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什麼高深不高深。”楊焚淡淡道,其實對方剛才那兩招卻是也算是不凡,但落在他的眼裏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式,根本不值一提。
“兄台謙虛了,以你的實力隻怕當世能勝過你的沒有幾人。”蕭梁正色道。雖然剛才隻是短暫的交手了一下,但對方展現出的武功之高卻是驚人至極,這等實力足以位列絕世高手之列。
楊焚笑而不語,對於修煉者來說哪怕是燃血一、二重的武者都足以橫掃江湖上的武林高手,更別說是他的修為了,在他眼裏什麼絕世高手,不過也就如凡人一樣都是螻蟻罷了,隨手便可斬殺一片,當然這些事情他是不會同對方說的。
“不知這位兄弟來這兒,可也是為了那柳媚兒而來的嗎?”發現楊焚實力高深莫測,蕭梁也收起了內心的輕視之意,問道。
“柳媚兒?”楊焚微微一怔,隨即搖頭道:“不是,我是陪舍妹前來觀湖賞景,順道瞧瞧那個花魁大賽。怎麼?難道那柳媚兒很是有名?”
“豈止是有名,據聞此女天香國色,有沉魚落雁之姿,便是久經修煉的高僧見了此女也會動搖佛心,心生還俗之念。而且此女不僅容貌傾國,且琴棋書畫,歌謠舞藝,無一不精。端是個才女。此次花魁大賽據傳此女也會參加,在下自問一生見過不少絕色,但能被傳頌的如此神乎其乎的還從未聽說過,心感好奇之下,這才慕名而來,瞧瞧此女到底是何等絕色。”蕭梁毫不掩飾此行的目地,道。
“原來如此。”楊焚心生恍然,原本他還奇怪就算是花魁大賽也不至於驚動如此多人,沒想到其原因竟是在那柳媚兒身上,想來來此的大部分人也都是為了此女而來。區區一名凡塵女子竟能引動如此多人,就連楊焚對於此女的容貌也生出一絲好奇起來,同時對於這蕭梁能如此坦言也是心生一絲好感。
隨後,兩人把酒暢飲,靜等那柳媚兒到來。要說這蕭梁不愧是有著‘書生’二稱,對於江湖種種軼事都是知之甚詳,言談舉止間顯露出淵博的學識,而楊焚自受了火龍道人的一生經驗,眼界也遠非從前可比,相談甚歡,甚至有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意思。
日到晌午,整個‘不歸樓’五層終於坐滿了人。
其中後來的那兩撥人馬也是腰別兵刃,顯然也是武林人士,這些人一上來看到蕭梁是神色都是一變,相互對視一眼後,便默不作聲的做到一旁。
而下方湖邊的人更是密如螞蟻,看那樣子怕是整個隆中城近三分之一的人都來了。
看到這一幕,楊焚不由對那素未蒙麵的柳媚兒更加感興趣了。
而就在眼見時間將至,那花魁大賽即將開始時,突然樓下方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聽那動靜顯然是奔著第五層而來。
察覺到這一點,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如今這第五層的座位全都已經坐滿,根本沒有空著的地方,怎麼還會有人上來?
就在眾人心頭疑惑之時,便見一群四五人簇擁著一名錦衣華貴麵帶傲氣的少年走了上來。
隻見那少年約有十七八歲,本是一張還算俊朗的外表,卻被一雙淫穢的眼睛破壞的一幹二淨,再看其雙眼泛白,分明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一見此人,有些認得此子的人麵色頓時微微一變,驚道:“李坤?!”
“真是晦氣,沒想到這個淫賊也來了。”一見來人,楊婉清麵露厭惡之色道。
“婉清,你認識此人?”楊焚眉頭一皺道,從此人的衣著和眾人的神色可見對方定然身份不凡,原本這些到並不足以讓他過多在意。隻是讓他驚訝的是此人明明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按理說實力肯定高不到哪去,但奇怪的是對方氣息悠遠綿長,竟是身負不弱的內力,雖還不及身前的這位蕭梁,但也僅隻是稍遜一籌罷了。
更為讓他疑惑的是,他竟是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靈氣波動!
“不光我認識他,整個隆中城都知道此人的惡名。這李坤乃是城中守將李仲之子,自幼不學無術,好色成性,仗著父親的關係加上又學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在城中橫行霸道,暗中不知禍害了多少姑娘,極為可惡。前幾日還派人上門提親,讓我嫁給他為妻,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楊婉清先是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隨即露出不屑道。
“三腳貓的功夫?”楊焚眉頭微皺,若是對方這也算是三腳貓的功夫,那這裏在座的武林高手算什麼,隻是他見楊婉清並不像撒謊的樣子,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疑雲,至於那個婚事反倒沒有太過引起他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