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初楊焚手下留情,隻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否則他全力施展,別說區區燃血五重了,便是燃血八重也要被他一拳轟殺斃命。
看著自己的右臂,包承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雖然他如今內傷已經痊愈,但手臂的傷卻還沒有恢複,即便是他已經服下了療傷的丹藥,可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恢複正常的。
“燃血八重又如何?楊焚別以為你修為高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包承神色遲疑了一下,一咬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離開李府後,包承來到一處小巷內,在裏麵七拐八繞後,停在一處偏僻的小院前,深深一拜,高聲道:“包承求見馮師兄。”
然而聲音傳出後,卻宛如石沉大海久久都沒有東西,正當包承忐忑不安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進來說。”
聞言,包承麵色一喜,趕緊推門走了進去。
屋舍內,盤膝坐在一名青年男子,男子身穿黑色錦袍,周身繚繞著白色霧氣,朦朦朧朧,讓人看不真切,仿如飄蕩在雲中高高在上的神祗,帶著一股不可言明的神秘莫測!
自近屋以來,包承便一直低著頭,不敢言語,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仿佛坐在那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萬古的洪水猛獸。
沉默良久,男子突然張口一吸,刹那間便見其周身的白霧仿佛受到了某種吸引,如潮水般湧進男子的口中,與此同時也顯露出了男子的真麵貌。
隻見男子劍眉星目,麵如玉冠,雙瞳深邃漆黑,當中竟還有天地山河倒映在其中,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眼中繁衍變幻,一股莫名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在這股威壓下,包承不由瑟瑟發抖起來,眼中浮現出恐怖之色,原本低下的頭竟又低下了幾分。
待將最後一絲白霧吸入後,隻見男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目光中那副山河景象慢慢隱沒消散不見,周身的氣勢也漸漸消無,他瞥了眼包承,淡淡問道:“找我何事?”
“啟稟馮師兄,你讓我留意那柳媚兒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就在昨日此女公然出現在淩波湖的花魁大賽上,還利用了‘迷音之術’迷惑了圍觀的眾人。”包承恭敬道。
“淩波湖?花魁大賽?看來此女已經將那東西引到了這裏,嘿嘿,此女倒也有幾分手段,竟然能想到要將那東西引到這裏,不過可惜她卻不知道,她這麼做全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罷了。”馮姓男子冷笑一聲道。
“那是,馮師兄智慧通天,那姓柳的萬萬想不到馮師兄早就已經在這裏等著她了。不如馮師兄現在就動手殺了那小皮娘,趁機奪取那妖獸的內丹如何?”包承提議道。
“現在還不行,此獸的內丹現在還沒有孕育到完美的狀態,現在奪取內丹,功效就會大減,不利於我將來做出突破。況且那女可是傳聞中的‘妖媚之體’,修為更是僅差一步便踏入天通境,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雖能殺她,但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再者那妖獸警惕性極高,若是因為我二人的激鬥驚走了此獸,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現在就讓那姓柳的先看著,待丹成之日我再出手搶奪也不遲。”馮姓男子搖頭道。
“是,是,馮師兄實力通神,僅僅燃血九重就差點凝聚出了神通命魂,被宗門譽為百年一見的天才,如今又遇到這妖獸,定是有著大氣運。若是得到那內丹,定能一舉突破到天通境,成為正式的內門弟子,到時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包承獻媚道。
“內門弟子?這次我不僅要突破天通境成為內門弟子,還要凝聚出神通命魂,早晚內門十大弟子會有我馮濤一席之位。”馮姓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隨即一隱即沒,點頭道:“嗯,此次你事情辦得不錯,待我回到宗門後,定會幫你說幾句好話,讓宗門再次收你入牆門的。”
“真的嗎?!多謝馮師兄!”聞言包承大喜過望。
“好了,若是沒有別的事,就下去吧。”馮姓男子淡淡道。
然而聞言,包承卻沒有像往日一樣轉身離開,反而麵露遲疑之色。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馮濤眉頭微蹙,問道:“怎麼還有別的事情?”
“是這樣的,今日我在那此城之主楊萬頃的家中……”包承聽他問及,立馬將今日發生在楊府的事情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