馬大的隨從,加起來有十幾個的大人。而那個胖小子根本不老實,嚎叫著扭動著身體,躲避牙醫的鉗子。
馮君看那些家長華貴的服飾,應該是高階的巨富人家。但為什麼要到這麼一個小破診所給孩子拔牙,倒是耐人尋味。
還有,原石在自己的心髒裏,為什麼要來看牙醫?
正在琢磨著,胖牙醫忽然發出“啊……”的一聲淒慘嚎叫。
那熊孩子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上。
家長中男的都哄然大笑,女性則不停地勸他鬆口,還有的搖晃著各種玩具,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胖牙醫拉長了聲音不斷慘叫,整個診所裏一片嘈雜。
馮君知道南希最討厭的三樣東西,就是……
熊孩子的胡鬧、男人的叫喚和婦女的嘰喳聲。
三樣東西在這裏都齊了。
南希果然忍不住,上前撥開眾人,捏著熊孩子的耳垂就把他整個提留了起來。
在一群咋咋呼呼的婦女驚叫聲中,南希掰開胖小孩的嘴巴,用兩隻手指拽住嘴裏的蛀牙,稍一用力,鮮血合著牙齒一起給生生帶出來了。
“怎麼回事?”一下子炸開了鍋。幾個婦女都唔哩哇啦叫起來,五個保鏢模樣的大個子一擼袖子,就要上來幹架。
南希冷冷地對胖牙醫說:“我要給你帶新生意了,賺的錢對半分。”
五個保鏢伸手就來抓她,南希一跨步,就迎上前去。
雙方動手前,熊孩子忽然喊叫:“我的牙不疼了。”
大人們圍著他一看,隻見蛀牙不僅完美拔除,血也很快止住了。
這才想到讓保鏢們住手,可惜已經晚了。
五個保鏢都已經捂著嘴,癱在地上了。他們鼻青臉腫的坐到胖牙醫麵前,每個的門牙都被南希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