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假裝要發飆,慕司司趕緊上前裝模作樣的罵了幾句,他才不情不願跟了過去。
兩人之間眼角都帶著笑意,剛剛還在商量怎麼辦,沒想到機會就來了。
帶他過去的男人有些神色不善,把他帶到門外就走去了另一邊的房間。
秦朝推門進去,裏麵的情況讓他大吃一驚。
黑色的袍子已經掛在牆壁上,房間裏的小床上鋪上了鮮紅的床單,床單比床鋪的麵積大了不少,已經落在了地上。
一個身材火爆,身著一身鮮紅有些暴露的女人側臥在床上。
她的麵前的兩杯美酒,鮮紅如血。
大麵積的紅色,那種鮮豔得發暗的紅,和女人蒼白的肌膚成了強烈的對比,在不怎麼明亮的艙房裏,帶著些許的誘惑。
所謂的大人,原來就是之前對他笑過的那個女人。
“把門關了。”女人的聲音有種高傲的冷,很符合她的形象。
秦朝聽話的把門關了起來,還主動栓了起來。
耳邊能夠聽到外麵的波濤聲,他暗暗可惜這邊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要讓你失去反抗能力或者是殺掉,怕是對方實力強一點都難以辦到。
女人端起了一杯酒遞向秦朝,慵懶的模樣帶著挑逗,“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秦朝接過酒杯大大方方在對方身邊坐下,然後把酒杯又放回了旁邊的桌上,帶些戲謔的說道:“要說猛男,外麵有不少比我賣相好的,要說帥的話,姑娘你的眼光不錯,我確實是他們之中最帥的。”
“你果然很特別。”女人端起酒杯輕輕的酌了一小口,故意讓一點酒從嘴角流了下來,然後輕輕用舌尖一舔,“我想我並不介意和你度過一個愉快的旅程。”
說實話,不在意蒼白的肌膚的話這個女人很漂亮,隻是秦朝更喜歡帶些東方韻味的女子,這個女人輪廓稍微深了少許,而且這個女人一開始就注意到他很難讓人相信真是想和他浪漫一場。
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會那麼誇張,何況他們這種人。
“為什麼,我是說為什麼會找上我。”秦朝的語氣還是比較平靜。
兩人靠得這麼近,他有把握讓對方瞬間失去發出聲音的機會。
這個女人有點奇怪,他無法覺察到對方的準確實力,但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內,這麼近的距離,想對他構成威脅,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還做不到。
“你很介意嗎,還是這就是男孩式的靦腆嗎?”女人嫵媚地問道。
秦朝側過頭去笑道:“不是,我隻是在想這次接的是玩命的活,他們說你是位尊貴的大人,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那麼幸運,你會成為我的敵人嗎。”
對方坐了起來,嘴巴已經到了秦朝的耳邊,“你很警惕,和外麵那些滿腦子肌肉的家夥好像不一樣。”
秦朝還是很鎮定的說道“當然,我不夠警惕的話,就活不到現在了,幹我們這一行可是很危險的。”
他現在不管是對方懷疑他了還是怎樣,反正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動則殺人,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很狂野的男人。”
對方的嘴巴已經從他耳邊移到了他脖子附近,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那女人竟然把嘴唇貼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對勁,他極快的往後麵仰了一下,手閃電般抓向對方的慘白的喉嚨。
那女人動作也極快,竟然讓她躲了過去。
她赤著腳站在了地麵上,舉起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至少有三分之一從她嘴邊流了下來,從她胸前的縫隙滲了下去。
她的嘴唇下,兩顆長長的尖牙已經露了出來,她的臉上露出了極其陶醉的神色,“美妙,真是美妙,充滿著充沛的血氣之力,你絕對不是普通人,你身上的血氣之力比我見過血脈修煉者還要充沛,簡直不像人類。”
“不過,你身上血液的味道比那些全身是毛的妖獸可要香甜多了,你應該不是普通的修煉者,難道是是傳說中神的後裔,不要告訴我你是普通人。”
女人忍不住舔了舔舌頭,就好像看見了絕世美食的饕餮之輩。
秦朝很是驚訝,他也不確定這女人是什麼類型的修煉者,看她說的那些事情,她很可能也和他一樣,需要吸收血脈之力。
不對,這個女人不止是吸引妖獸的血液,連人類的也不放過。
而且,他隻是吸收血液中的血脈之力,卻不是喝血,直接喝血的,也就是妖獸那麼做,這個女人顯然也不是妖獸。
不過無論對方是什麼修煉者,都是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