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德母兒陳,快開車門啊!”車外實在讓人滲得發慌,我想盡快鑽進車子裏和美女待在一起,因此我不停地拍打著車窗。
還好現在是夜深人靜,聽覺效果良好,因此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陳文娟終於被我叫醒了!
此時車燈明亮,我見陳文娟首先驚恐地望了望四周,然後有仔細地看了看我,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將她那邊車門打開。
我本以為劫後餘生的她會給我來個大大的擁抱,但是我他媽就是太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這Y的不但沒有給我一個熱烈的擁抱,反而還“啪”“啪”地給了我兩個大耳巴刮子。
我去年買了一個表,我又沒招惹她啊!
“說,剛才是不是你在外麵搞鬼?”
我擦,打了我也就不說了,還他媽的惡人先告狀。
“我搞什麼鬼了我?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氣急敗壞地望著陳文娟,本想狠狠地打她一頓,但猶豫片刻,我還是將舉起的手又緩緩放下。
媽的,打在她身,疼在我心啊!
我敢保證,她要是那胖子柳芳菲的話,我他麼絕對把她吊在樹上當吊死鬼地打!
“你說,剛才那鬼玩意兒是不是你弄出來故意嚇我的?”陳文娟下車之後,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摁在汽車上。
擦,這麼白癡的問題她都問得出來。
都說他媽的女人是胸大不長腦,我看她胸也不見得大啊,她怎麼就那麼笨呢?
“拜托,你以為我是帶你來這裏拍戲的啊?我他麼上哪兒去弄那一套紅衣紅鞋啊!”
“哼哼,真是可笑,難道還是我見到鬼了?”陳文娟抓住我的衣領,不依不饒地問道。
“你完全可以這樣認為啊!”我實在是對她無語了。
“可笑!給我放規矩點,再耍什麼花樣看我不切了你!” 估計是把我蹂躪夠了,陳文娟這才將她的手鬆開。
“我錯了還不行嗎?”為了不再吃苦頭,我決定裝聾作啞,就坡下驢。
“看我明天回局子裏了怎麼收拾你!——趕緊給我上車!”陳文娟又對我吼了一句,這才鑽進了汽車裏麵。
我也趕緊上了汽車,必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啊!
沒想到這次陳文娟一打火,汽車輕而易舉就啟動了。
今晚這事兒真是怪異啊,難道剛才那一切都是紅衣女屍搞的鬼?
特麼的小倩又跑哪裏去了啊?
我坐在車裏,想著這一切怪異的問題。
陳文娟則緊握方向盤,將汽車調了一個頭後,又徑直往市裏開去了,她也再不和我說一句話。
到了市裏,也不問我在哪裏下車,她直接找了個地兒,將車一停,再將我一推,就把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拋棄在了大街上。
我摸著兜裏僅剩的二十多元人民幣,竟是哭笑不得。
媽的,想找個便宜點兒的旅館住一下都還差十元錢啊!
我去年買了一個大表!
正當我感到無比絕望之時,一陣陰風忽然迎麵向我刮來。
隨後,一道麗影亮瞎了我的眼睛。
草,小倩!
“你特麼跑哪裏去了?”見到小倩,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陣怒罵,同時忍不住就想對她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