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不是想我了?”沒想到,我剛放下電話,她又打了過來。
難道,她一直就在等我這個電話?
“這麼晚了,你都還沒有睡著?我都翻二覺了啊。”我故意懶散地說道,我得裝作毫不在意啊。
“切,騙鬼勒,你剛才不是在給我打電話嗎?”她問。
哦,尼瑪,居然被她發現了,真是太難為情了。
“哪有哦,你看錯了吧。你那個號碼明明是個空號,我怎麼會給你打得過來。”我一時心急,竟說漏了嘴。
“嗬嗬,不打自招了吧,你要是沒給我打電話,你怎麼知道我那個號是空號?”她問。
“哦——那是前兩天給你打時那麼說的,你是不是把我的號拉黑了?”我問。
“沒有啊,可能是手機衛士把你的號碼給攔截了吧。”她淡淡地說道。
“哦,原來這樣。”這樣的事情,其實以前我也遇到過許多,打電話給客戶叫他們下樓來取件的時候,它們的手機衛士就把我們當推銷保險的,直接列為垃圾電話了,因此一打過去就說“你撥的號碼是空號”“你撥的號碼不在服務區”之類的,這個我也見慣不驚了。
“說,是不是想我了?”她語氣一轉,迫切地問道。
哦,尼瑪,好像我們又沒確定戀愛關係,她咋就這麼直接而赤裸地問我呢,貌似我都還不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呢,這麼問是不是太唐突了。
不過說老實話,我還確實有點想她的啊,尤其是想她那火爆的身材啊,戛戛。
“啊——這個,有點不好回答。”我人字形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偷偷樂道。
“切,想就想吧,還忸忸怩怩的,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她顯得很是不以為然。
看來,她倒是個戀愛高手了啊,我的心思都被她摸透了。
“嘿嘿,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但卻是個純情小CHU男啊。”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也給了我黑色的膽子。
“那好,你現在過來找我啊。”她說。
哦,尼瑪,這麼晚了,又叫老子去找她,恐怕不隻是約個P那麼簡單吧?難道她真是“割腎黨”的?想到這裏,老子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現在一點多勒,我這裏沒有出租車。”我撒謊道。
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就怕還沒有鑽到牡丹花下,就被閻王給收了啊,老子不得不提防著點兒。
“你騎車過來唄,你不是有電瓶車麼?”她的腦袋倒是挺靈活的。
“啊,電瓶車現在還在充電勒,沒有充夠電,中途會熄火的,根本就跑不到你那裏來。”我繼續撒謊道。雖然有些衝動,但是理智還是有的,克製啊,克製。
“那——一會兒我來找你吧!”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說。
“你一個人嗎?”我有些雞動,看來有點不像是“割腎黨”的啊。
“廢話,難道我還找個姐妹過來,跟你玩雙飛啊。”哦尼瑪,太刺激了,看來她真是下麵癢得厲害了,不是“割腎黨”啊!這下老子放心了。
“哦,那好吧。”雖然雞動,但還是得蛋定啊。
“把你的地址告訴我,我一會兒打車過來。”她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於是,我就把我住的地址告訴了她。期間,我們並沒有掛電話,而是跟她繼續YD地說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話。
正當我浮想聯翩的時候,房門突然“咚”“咚”“咚”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