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壽命,對於他一個天通境的弟子已然是一個不小的數目,要知一旦無法突破引靈境,他也就隻能比凡人多活一段時間而已,一個凡人能有多少個五年。
是以自從得到這枚丹藥以來,他一直都不敢服用,可是此時此刻,別說是五年了,就是十年,他也是不得不服用了!
隨著他吞食了這枚丹藥,他的氣息已經達到了堪比天通境小圓滿的地步,隻見他赤紅的雙眼盯著楊焚,虎吼一聲:“去死吧!”
手中的兵刃劃破虛空,帶起無邊的光芒轟向楊焚。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是揮動兵刃,向楊焚狂攻而去。
既然知道楊焚不可能放過他們,那他們自然不能讓楊焚殺了孔海,畢竟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而多死一個人他們便多了一份危險。
然而見此一幕,楊焚卻是冷哼一聲,另一隻手反掌一拍,刹那間一道巨大的手掌浮現在空中,徑直轟向攻來的眾人,同時持劍的那一隻手卻是不停,一劍斬在對方的兵刃上。
下一刻,隻聽‘哢嚓’一聲,對方的兵刃竟是裂開道道裂痕,隨即‘嘭’的炸裂開來。
原本這孔海的武器也是品階不低,乃是件極品凡器,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堅硬不凡,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損毀。
可楊焚手中持著的可是珍貴至極的靈器,甚至還是件極品靈器,區區極品凡器在此劍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在孔海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楊焚斬斷他的兵刃後,餘勢不減,一劍斬在他的身上。
頓時,便見那孔海的護體靈光破碎,整個人口吐鮮血倒飛而出,一道極深的傷痕出現在他的胸口之上,貫通全身,若不是他剛才服下了那枚丹藥,讓他實力暴漲,這劍的結果便不再僅僅隻是留下一道巨大的傷痕,而是直接將他的身子斬成兩半了。
但此刻,汩汩的鮮血自他傷口處不斷流出,讓他臉色蒼白無比,雖沒有斃命,可也是深受重傷。
見對方竟然沒死,楊樊目光一閃,就要上前再補一劍。
然而就在這時,他那巨掌已經被眾人的攻擊轟碎,最先攻來的是一名‘離合宗’的弟子,實力也是不錯,天通境巔峰修為,同樣位列‘豪傑榜’之上。
隻見此刻的他麵色猙獰,手持長劍,劍身閃爍著森然的寒光,掀起狂風,一劍向楊焚斬去。
且他選擇的角度極為刁鑽,轉為攻擊楊焚的要害之處,分明是想要一招至楊焚於死地。
感受此人那衝天的殺意,楊焚麵容一冷,長劍一揮,一道劍芒奪目射出,瞬間轟向此人。
刹那間,隻見那人護體靈氣瞬間破裂,鮮血狂噴,身子竟以比來時還迅疾的速度到飛而出。
跟著,楊焚身子一閃,瞬息來至另一名弟子身前,一拳轟碎對方的護體靈氣,抓住對方的脖子,五指一用力,頓時隻聽‘哢嚓’一聲,那人脖子呈詭異的扭曲狀,雙目圓睜,氣絕身亡。
殺了此人後,楊焚如虎入羊群一般衝入幾人當中,或是出拳,或是出劍,每一擊不是有人吐血重傷,便是立即身亡。
四周眾人默默的看著上空的一幕,看著往日那強大無比的弟子在楊焚手中脆弱的宛如螻蟻一般的樣子,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此時四周仍有人不斷飛來,當這些人剛看到此幕時,全都是大吃一驚,但沒過多久便也如其餘人一樣陷入了麻木當中。
甚至便是趕來的同宗強者,看到楊焚在斬殺同宗弟子,竟都沒有出手救援的打算,他們已經怕了,這天通境巔峰的弟子在楊焚麵前都變得宛如嬰兒一般,他們上去又能有什麼用?
反而還有可能讓自己丟掉性命。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當楊焚再次揮出一劍時,劍芒卷向那孔海等深受重傷之人,下一刻,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隨即那幾人便被這劍芒攪成漫天血肉。
這時,楊焚轉過身,看著僅剩一人的柴平風,淡淡道:“好了,現在隻剩你一個人了。”
柴平風原本蒼白的臉,在這一刻變得更是煞白無比,他因實力高強,雖然並沒有被楊焚轟殺,但身上也受了不輕的傷,此刻讓他獨自一人對抗楊焚,根本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