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流出來的鮮血,很多都滲入了地麵。
“什麼,那間屋子其實是個祭壇。”蠻人聽到手下的稟報,驚訝得無以複加。
“先生就是先生,原來已經把那間屋子改造成了祭壇,以人為祭,這次一定可以培養出很多新的靈修。”單興文笑得有些心虛。
他們的手下剛剛才得到先生留下的信息,他不敢肯定是那位神秘的先生連時機都算得那麼準確,還是先生在他身邊布置了太多慕容才這樣的人。
要是很多事情他的手下知道,而他都不知道,豈不是說明他隨時都有被手下某人取代的危險。
也許這次的大手筆,就是要培養出更加聽話的新人接替他們。
他們所在的地方,恰好可以從高處看到那處地方發生的事情。
看到孟小夜激活血脈力量,把十瓶靈液全部搶到了手,蠻人站起來就往外麵走去,“沒意思,結局已經注定了,白煞實在是太強了,難道激活血脈力量不違反規矩嗎。”
他走到門外的時候,對著心中正在糾結的單興文說道:“老單,你還不走嗎。”
“確實沒什麼意思了,十瓶靈液都被同一個人搶走了,還是隻有靈煉六品的準靈修,先生的好意,這次怕是浪費了。”單興文頗為惋惜的說道。
他站了起來,跟著蠻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秦朝和孟小夜,擊殺了幾乎一半人,終於沒有人敢再向他們出手。
銷金窟、血鬥場和奴隸市場的高手,差不多全部死在了裏麵。
單興文和蠻人臉色難看的離開了這邊,很快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是奴隸市場關押奴隸的地方,十分隱蔽和安全。
和兩人不同的是,慕容才看到結果後十分淡定,“那些人死去也好,他們根本沒有成為靈修的資質,這次多一些新人去到神殿,獲取靈印成為靈修的機會應該會增加吧。”
“混亂之城這幾年死氣沉沉,也該出現些變化,好變得更加強大了。”
“蠻人,你打算怎麼做。”地下石室裏麵,單興文少有的直接發問道。
“老單,不要嫌我說得直。”蠻人一改慵懶的模樣,“先生讓混亂之城變得更好,但我們也在全力回報先生,現在看情形先生是想培養新人來代替我們,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變成老頭子那樣,我可不想。”
單興文眉頭緊鎖,“難道你想對抗先生,那是不可能的吧。”
“不。”蠻人裂開了大嘴,“宰掉威脅我們的人,先是很有可能是先生秘密培養出來的黑白雙煞,先生會明白的,隻有我們才能更好的給他辦事。”
“這樣的話不好吧,要是先生怪罪下來……”單興文還是猶豫不定。
“哼,難道你就等黑煞這次成為靈修,白煞體質特殊,能夠提前成為靈修也說不定,難道要看著他們增強實力對付我們。”蠻人冷冷說道。
“我調查過,黑白雙煞與你們銷金窟有過摩擦,而黑煞,很可能就是我奴隸市場出去的人,他們的成長太快了,背後一定有人,也隻有他們成為靈修後就能夠威脅到我們。”
“至於其他人,隻要我們小心一點,根本威脅不到我們,老頭子就是因為把注意力放到了黑白雙煞身上,才會被那個慕容才所乘。”
“蠻人,真沒想到你暗中調查了那麼多,我們之前對你都看走眼了。”單興文想起黑白雙煞的崛起和剛剛戰鬥的情形,終於下定了決心。
“蠻人,你覺得該怎麼做。”
蠻人抓了抓胸前的硬毛,惡狠狠的說道:“殺了他們,我們兩個親自動手,馬上。”
“這,我們沒必要親自動手吧,要不再合計合計,想點萬無一失的辦法。”單興文聽到要親自動手,又有些猶豫起來,他習慣於背後捅刀子,直接自己上的話他有點擔憂。
蠻人十分認真的說道:“老單,越等下去黑白雙煞就會越強,既然要幹掉他們就要趁早,白煞不可能一直能夠維持那種狀態,恰好她剛剛已經使用過了血脈之力,以後估計都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別人動手的話我現在信不過,你能分辨出身邊誰是慕容才那種家夥嗎。”
想起身邊有人對於老大的位置虎視眈眈,單興文一咬牙,“幹了。”
這個時候,秦朝和孟小夜已經回到住處。
孟小夜早就恢複到了平常的樣子,靈液一人五瓶,堅持了下沒有問題後,各自立馬服下了一瓶。
秦朝靈液入口,頓時就感到一股清涼,十分的舒服。
他這段時間經曆了大量的戰鬥,就隻是和孟小夜切磋,也受了很多次傷,表麵上有著超強的恢複力,這些傷都恢複了,其實身體細微的地方留下了不少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