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楊焚打開司空榕給自己的儲物袋,但見其中光靈石便足有數百顆,且全都是中品靈石。
除此之外,裏麵還放著幾個白玉丹瓶,其上光華繚繞,一看就知不凡。
楊焚打開後,頓時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鼻而來,裏麵赫然裝著數粒拇指大小的丹藥。
“這是……‘昊元丹’?”楊焚認出這玉瓶中的丹藥後,目光露出一絲喜色。
此丹可是能夠有助燃血九重提升實力的丹藥,在外麵可是售價數百靈石一顆,沒想到他這位師傅竟然出手如此大方,光是這些丹藥,恐怕就不止萬顆靈石。
除了這些,裏麵還裝有一些玉簡,上麵記載這一些威力強大的功法,當然這些對於楊焚來說根本可有可無。
倒是對那裝有司空榕修煉心得的玉簡,楊焚如視珍寶,將其它東西收入自己的‘坤靈袋’中後,便開始細細體悟起來。
翌日清晨,武晨山再次尋來,將楊焚從參悟當中驚醒。
楊焚出了洞府,便見那武晨山站在外麵,楊焚當即邀其入內。
兩人坐下後,武晨山看了眼楊焚,道:“觀師弟的樣子,似乎一夜未睡,怎麼?莫非是還沒適應?”
“這到不是,隻是昨夜一直在參悟師父賜予的修煉心得。”楊焚搖頭道。
“哦?原來如此,師弟如此用功,難怪會有今日的成就。”武晨山點頭道。
聞言,楊焚連忙謙虛沒有。
“你也不用謙虛,你能如此刻苦,對於雲霧峰來說也是好事。”頓了頓,武晨山道:“聽說師弟你實力提升極快,在外門內並未待上多少時日,想必對雲天宗的事情還不甚了解,今日我便與你說道說道。”
當下,武晨山便將內門弟子要注意的事項,還有宗內的一些情況一一道給了楊焚。
楊焚也是聽的極為認真,正如武晨山所言,他自成為外門弟子之後,在各方威迫之下,隻顧著埋頭苦修,對於宗門的一些事情了解甚少,甚至就連一些內門十大弟子的名偉和各峰峰主是何人都叫不上來。
隻聽那武晨山說得極為詳細,不僅將宗門的所有情況一一道出,甚至就連一些宗門隱秘也告之於他,而且言語流暢,竟絲毫沒有停頓之意,仿佛這套話已經說了不值一遍。
見此,楊焚不由對其深感同情,從昨日司空格和他這位師兄的對話中,他也隱隱有些了解了自己師父的性子。
以對方的性子,連徒弟都未曾收過幾個,當然不可能如此細心的去教導門下弟子,想必一直在做此事的便是他這位師兄了,久而久之,也導致了這套話說起來極為熟練了。
當然,這個想法也僅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隨後便又投入了認真的聽講當中。
漸漸的,楊焚對內門弟子也有了比較完整的認知,同時也得知了其餘幾位十大弟子的名字。
當聽到那位飄渺峰絕美的女弟子名叫‘冷如凰’時,楊焚心中微微一動,覺得當真是人如其名,果然是冷豔絕美。
一直說了足足半個時辰,武晨山方才停了下來,道:“楊師弟,內門的一些事項我已經跟你說了一遍,若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大可直接問出來好了,隻要師兄我知道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師兄說的這些,師弟我已經大多都記下了,並沒有什麼疑惑的”楊焚搖了搖頭,本想說並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不知怎麼的忽然想起當日他問那公孫長老冷如凰一事,頓時鬼使神差的問道。
“是有一事不明,我之前聽聞那冷如凰來曆非凡,不知此女到底是什麼來曆?”
“冷師妹?”武晨山聞言神色一怔,忽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楊焚,似笑非笑道:“怎麼?師弟你突然問起她,莫不是內心喜歡上了冷師妹?”
“咳,師兄說笑了,我隻是對其身份有些好奇,這才有此一問罷了。”楊焚幹咳一聲,趕緊解釋道,隻是話雖如此,但其目光卻流露出一絲尷尬。
“哈哈哈,師弟不用不好意思,冷師妹天資國色,你暗中喜歡她也很正常。”見他如此摸樣,武晨山哈哈大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楊焚臉色漸漸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見此,武晨山也不再繼續調笑他,當下收斂笑容,正色道:“關於此女,說實在的為兄也了解的不多,隻知道對方似乎出自一個實力強大的家族,至於為何來此,又具體是什麼身份,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從此女如此神秘的樣子來看,應該在家中地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