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領導們個個汗顏,總裁連講到哪裏了,都不知道,他們又怎麼會知道。
梁晚風好笑地盯著手機,她都還沒發火,這個男人倒是先掛她電話,掛了就掛了!她也免得再和他扯下去。
倒了嗎?她咬著下唇,總覺的這麼多早餐,如果真倒了會不會遭天譴?
梁依依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晃著兩條腿,一邊咬著雞蛋,直說叔叔的魔術好厲害,真的變出早餐了。
梁晚風沒有將爵赫連的謊話給戳破,隻是不希望女兒失望。
“媽媽,這個雞蛋好吃,你要不要吃。”梁依依舉起手上的雞蛋要喂她,梁晚風拉回思緒,將雞蛋喂回了她的嘴裏。
“你吃吧!這裏還有麵包。”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羅奇從樓上下來,被桌上的早餐,嚇了一跳,“晚風,怎麼買這麼多早餐?!”
“哦……這……”
“是叔叔變魔術變出來的,羅奇叔叔快來吃早餐吧!”依依跳下自己的椅子,拍著旁邊的椅子讓羅奇去坐。
羅奇張大嘴,好奇地問道,“什麼魔術這麼厲害?”
梁晚風笑道,“是爵赫連叫人送過來的。”
羅奇點了點頭,爵赫連?不就是之前工廠的老板嗎?那男人一看就爆有錢,也難怪會做這麼多早餐讓人送過來,他不自覺在心裏拿自己和他作對比,這樣一比較,立刻覺的自己比他矮了很大一截。
“媽媽,我吃飽了。”梁依依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躺在椅子上呈死屍狀。
梁晚風擦了擦嘴,對她說道,“吃飽了是吧?去拿書包,我送你去幼兒園。”
“好。”她飛快地在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書包,然後跑到梁晚風的麵前,“媽媽,我們走吧!”
“恩,羅奇,我們先走了。”她起身拿過女兒手上的書包,帶著女兒出了家門。
“我在工廠等你。”羅奇對著她的背影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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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風到了工廠,被廠長叫進了辦公室。
“廠長,你找我有事?”她忐忑不安地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屏息問道。
廠長將手上的煙頭按在煙灰缸,起身走到她的麵前,笑容滿麵地說道,“梁晚風,上次你掉進山崖的事,我感到十分抱歉,作為工傷,我理應該放你幾天假的。”
梁晚風忙笑道,“廠長客氣了,我的傷早好了。”
“恩,不過上頭有批準,對於你受傷這事會給予一定的補償,希望你繼續留在工廠好好幹。”
他不說前麵那句話,她會很感激他的英明,但他補充了前麵一句,她會認為這一切都是爵赫連指使的。
“廠長既然這麼客氣,我好像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既然那男人錢多的沒地方花,她不介意從他身上撈點,就不知道那補償費時多少了,估計就幾百塊藥錢吧?
“好,待會請你查收下你的賬戶,一共是一萬塊。”
廠長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他以為她不會接受,沒想到事情比他預想的還順利。
一萬塊?那男人還真大方,隻是一點腳傷就給她一萬塊。
梁晚風在上洗手間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進來兩名工廠女員工,盡管兩名女員工盡量壓低聲音說話,但還是被梁晚風聽到了。
“喂,聽說工廠新來的那名女員工不簡單?”
“何止不簡單,梁晚風不就是爵赫連的前妻嗎?”回答那人對著鏡子在化妝,臉上有些嘲諷,“也不知道現在的富二代怎麼想的,放著白富美不要,偏偏選一個老女人,聽說梁晚風都有一個幾歲的大女兒了!”
“白富美?你是指你嗎?”另一個人低低笑了起來。
“切,不行嗎?”
“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那人糗她。
“哼,我吃不到葡萄總比某人連葡萄的影子都看不到好。”那女人扭腰走掉,另一名留在洗手間的女人,冷哼道,“大象腿,水桶腰,還真以為自己貌若天仙。”
蹲在廁所的梁晚風,忍不住翻白眼,這兩個女人簡直就是吃飽撐著,在別人後麵說閑話。
洗手間的門被她一腳踢開,那女人沒料到會是梁晚風,嚇得丟下指甲油跑了。
有本事在別人背後說別人的壞話,難道就沒想過也許會傳到別人耳朵裏嗎?
梁晚風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她真的有那麼老嗎?想起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她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