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之間我感覺我們的距離少了很多,她就跟我姐姐一樣關心我在什麼地方。
我不敢說楊教授是做什麼的,含糊著說是住校,因為成績好的關係有個單獨的房間。
本以為她會起疑的,不過還好,她終究是什麼都沒問。
我們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聊天,之前還很疲憊的身體很快就滿血了。
我想起之前看過的一些段子,跟她開玩笑,她嘻嘻哈哈的笑著,偶爾聽到黃段子時臉紅的表情讓我覺得更加愉快。
一來二去之間我都有點舍不得下線了。
當然,作為一隻學生狗來說,現實根本容不得我這麼胡鬧。
大概三點的樣子,我依依不舍的跟馨兒姐姐告別。
她約了我周末一起出來遊戲,我沒好直接答應,我說問師傅吧,要師傅同意。
她果斷表示她會幫我搞定我師傅。
我點點頭,心裏隻盼著周末到來。
食色性也,聖人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我還隻是個青春期的小騷年呢。
躺下之後,我眼裏不斷浮現出她的音容相貌。
以至於這個晚上我都沒睡好。
當我第二天頂著巨大的熊貓眼出現在教室時,我同桌立馬眼神都變了。
打趣我是不是網癮太大,晚上閉著眼模擬遊戲。
我尷尬的笑,沒做任何解釋。
很快的,上課鈴聲便響起。
楊教授走了進來,開始為我們這些網癮少年洗腦,說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些。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見識過他的真麵目,也許我真的信了。
不過,有的東西就是這樣,越是相處越得不到真理。
就譬如說他。
當他義正言辭說要遠離網絡時,我跟他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隻是個瞬間,但他卻有些心虛的躲開了。
我暗暗發笑,嘴角微微翹起。
同桌卻是滿臉無語的看著我說,你該不會又在想遊戲吧。
“就你這樣,這輩子都別想從這裏出去。”同桌很是擔憂的說。
然而我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起來,也不知道是抽什麼風,我看著他說:“相信我,我會出去的,而且比你們都快。”
“嗬嗬。”同桌聽完果斷翻了我個白眼。
我知道他不相信,但我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因為骨子裏我們便是不一樣的人。
在這個學校,更多的人是順從,但我骨子裏卻是叛逆的。
我會認命,但多數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不順從,卻絕不是硬碰硬的代名詞。
這一直的都是我做人的準則。
也是因為這樣的準則,在外人眼裏我就是個被管怕了的孩子。
以至於好幾天下來這裏的老師都不相信,我一個網癮這麼大的孩子居然絕口不提上網。
次奧,這不是太奇怪了。
幾個老師私底下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偶爾從辦公室路過時我也會聽到隻言片語。
甚至有好幾次楊教授說都是因為他懂得教育。
我聽了就想笑,但我終究是忍住了。
雖然說表現很好,但在這裏到處都是監控頭,我生怕他們會因為我臉上的表情感受到什麼。
不動聲色,扮豬吃老虎,這點其實遊戲跟生活都是一樣的。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隻有讓這個人先飄起來,再讓他摔下去,才會更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