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懵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是什麼樣的表情,是該鎮定,還是該瘋狂的尋找依姌。
我撥通了薑俊的電話,薑俊告訴我依姌去找她男朋友去了,可能最近不會回到這個城市了。
心底像是被人開了一槍,有一種想要吐血的痛,奈何卻吐不出來,感覺要比真正吐血還要難受百倍。
依姌去找了他的男朋友,這幾個字分明是在嘲笑我錯把人家正常的交際想太多,以前我總是自欺欺人的騙著自己,依姌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這樣的自信,或許是心底的那份愛太過的膨脹了,也或許著一切都是一場注定心傷的夢境。
李楓突然推開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眼淚就從眼角流了下來,將李楓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去衛生間就將我帶回包間。
有些失魂落魄,有些看淡一切。
隻是在轉瞬間,我就擦掉了眼角的淚水,然後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大聲的喧囂著,拿起酒挨個喝著。
或許是我沉寂了太久,或許我表現的太過正常。
大家圍在我身邊,張子亮詢問者我怎麼了。
李楓揮揮手,和我一起將氣氛重新調動起來。秦山還是那副樣子,和我撞了杯什麼也沒說就一飲而盡。
那晚我們幾乎將近淩晨三點才會寢室。
我一路邊走邊唱。
傷感的情歌讓我唱出了滑稽的味道,似乎也是在嘲笑自己。
到寢室以後我又吵吵著要打聯盟,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沒怎麼真正用心玩過,他們也很想看看我到底是什麼實力。
我們打了一局匹配,我幾乎是秒選妖姬,一言不發的盯著電腦,眼睛雖然在看著遊戲,但還是避免不了的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幕幕有些斷節的片段。
遊戲剛剛開始,我幾乎是一種送死的打法玩著這局遊戲,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宣泄自己內心的各種滋味。
一級的時候我直接和對麵中單開撕,甩完技能就普攻打著對方。
迅速搶升二級,打完一套技能依然沒有後退,什麼都不管直接掛上引燃,也許是對麵中單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瘋子吧,回城以後,在公屏上罵我就是個瘋子。
我笑了笑,那好,就讓你看看不瘋的妖姬。
回城回來以後,我正常的進行著補刀,默默發育做眼,然後再閑著沒事騷擾一下對麵,抓到機會就是一頓丟技能,然後半血越塔殺掉對麵,絲血回城。
對麵說我走了狗屎運,我笑而不語,也不回話。
升到六級以後就死死的受災對麵塔下,對麵隻要一露頭就是一頓挨揍,這一戰幾乎是殺紅了眼睛,我們故意放著節奏,全場幾乎是我一個人的表演,隻要見到對麵的英雄出現就一點不客氣的直接過去。
最後我讓我們寢室的人全部在家,憑借對妖姬的操作一個一個陰掉對麵的一個個英雄。妖姬的技能賦予了我高超的走位,幾乎後期一個技能都難以打在我的身上,最後是以對麵投降結束的戰鬥。
無意去管對麵的謾罵,我叼起隻煙,看了看窗外。
那就再見,那就晚安。
願你安好。
挑釁!
第二天是周六,我睡了一上午的覺,快要十一點的時候才起床洗漱,收拾好自己,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準備出去走走。
中午的陽光顯得有些刺眼,好似很久沒見到這麼強烈的陽光了,一時間開始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偌大的學校我卻一次都沒有溜達過,除了寢室和教學樓,其他的地方我一次都沒去過,我漫無目地的遊走在校園裏,像是觀光一樣這裏呆一呆,那裏看一看。
學校的建設還是很可以的,歐式的第一教學樓,第一教學樓外麵還有一個小方塘。方塘裏的錦鯉遊來遊去的像是一點煩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