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一樁凶殺案件(1 / 2)

“這麼說來,這包是在我們封鎖這間屋子之後留下來的!”王隊長道。

“也就是說,有ST快遞員在這間屋子被封鎖之後進入了這裏。”我雖然坐在沙發上休息,但是思維還是異常活躍。

“你說得沒錯!”王隊長肯定了我的回答。

“難道剛才我們是被這個ST快遞員給反鎖在這間屋子裏的?!可是——他上這裏來幹什麼?!——難道他才是真正的凶手?!”陳文娟腦袋像是忽然開竅了似的。

“我看未必,也許他也成了被害者。”王隊長說到這裏,又開始仔細地在這兩間屋子裏搜尋起來,他甚至連牆壁也不放過,對每扇牆都“咚咚咚”地敲了幾聲,我估計他是在判斷這兩間屋子的牆壁裏是否有夾層。

“他為什麼會是被害者勒?”陳文娟傻不啦嘰地問道。

“靠,他要是凶手的話,他會把派送單這麼明顯的證據丟在這間屋子裏?”這麼弱智的問題,連我都想得明白,陳文娟卻想不明白,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進入刑警隊的,難道是走後門?看她那副模樣,明顯就是個花瓶啊,嘿嘿,此刻老子有點兒像是找到奚落她的資本了。

“剛才我們似乎遺漏了一個地方!”王隊長望著陳文娟,右手慢慢地向槍套上摸去。

“你是說衣——”陳文娟那個“櫃”字還沒有說出口,王隊長就做了個“噓”的姿勢,然後再次提起手槍,向睡屋那個衣櫃走去。這次陳文娟的腦袋倒像是開竅了。

我似乎也記起他們還沒有打開衣櫃看個究竟啊,要知道,那裏麵如果藏個人的話,應該是一點兒也不成問題的。

陳文娟也跟著提起了手槍,我看見他們兩個人躡手躡腳地朝睡屋的那個穿衣櫃走去。

我則膽戰心驚地跟在他們後麵。

就在我全神地注視著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的時候,王隊長忽然回過頭來,用手指了指我的背後,然後又用手指了指他的嘴巴,我楞了半秒鍾去領會他的意思,難道是讓我回到客廳,故意在外麵大聲裝做跟他們說話,以吸引衣櫃裏的人的注意?於是我往後退了幾步,再次站定,緊接著指了指地下,然後又指了指我的嘴巴,王隊長暗暗地點了點頭,然後凝神,全力向睡屋那個衣櫃靠近。

“王隊長,我估計凶手已經跑了,剛才那一聲脆響,就是凶手逃驚慌逃出門之後的關門聲。”我故意扯開嗓門,大聲在屋子裏說到。

“恩,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啊,咱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從這裏出去,然後將凶手緝拿歸案。”我學著王隊長的聲音,像模像樣地說道。口技這玩意兒,我小時候就喜歡搗鼓,因此現在玩來,都是得心應手的;而且既然是演戲嘛,就要演全套的,我要讓櫃子裏可能藏著的那個人以為我們三人都還在客廳裏談論案情,轉而吸引他的注意力,進而為王隊長和陳文娟贏得製勝的主動權。

“隊長,凶手太狡猾了,咱們一定要小心謹慎。”我又學著陳文娟的聲音繼續在客廳裏表演。

“行了,別說了,聽著就惡心。”陳文娟從睡屋那扇門裏露出了半個腦袋,看來他們已經搜查完整個衣櫃了。

我趕緊懷著忐忑的心情跑進去看情況。

王隊長站在衣櫃前,望著櫃子裏的衣服暗暗發神。

一個又一個的猜測被否定,或者說是一個又一個的線索的斷裂,讓這個身經百戰的老警官都感到事情的詭異與棘手。

事實上,從失靈的聲控燈,到吹風的走廊,再到被反鎖上的房門,最後到那個ST快遞員的背包,整個514房都蒙上了一層十分詭異的色彩。

到處都找完了,居然沒有一個人的影子,但門是怎麼被人從屋子裏麵反鎖上的呢?窗戶和防盜欄都是完好無損的,難道進到屋子裏去的那個人遁地了不成?這是一個令我們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啊。

我看著他們兩人在那裏出神,自己也仔細地觀察起這個屋子來。

昨天我是在床上發現了一根詭異的女士長發,今天會不會又在那上麵有所發現呢?

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又在床上仔細地搜尋起來。

陳文娟看了完全是嗤之以鼻,“你以為你還能在那上麵再找一根長頭發出來?”

“嘿嘿,沒準兒勒。”我笑著並不理會她的嘲弄,繼續仔細觀察起來。

我看著那張畫滿了青蘋果,黃蘋果,紅蘋果的床單,細細地思索起我頭一天見到它們的情景,這一看還真發現了問題,我記得前一天仿佛看到蘋果的果蒂是向著床頭的,而今天這個果蒂居然是指著衣櫃的,沒錯,我想起來了,今天的確是向著衣櫃的,這麼說來,這張床單很可能被人移動過了!我看著那架一米八的大床,忽然想到,如果藏個人在下麵的話,那應該是沒有一點兒問題的啊!

“王隊長,床單被人移動過,床底下肯定有玄機!”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興奮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