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隻能找周澤寧了!”
站在不遠處的徐管家聽到這話,嘴角頓時抽了抽。
少夫人這是急壞腦子了吧?
居然敢毫不避諱地當著少爺的麵提周澤寧那個男人!
這是在故意試探他家少爺度綠色的容忍度嗎?
徐管家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自家少爺,果然看到他那雙黝黑的眸子裏散發著森寒之氣。
少爺果然動怒了!
“顧南歡,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藺沉希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麵對男人的滔天巨怒,顧南歡悔地腸子都青了。
好端端的,自己提那個人渣幹什麼?!
這下觸了龍的逆鱗了,她怎麼收場可好。
大腦飛速地運轉,顧南歡忽然想到了什麼,癟了癟嘴巴:“我在a市圈子裏一向混的都不好,遇到困難時,所有人都巴不得看我的笑話,又有誰會願意站出來幫我呢?”
一邊說著,挺翹的鼻頭一邊抽抽搭搭的。
“我又不願讓爺爺為我擔心,所以現在,我能依賴的隻有你了,可如果連你不幫我,我就隻能找周澤寧了,希望他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無情的聲音打斷:“一!”
顧南歡再次抬頭時,門口卻已然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女孩的神情有些鬆怔。
他就這麼決絕地走了?
是她的理由不夠充分,還是他已經耗盡了最後的耐心?
還是說……所謂的給她一個機會,隻不過是他閑得無聊,拿她來打發時間?
轉頭看向剛剛從麻醉中蘇醒過來的春卷,想到男人離開時的毫不猶豫,一種強烈的無力感漸漸籠罩在顧南歡的身上。
就在她準備追上去繼續向藺沉希說情時,徐管家一臉凝重地推門走了進來。
他是來通知自己不能帶春卷離開的嗎?
顧南歡唇角泄出一抹嗤冷。
“徐管家,你不用說了,如果春卷不能跟我一起回墨園的話,我也不會回去的。”
女孩決絕剛毅的聲音令徐管家不由一怔。
她明明是一副青春正好的嬌美麵孔,緊致的皮膚、澄澈的眸子、清純的氣質……正是恣意綻放的年紀,可偏生整張臉湊到一起,卻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韻味。
不是矯揉造作的韻味,而是那種於披荊斬棘中的獵獵鎧甲。
徐管家唇角才揚起的笑意不由變得肅然。
“少夫人您誤會了,少爺的吩咐是您可以帶春卷回墨園,隻是它的活動隻限於您的房間。”
顧南歡:!!!
“徐管家,你剛剛說……我……可以帶春卷回墨園?!”
她不會是聽錯了吧?
“是的,但如果春卷在超出您房間以外的區域活動,少爺會立刻派人把它送走!”
顧南歡大喜,一把抓住徐管家的手:“沒問題!隻要它能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不會讓它出現在我房間以外的任何一個地方!”
手上傳來屬於女孩的柔軟,徐管家震驚地睜大了雙瞳。
視線顫顫巍巍地落在他和女孩重疊在一起的地方,觸電般瞬間將手收了回來。
完了!這要是讓少爺知道,他的老命絕對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