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風這才搞清楚他生氣的原因,原來他誤會自己了。
“爵赫連,我沒有怕你丟我臉的意思,我不帶你出去,是怕你不適應,我是擔心你的身體狀況。”她在他要關門之前,將手抵在了門板上,好心地解釋道,“爵赫連,我真的沒有嫌棄你的意思,男人的自信不是靠一張臉。”
如果說之前,他一定會覺的這個女人會是外貌協會,但現在看來,她真的沒有介意自己的臉,他慢慢將門打開,然後伸手將她扯進了臥室裏。
“梁晚風,真的不怕我以後變得很醜嗎?一點也不介意嗎?”
梁晚風抬頭,認真地注視著他的臉,點了點頭,“說實話,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醜,你也不用戴麵具,隻要好好上藥,臉上隻會留下一條疤痕,但那疤痕一點也不影響你的形象,相信我!”
他伸手抓起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臉,富有磁性的嗓音穿過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好,你幫我上藥。”
梁晚風笑道,“好,但前提是,先吃了早餐再說,我真的餓了!”
爵赫連當然知道她餓了,昨晚被他壓榨了一晚上,能不餓嗎?他也不能讓她餓著,所以他陪她去沙發上坐著用早餐。
梁晚風拿起一塊三明治喂到他的嘴邊,“啊!張嘴。”
爵赫連一隻手放在她的背後,長腿交疊,張嘴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後看到她將他咬過的三明治喂進了自己的嘴裏。
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又讓他喝,他趁著端咖啡杯的時候,順便抓著她的手不放,抬起她的手,讓吸管湊到自己的唇邊。
梁晚風微微錯愕了下,很快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他應該慢慢在接受他臉受傷的事實了吧!
“你先在沙發上躺一下,我去找客房經理要藥水。”她起身收拾了下茶幾上的垃圾口袋,對他交待道。
“恩。”他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她。
梁晚風總算放心離開了。
回來時,他已經睡著了,不想吵醒他,她撕開棉簽沾上藥水,輕輕地在他的臉部塗抹。
也許是藥水刺激到他潰爛的地方,他睡得不安穩,眉毛輕輕抖動了下,卻沒有醒過來的痕跡,她捧起他的臉,將他潰爛的地方全上了藥,再將繃帶纏在他的臉上。
她的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握住,她吃驚地看著他,以為是自己弄痛了他的臉,吐了吐舌頭,“很痛是嗎?再忍一忍,馬上就包紮好了。”
他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她不知道,她專注給他上藥的表情有多惹火,他被她挑的一身火,也顧不上自己受傷,隻想好好愛她。
“爵赫連,你別這樣,你還受著傷,你先起來,等我幫你處理完傷口,你再要也不遲啊!”梁晚風有些氣悶,這男人現在就像發情的野獸,隨時隨地都想著將她撲倒,她什麼時候變成了他口中的草莓?
爵赫連從激情中回神,額頭拱著她的發絲,聲音聽上去無比磁性,“梁晚風,你比我想象中好吃。”
“……”
梁晚風決定忽略他的話,將他從身上退開,攏了攏披散下來的頭發,故意將棉簽按在他的痛處,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乖乖合作,別想著吃肉。”
他嘴角抽了抽,眼皮跳動了下,安靜地揚起臉,讓她包紮,她包紮的技術還真不錯,他一臉別樣地盯著她白皙脖頸以下的位置,不自覺吞了下口水。
梁晚風雖然沒有看他,但兩道炙熱的光芒一直注視著她,她想忽視都難,小心翼翼地替他包紮好,然後跪坐在他的對麵。
“爵赫連,你配合的樣子還真討人喜歡,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她發出一聲喟歎。
他伸手將她拽到了大腿上,然後讓她的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手指把玩著她的手指,堅硬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發出一聲喃呢,“那就一直這樣好了,我也覺的這種相處模式不錯。”
她勾起嘴角笑了,然後轉過身,伸手捧著他的臉,微笑著,“爵赫連,等你臉好了,我們一家三口去旅遊好了。”
“一家三口?晚風,你終於承認依依是我女兒了?”他打趣地笑道。
梁晚風尷尬地扭了扭身子,窩在他的腿上,撇了撇唇,“我也是怕你不喜歡依依,才會一直隱瞞著依依的身世,其實你應該清楚,我這一生中隻有你一個男人,也隻有你碰過我,所以孩子是你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