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感動得一塌糊塗啊,心想總算是好人有好報啊!
不過她這個舉動,更加讓馮凱在一旁咬牙切齒啊。
我知道他肯定暗戀陳文娟好多年了,現在沒有追到她,一定對老子充滿了怨恨。
哈哈,他居然對我不仁,就別怪老子對他不義了!
我決定在他的傷口撒一把鹽。
於是裝作很下賤地對陳文娟說道,“親愛的,我的手有點疼,你能不能喂我一下。”
估計陳文娟也是想急於擺脫那掃把星馮揩的糾纏,她NN的居然還真把那塊肥牛從我的碗裏挑起來,送到了我嘴裏。
我當時那是高興得心花怒放啊!
馮凱見此,眼珠子都氣得發綠了,大叫道,“服務員,給我拿酒來!”
“先生,你要什麼酒?”一個十八九歲的妹子聽得叫酒,慌忙從外麵飛奔進來,超起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問馮凱這二世祖道。
“茅台!給我來十瓶!”馮凱大叫道。
眾人一聽,嘴吧都張成了O字型。
那服務員妹子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馮凱,咱們聚會,就圖個高興,別喝大了。”張思思知道馮凱是在賭氣,趕緊站起來給他夾菜圓場,同時一個勁地給服務員遞臉色讓她快走。
“誰他媽要吃你挑的菜,文娟,你給我挑,我就不灌你男朋友了!”馮凱大聲叫囂道。
在座的人似乎除了我,都知道馮凱追陳文娟追了好多年,因此他說這話也就見慣不驚了。
不過老子心裏就不樂意了,別說我是冒牌的了,就算什麼也不是,也不能讓這塊牛糞在陳文娟麵前說這話啊長誌氣啊!
“四眼,文娟可是我的女朋友,她憑什麼聽你的?”我也扯高了聲音大聲問道。
陳文娟夾在我們中間似乎覺得騎虎難下,我估計她多少還是有些顧慮,因此就在我們爭得麵紅耳赤的時候,她借故去上了一下洗手間,幹脆什麼事也不管了。
“媽的,你叫老子什麼?”馮凱肯定是忍無可忍了,一拳頭向我臉上砸來,還好老子沒有戴眼鏡,反映迅速,因此才逃過了那一拳。
我也算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的人了,因此他這一拳老子暫時沒跟他計較。
“馮凱,喝酒就喝酒,怎麼打起人來了?”張思思似乎也看不下去了, 沒好氣地白了馮凱一眼。
“三八,你給我閉嘴!”馮凱叫嚷了一聲,張思思也不敢再有多言之語。
先前還對老子拋眉弄眼的柳芳菲,此刻見苗頭不對,也將她那帶顏色的目光收斂了許多。
我拿起折扇一看,小倩居然還在扇子裏麵,這麼義憤填膺的場麵,她怎麼就不挺身而出呢?
莫非我前幾天遇到的事情都是夢幻?
可這扇子卻是真實的存在啊!
“叫獸,你到底還敢不敢喝?”馮凱見陳文娟回來了,攥緊的拳頭又鬆了開來,趕緊擺出一副虛偽而友善的麵孔。
“喝啊,有什麼不敢的,來,凱哥,我敬你一個。”
娘的,就他會倒酒我不會倒?我也將那瓶還沒有倒完的二鍋頭提起來往馮凱的杯子裏倒。
陳文娟見我們兩人沒起什麼爭執,也懶得管我們,又開始跟張思思兩人有說有笑的。
雖然小倩始終沒有出來助我一臂之力,而且我的臉也紅得跟燈籠似的,但老子的意識還是比較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