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再等,本以為她真的會在一兩分鍾後下樓,結果,10分鍾又過去了,還是沒有那Y的影子。
尼瑪,這是什麼節奏啊!難道這就是衝動,對我的懲罰?老子差點哭了。
“喂,你到底來不來取包裹,不來取我走了。”最後,看看時間,馬上就11點20了,老子實在忍不住了,又給那Y的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本以為她掉在電梯裏了,電話會打不通,沒想到居然一打就通了,最可氣的還是下麵這一段話,簡直讓老子殺人的心都有了,她說“不好意思啊,帥鍋,家裏有急事,本來我都已經乘電梯到一樓了,結果又因為那件事耽誤了,麻煩你給我送上樓來一下。”
我熱,竟然把這種胎神給遇到了!
“對不起,我們不送貨上樓,你有事就明天再取吧。”說完,老子終於火山爆發了,憤怒地掛掉了電話。看著她那個破包裹,如果樓下沒有監控,如果不是在大廳廣眾之下,老子真恨不得踩上它M的幾腳。
就在我憤怒地轉身,準備離去的一刹那,電話再次響起,尼瑪呀,又是上海總部打過來的。
“江軍先生嗎?”還是那個甜甜的聲音,不過此刻,老子心裏竟是心酸。
“是的。”我答,心裏有一種難言的隱傷。
“我是0051號客戶代表,客戶又打電話到我這裏來投訴你了。”她說話的語氣開始有一點委婉了。
我的心裏涼幽幽的。
“是嗎——真巧。”的確啊,投訴組幾百號人,那女的又打到她那裏去了,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閑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現在客戶打電話過來,要求你把包裹給她送上樓去,能不能麻煩您給她送上去一下呢?”終究是搞服務的啊,任何時候都處變不驚,話還是說得這麼中肯不難聽。
“可是——我們這裏小偷多,如果我給她送上樓去,我車上的貨丟了怎麼辦?”我說的是實話啊,才沒幾天,一個申通的快遞員,也是迫於無奈,送一個快件給樓上一個刁蠻的客戶,結果等他下樓來的時候,整個連車帶貨全讓小偷給端了,雖然報了案,可這都過了幾天了,這事還沒有一點進展啊。前車之鑒啊,老子再不能步他的後塵了。
“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呢?你請樓下的人幫你照看一下車子吧;是這樣的,這位客戶比較特殊,所以麻煩您務必給她送上樓去一下,拜托您了。”雖然不是糖衣炮彈,但是這話說得,老子就跟吃了蜂蜜似的,心馬上就有點兒動搖了。
“她到底是什麼特殊情況啊?先前說好了下樓來取的,怎麼又不來了,我都已經等了她將近半個小時了。“我開始像一個小怨婦,訴說著自己悲慘的遭遇,妄想從她那裏得到一丁點兒的同情。
“她說她是一個孕婦。我們公司的規定,你是知道的,如果有孕婦要求上門服務,是必須無條件服從的;否則,如果一旦遭到投訴,您就會被處以200元/次的罰款的。今天她已經兩次給我們打來投訴電話了——”
哎喲尼瑪,電話裏的女森最終說出了這句並不是空穴來風,並不是危言聳聽的話。
這讓老子情何以堪啊!
“那好吧!”事已至此,我怎麼能夠再僵持下去了呢?這年月啊,可以跟任何人過不去,就是不能跟錢過不去啊!在人格與尊嚴,人格與金錢麵前,我放棄了人格,放棄了尊嚴,最終還是選擇了金錢啊。
掛了電話,我將車子騎到不遠處的自行車寄放處,很不情願地掏出一元人民幣,心情沮喪地往花樣年華樓上走去。
我抱著那女人的自W神器(實在不知道裏麵是什麼東東,姑且這麼叫吧),拿著簽字筆和簽收單,無比鬱悶地走進了電梯,按下了5號鍵。
電梯的速度倒不是蓋的,我眨了幾下眼,它就已經帶我到了5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