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戰鬥一開始,秦朝就沒有聽淩天說的話。
和人戰鬥,秦朝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別說是敵人的話,就是旁人真心的建議,他也不會理會。
與人戰鬥的是他,感覺最清楚的也是他,隻有他能做出最真實的判斷。
淩天雖然快,但他出刀的軌跡是不會變的,秦朝用身體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現在他要做到的就是跟上對方的速度。
要是能夠使出奔雷拳就好了,那樣絕對能夠跟上對方的速度。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他內心也忍不住的渴望。
找到機會,利用判斷出拳,而不是速度。
就在秦朝要把握住關鍵的時候,淩天發動了最強的攻擊。
秦朝的判斷並沒有錯,再給他一些時間的話,他肯定可以攻擊到對方,但在血鬥場上,對手根本不會給他時間。
血花飛濺,他的出拳還是慢了一絲。
“殺了他,殺了他……”
四周的觀眾興奮的吼叫著,他們大部分人都在淩天身上下了重注,要是能夠看到淩天的對手在他的雙刀下無力的倒下,那就是最大的美好。
“你很不錯,但還是死了。”淩天雙手一轉,做出了一個帥氣的動作。
然而他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身後那個並不算強壯的身軀根本沒有倒下去。
怎麼可能,剛剛的攻擊明明是擊中了要害,他轉過頭去,瞬間就發現了刀口的位置有稍許的偏差,而且也不夠深。
難道是這段時間沒有上血鬥場,實力退步了嗎。
淩天的臉變得扭曲起來,他宣布死亡的人,還活著怎麼行。
他被叫做殺手,是因為他從不失手,就算不是有人拿錢請他過來,他也不會讓秦朝有活命的機會。
“這次給我乖乖的去死吧,這對你我都好。”淩天冷聲道,這次連喊位置的伎倆也不用了,直接斬向了秦朝的頭顱。
秦朝一直在集中所有的精力出拳,就連身上受到多處刀傷都忘了痛。
當淩天第二次正麵衝向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就擊出了奔雷拳中的一招。
身體裏麵的血脈之力頓時運轉了起來,出拳的同時風雷聲響起,力量速度頓時突破了他的極限。
沒有按照奔雷拳運行靈力,他竟然也打出了類似奔雷拳的全力一擊,雖然力量和速度還沒有達到雙倍,但也已經差不多了。
淩天隻感到一股大力襲來,人就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讓他的臉都變了形,嘴裏的牙齒一股腦全掉落了出來。
秦朝怒吼一聲,瞳孔的顏色稍稍有些泛紅,人就像凶猛的野獸一樣撲到了淩天的身上。
一拳,兩拳……
血肉橫飛,兩年前在血鬥場鼎鼎有名的殺手,就這樣硬生生被捶碎了。
秦朝站起來,身上沾滿著鮮血,自己的血,還有敵人的血,泛紅的眼睛中滿滿都是殺意,朝著上麵的觀眾怒吼了起來。
這一聲怒吼,瞬間壓過了無數的謾罵聲。
所有人都震驚了,秦朝不過是靈煉四品的準靈修而已,他這三場血鬥卻是一場比一場勇猛,血腥的擊殺,憤怒的挑釁觀眾,在這裏卻是很多人喜歡的。
沉靜了片刻後,整個血鬥場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血鬥士,這種瘋狂之下,失去金錢的傷痛都變得無足輕重了起來。
血鬥場打開了另一張門,衛妙妙手下兩個漂亮的女奴隸正跪在門外麵迎接他,從此他就是自由的血鬥士了,上血鬥場也不必再進入到那個大廳,而是從另一個入口更加安全的進入。
秦朝走出了血鬥場後,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疲勞,身體上的刀傷也距離的疼痛起來,隻有頭腦似乎比剛才清醒了很多。
衛妙妙看到他這幅虛弱的樣子也無法說什麼,隻能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離開時,秦朝還強打著精神再次和衛妙妙說了妖獸肉的事情。
第二天,一千金幣和一本爆裂拳的武技傳承送到了他的住處。
一千金幣,在混亂之城外圍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數目,但相對於秦朝這三場血鬥賺到的金幣,隻是一小部分而已。
爆裂拳也是黃級下品武技,大開大合走的是勇猛的線路,能把靈力通過拳頭轟擊敵人身體,產生爆裂的效果,對靈力消耗大威力也大。
秦朝回想起與淩天的血鬥,覺得他也可能是激活了血脈天賦,或者是實實在在把體內的血脈之力爆發了出來。
因為他和孟小夜的情況還是不一樣的,孟小夜本來就是修血脈的修煉者,激活的血脈天賦也和認識中差不多,畢竟擁有血脈之力的大多是妖獸,人類的修煉者也是因為體內流淌著與妖獸相近的血脈之力,外表有變化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