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的聲音響起時,楊焚突然隻覺心中一軟,竟生出想要好好嗬護對方的心思,情不自禁的將對方環繞抱住,輕聲道:“放心吧,我日後一定會好好疼愛你。”
柳媚兒依偎在楊焚的胸口上,柔聲道:“那我們這就上床休息好不好?”此刻她低聲細語,聲音仿佛透著一股魔力般傳入楊焚耳中,頓時讓他露出癡迷之色。
楊焚受此影響,臉上露出一絲銀笑道:“那還等什麼,咱們這就休息吧。”
柳媚兒抬起頭,見到楊焚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即再次化為妖媚的樣子,咯咯一笑,道:“那公子還等什麼,還不上床?”
隻是話雖如此,但她本人卻掙脫了楊焚的懷抱,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的桌邊,其身上原本掉落的輕紗竟不知何時又披在肩上,坐在椅子上,一臉冷漠的看著呆立原地的楊焚,目光中還帶有戲謔,哪還有之前的那番嬌媚之態。
然而,就當柳媚兒以為楊焚即將露出醜態時,卻見楊焚臉上的那淫穢之色消失不見,眼中再次恢複了清明,淡淡道:“早就聽聞天音宗的迷音之術厲害非常,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
眼見對方竟然瞬間就從她的迷音之術當中掙脫出來,還一口道出自己的來曆,柳媚兒臉色當即一變,隨即又恢複了方才的千嬌百媚的樣子,嬌聲道:“什麼‘迷音之術’,什麼‘天音宗’,楊公子真愛開奴家的玩笑。”
“公子莫不是嫌奴家照顧不周?”柳媚兒柳眉微蹙,露出哀怨之色,金聲玉韻般的聲音透著一股淡淡幽怨,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便是久持清規戒律的高僧怕也要從佛壇跌落,化身凡俗。
然而,那幽怨的聲音落入楊焚耳中卻仿佛石沉大海,不為所動,楊焚悠悠道:“柳姑娘如此傾國之容,即便是不用上‘迷音之術’怕也難有幾人在你麵前把持的住吧。”說著,衝對方淡淡一笑。
見對方竟不受自己的迷惑,這一回柳媚兒終於變了色了,知道對方不是凡夫俗子,麵上的嬌媚之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麵容逐漸變得冷漠起來,目光冰寒刺骨的盯著楊焚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柳姑娘在我門中管轄的地方,難道還猜不出我是何人?”楊焚淡聲道,他沒有刻意隱瞞身份,以對方的能耐即便此時不告訴她,相信不久此女也能查出他的身份來。
“你是雲天宗的弟子?”柳媚兒臉色微微一變道。
楊焚不置可否一笑,隨即問道:“柳姑娘千裏迢迢來此,又假扮成青樓女子,還引出如此大的動靜,不知有何用意?”
柳媚兒聞言心中微微一驚,麵上卻不動聲色道:“小女子來此不過是遵守門中的規定,到紅塵中磨礪一番,至於為何回來隆中城,又成為青樓女子,不過是偶然而已。”
“磨礪?”楊焚做出恍然之色,輕笑道:“原來如此。不過若是讓那些以為能夠一度春宵的商賈得知花費了數萬兩白銀卻落得這般結果,不知道那些人會做出如何感想。”
“咯咯,那些凡夫俗子又怎能與楊公子相提並論,若是楊公子願意的話,奴家這就伺候公子就寢如何?”柳媚兒嬌笑一聲,邁動足蓮來到楊焚身旁,雙臂輕輕環抱住楊焚的胳膊,柔軟的豐滿有意無意的擦著對方的胳膊,暗含春意道。
感受來自手臂上的那股柔軟,饒是楊焚意誌不凡,心中也不由微微一蕩,暗歎此女果真是禍國殃民,一顰一笑,都帶有驚人的魅惑力。
楊焚手臂輕輕一抖,一股震顫之力傳導而出,下一刻,柳媚兒便感雙手一麻,手臂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色,她剛才看似隻是輕輕一抱,但期間卻是用上了靈力,莫說常人了就是修為不高的修煉之人都未必能從她手臂中掙脫,卻是她想要借此試探一下對方的修為,誰知這楊焚竟是輕而易舉的就震開了她的雙臂,由此可見對方實力定然非同一般。
一時間,她心中驚疑不定,猜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麼修為。
震開對方的雙臂,將手臂從中抽出,楊焚瞥了一眼對方,笑道:“柳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至於侍寢就不必了,如今時辰已經不早,在下也該回去了,告辭。”說完,楊焚轉身離開房間。
直到楊焚離開後,柳媚兒臉上的媚笑慢慢消失不見,轉化為一片冰冷,眼中浮現一絲陰霾,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