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收件人填張建國嗎?”我聽了她的話,心裏更加悲涼:哎,尼瑪,既然還上網查了的,準備工作都做得這麼,看來真是寄東西的啊,不是找我解決生理問題的啊。
“不是,填向開秀吧。”她道。
聽她這麼說,我就老實地在收件人那一欄填上了“向開秀“的名字,之後填上了收件人的電話號碼;以及發件人的姓名,發件人的電話號碼。
“那個,你能不能不填發件人的名字和電話呢?”她見我快筆疾書,忍不住問了一句。
哦,尼瑪,怎麼不早說,老子都填好了你才說。
“啊——我都已經填好了。”我假裝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那還是算了,填了就填了吧。”她很隨意地說道。
本來就算了嘛,這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說實話,我最討厭在派件單上又塗又劃的。
為了避免承擔不必要的責任,寫完這一切後,我把發件的溫馨提示給她快速念了一遍,然後又讓她在發件人確認簽字那一欄簽上她的名字。
“我——你就幫我寫了就是了,咱們都不是成了熟人了嗎?”沒想到,她竟然支吾著不肯寫。
尼瑪,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難道已經懶到不想抬筆的程度?或者是另有陰謀?
“你就寫寫吧,要不然到時候這香腸臭了的話,你還找我賠勒。”我板起一副苦瓜臉,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放心吧,臭了真不讓你賠;我是懶得拿筆,你就幫我填了吧。——來,36元錢給你。”說完,她趕緊從她褲帶裏掏錢。
我十分難為情地接過錢,然後很不情願地在發件人那一欄簽上了她的名字。
“好了,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道。
我站在茶幾邊,等著她繼續說些什麼,不過她卻埋頭,不準備說些什麼呢。
尼瑪,難道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哦——如果沒什麼事了的話,我就走了。”我假裝這樣說道,看她有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恩,那好吧,拜拜。”熱啊,沒想到,她的回答居然這麼老實,幹脆,直接。
我頓時無語了,看來今天是沒有機會了,於是隻好拿起茶幾上的包裹,戀戀不舍地往屋外走去。
“幫我把門帶上,謝謝。”說完,她又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哦,R啊,想想昨天她對我是何等熱情,今天咋個就這樣冷淡呢?不會是她大姨媽來了吧?!看來徹底沒戲了,我隻好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日子就是這樣,一閉眼,一天就過去了,再一睜眼,這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話說第二日,我騎著電瓶車去天音寺,給一個叫普智的和尚送包裹。這天音寺乃是江北市的一座名寺,已有上千年的曆史,說它是“千年古刹”,也不為過。廟裏大概有十來個和尚,據說這些和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可小覷的法力,因此每日到這裏來上香的香客,完全可以用絡繹不絕這個成語來形容。
這些和尚沒事的時候不去念經,也跑到淘寶網上去湊熱鬧,對於這一點來說,我是很不爽的;為毛,因為天音寺離我們的派送點實在太遠了,而且寺廟建在山頂之上,我那可憐的電瓶車,每次送這裏的貨,都如同老牛拉磨一樣的沉重,我是真心為它難受啊。其實每次有天音寺和尚的包裹,我都想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到我們點部來取,但是TMD啊,它這個點又在我們的正常派送範圍之內,如果我不送,讓他們自己來取的話,他們一個投訴電話打到上海總部,那我就隻有“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每次去那裏送貨的時候,我都是板著一副苦瓜臉,恨不得找跟棍子在他們那光溜的腦袋上敲上一棒,然後再痛快淋漓地說:叫你狗R的買,叫你狗R的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