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雙眼完全睜開之後,上方的漫天雷霆竟全部扭曲起來,轟雷落下時,竟仿佛遇到一層屏障,無法落在他的身上。
在他眼中一抹赤光迸發而出,那赤光來源於其瞳孔,那瞳孔光芒奪目,猶如一顆曜日,曜日於無盡的雲霧中浮浮沉沉,散發的光芒將無盡的雲霧染成一片金光,如一片金色雲海。
突然,在這片金色雲海當中,迸發出一道光芒,那光芒在虛空中彙聚,竟凝聚成一個人影,那人影麵容蒼老,栩栩如生,觀其樣子竟然就是盤坐在地上的雲天老祖。
這由金光凝聚成的雲天老祖,目光遙望遠方,仿佛洞穿了虛空,看到了八磐穀的一切。
一聲輕歎從他口中傳出,隨即隻見他抬起手,五指衝那虛空一抓。
刹那間,隻見那虛空自他手掌出開始呈漩渦狀扭曲,四周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隨著他手掌猛地一握,虛空在‘砰’的一聲,寸寸碎裂,露出一個漆黑的空洞。
跟著隻見他抬腿一邁,整個人便消失在那黑洞當中不見。
“什麼人!”傅浩思等人死死盯著遠方,麵露駭然之色。
其餘人也都是麵帶駭然的盯著虛空,僅憑聲音竟然能破了十人的聯手,這聲音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老夫千年未出,看來世人已經將老夫忘了。”
就在這時,一個滄桑的聲音憑空回蕩在山穀之中,清晰的落入眾人耳中。
跟著就見遠處的虛空出現劇烈的扭曲,隨後‘砰’的一聲,虛空寸寸碎裂,露出一個空洞,一名老者緩緩的從中走出。
那老者並非實體,而是由光芒組成,虛幻不實,這老者站立在虛空,明明看起來平常無奇,但卻給人一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
仿佛在這一刻,這老者便是天!便是地!
一見這老者的樣子,關鴻鳴和霍天雲等人立即腦海轟鳴,他們立刻就認出,這正是雲天老祖!
“老祖”關鴻鳴睜大雙眼,神色頓時激動。
“雲天老祖”
下方那莫之河等人見此,全部驚呼失色,一個個心神顫抖至極,麵露駭然之色。
“雲天老祖你竟然沒死?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那雷劫當中活下來!”
傅浩思等人一見雲天老祖,臉色瞬間狂變,根本來不及多想,各自身上爆發出萬丈光芒。
隻見傅浩思拎起帝釋一,一個閃身,鑽入那馬車當中,四匹金色巨蟒仰天長嘶一聲,身子一竄,拉著馬車瞬間化作一道金光向遠處逃去。
那‘萬物宗’的邋遢老道一拍腰間,一顆圓珠從中飛出,在一陣陣‘哢嚓哢嚓’的響聲中,化成來時的那隻青色巨牛,拉著唐寬坐在上麵,一拍青年的頭顱,那青牛眼中紅光一閃,四蹄飛動,如狂風一般,向遠處奔去。
‘九曲宗’的何昭月,在這一刻麵色急速的變化,毫不遲疑體的一拍羅盤,頓時羅盤砰的一聲膨脹開來,足足大了一倍有餘,表麵青光大放,帶著柳媚兒化作一道青虹,直奔遠方逃去。
‘吾劍宗’的黑衣男子和‘浩然宗’的溫仁風,兩人也是手段各施,一個輕斥一聲,那巨大重劍飛射而出,化作一隻百丈大小的大劍,托起他和王狂兩人,撕裂虛空飛速逃去。
而那溫仁風則是,腳下一跺,那金光書籍出現在腳下,上麵繁如星鬥的文字當中,一個‘遁’字光芒大放,將他和白策天兩人包裹在內,光芒一閃之後,整個人便瞬間出現在百裏之外。
至於其他的四族則是,在臉色狂變之間,一拍身下的百丈戰舟,戰舟浮現一層光芒之後,破開虛空,直奔遠處逃去。
“奪我宗門弟子,還要斷我宗門的希望,若讓你們這麼簡單的離去,老夫豈不是白白出世了?”
雲天老祖看著傅浩思等人的樣子,冷哼一聲,轟鳴之聲傳出,響徹天地,即便是那傅浩思等人已逃出千裏之外,那聲音也依舊清晰回蕩他們耳邊,仿佛對方就在自己身邊一般。
一瞬間,傅浩思等人麵色大變,遁光在這一刻更為迅疾了起來。
雲天老祖輕哼一聲,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天地突然響起一聲轟鳴,這轟鳴之聲讓這天地在這一刻似乎隻剩下了巨響,大地如海,蒼穹失色,天地在此刻因此而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