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老爸疲倦的臉,想著可能又是很晚才睡。
我激動的心情無以複加。“爸,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告訴你個消息,我加入了咱們市的一個戰隊,專門打這種比賽的,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向你開口,之前我還在鬧心呢。”
“這有什麼鬧心的,誰也沒說網絡不好,說的是沉迷於網絡不好,那是做了網絡的奴隸,善用網絡確實做了網絡的主人,把你送進研究所是想讓你成為後者。”
眼看老爹就要開啟說教模式,我趕緊打住。
“我媽做啥菜呢,這麼香。”穿上拖鞋就出了房間。
“這孩子瞪著眼睛說瞎話,你媽剛洗菜,哪來的香味。”
“奧,那可能是做夢沒睡醒呢。”
早上草草的吃一口飯就拉著老爹坐在沙發上,給老爹點上支煙,略帶隱瞞外加稍微改動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爹,老爹表示可以放手去做,不過既然要做就要做好。
我用力拍了拍胸脯,“這話讓你說的,我老爹是老黎啊,我是老黎兒子啊,這點事還做不好麼!”
“正經點,這麼大人了,別總像個孩子似的。”
我敬了個滑稽的軍禮,“堅決服從命令。我一會約個人,出去一趟。我去換衣服哈。”
回到房間給依姌打了電話,興奮地告訴她,今天以後就可以參加戰隊的日常訓練。
依姌也很高興,說一會見個麵,然後帶我去基地。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精神的側臉,除了發型有點淩亂,形象還算過的去。自從從研究所出來以後自己感覺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似乎長相都變帥了昂。
我連蹦帶跳的走出了小區,一會拔根草,一會摘個樹葉,然後突然就又停了下來,我咋這麼高興呢,算了,不管了,反正就是開心。
提前半個小時我就到了約定的咖啡廳,剛要進門就被人推了一下。
“呦,這不是黎桉哥哥麼,咋的,聽說你在網癮研究所呆了一年,這一年不見了,是不是該清帳了。”我認真看了看原來是周俊,我還在念書那會,他每天都帶領一群小弟呼風喚雨的收保護費。在網吧收小學生錢,被一起上網的小學生的哥哥叫人胖揍了一頓,還管小學生叫了一聲爹才放走。那天我正在那上網,這尷尬的一幕被我看見以後,周俊就天天針對我,聲稱要是我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就找人廢了我。後來不知怎樣這件事就傳出了,周俊以為是我傳出去的,到處找我,而那時的我已經被我父母送到了網癮研究所。
據說周俊氣急敗壞的找了我很久,最後也沒找到我。而沒想到今天在這居然遇見了這個冤家。
“俊哥,那次的事真的不是我幹的,你找不到人不能往我身上貼啊,你就再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把這種事說出去不是麼。”
周俊冷笑一聲,“我說是你說的就是你說的,不是你也是你。咋的,你還不服是怎麼的。”
“俊哥,給個機會,今天我有正事,咱有啥事明天說。反正我回來了,你找也能找到我。”
“叫哥也沒有用,這事不讓我解氣肯定不好使。”
我真是無話可說,既然沒辦法脫身,索性隻能拚一次了。
“周俊,你特麼是不是腦袋被人踢壞了,一年不見你咋還這熊樣呢,小學生揍你的時候你怎麼沒這麼張狂啊。真是沒頭腦的人始終幹不出啥正經事。我不想和你多亂幾,你要是覺得你這小身板能揍得過我你就試試。”
“小子,一年不見你長本事了是吧,翅膀硬了特麼敢跟我頂嘴了。你等著,你等著啊。”周俊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而我越過他一米六五的小身高看見依姌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