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雲天宗的弟子也是雙目噴火的看向那風雷宗的男子。
“殺我?”那年輕男子聞言,神色一怔,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狂笑聲:“哈哈哈,就憑你也想殺我?你如今都自身難保,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必死無疑,還想殺我?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笑罷,他看著那麵露狂怒的曲新,嘖嘖道:“不過話說你們幾個運氣到不錯,竟然能走到這裏,還找到一隻受傷的天通境後期的‘蠻牛獸’和一枚‘烈陽果’,收獲倒是不小,隻可惜如今遇到了我祖岩,就是你們的不幸了。”說這話時,他臉上露出一副惋惜之色,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
當然這也難怪他如此自信,畢竟對方如今已經是危如卵已,而他又未曾出手,誰勝誰負伊然可辨。
聽著這話,那青年男子臉色鐵青,若不是剛才他們為了擊殺這‘蠻牛獸’受了傷,又何至於會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見那曲新不說話,那祖岩目光一轉,落在了那宣環雲身上,臉上露出貪婪之色,道:“還有這位小女子,想小爺我玩過無數女子,但‘雲天宗’的女子我還沒有玩過,而且還是如此水靈的姑娘,不知道待會兒叫起來會是什麼樣子?”說著,他臉上浮現一絲潮紅,那熱切的目光仿佛要將那宣環雲洞穿。
頓了頓,他麵露淫笑著命令道:“曾震再開一刀,讓我多看看。”
聞言,那黑臉男子嘿嘿一笑,手中黑刀再次一揮,頓時隻聽‘呲啦’一聲響,便見那宣環雲胸口處來了一條大洞,露出裏麵白花花的一片,極為誘人。
“啊!”與此同時,那宣環雲頓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揮動著綾緞,麵露羞惱驚恐之色。
“環雲!”一見宣環雲如此,那曲新目眥欲裂,一瞬間方寸大亂,竟被那陰鷙男子一爪劃在胸口,帶起大片血肉,但他卻仿佛未覺,不顧身上的傷勢發了瘋的向那陰鷙的男子攻去,試圖去救下宣環雲。
隻可惜,卻被對方一一阻止了。
見此,那祖岩發出一聲得意的大笑,又看了眼那雲天宗另外一名女弟子,吩咐道:“譚進,你也給我開一刀看看。”
聞言,那名為潭進的男子淫笑一聲,同樣一刀揮出,隻是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無意的,這一刀下去竟然將那雲天宗的女弟子半個衣衫都劈開了,不僅露出那白花花的胸脯,下體也同樣隱隱可見。
“啊!”衣衫被削掉近半,那名雲天宗的女弟子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大叫聲。
“曉月!”見那女子如此,另一名雲天宗的弟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臉色湧起瘋狂之意,生生挨了對方一擊後,口噴鮮血的向那名女弟子衝去,隻可惜在中途便又被那人攔住,他幾欲想掙脫對方,但無奈卻被對方死死纏住。
目睹這一幕,那曲新臉色隱隱發紫,眼中流露出絕望之意,原本他們此次得到這‘烈陽果’本以為幸運至極,可誰知竟碰上了風雷宗的弟子。
像他們這等實力一般的弟子,單獨行走危險極大,是以他才和這同宗的好友一起行動,而他與那宣環雲也是互生好感,這才一起行動。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竟會遇到如今這樣的狀況,現如今他情況危急,其他幾人也是支撐不了多久,更何況那祖岩還未出手,根本就沒有絲毫勝算,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交出那‘烈陽果’了。
盡管他心中十分不舍,但此刻卻也別無選擇了。
念及此處,他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祖岩,咬著牙道:“夠了!你不就是想要那‘烈陽果’?我可以給你,並且將之前得來的靈藥也交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放過我們。”
見對方終於服軟,那祖岩哈哈一笑,道:“好啊,隻要你將那些靈藥交給我,饒你們一命又有何妨?”
“好!那我就給你。”曲新一咬牙,將腰間的儲物袋取下後,一把拋給對方。
那祖岩接過儲物袋,打開來一看,見那躺在其中的‘烈陽果’,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喜色。
“怎麼樣?如今我已經將‘烈陽果’交給你了,你還不叫他們停手。”曲新看著對方,大聲道。
然而,聞言那祖岩卻是嘿嘿一笑道:“放過你們?我有說過這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