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是緊關著的,沒有煙葉的味道,劉副隊長喜歡吸煙,他應該是下樓去買煙去了。”王隊長不愧是老刑警了,分析起問題來是有板有眼的。
我和陳文娟聽他這麼一說,也都這樣認為。
不過,接下來我的所見卻像一個無形的手掌,重重地打在了王隊長的臉上,甚至是心上。
話說我進屋之後就感到有些尿急,於是我就去拉病房裏的廁所門準備釋放一下,結果當我去拉那門的時候,我就感到有一個重物向門外撲來。
我強製拉開那道門的時候,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尼瑪,一具屍體居然撲倒在了我的腳下。
我條件反射性地學女人一樣“啊”地一聲大叫,自己的身子跟著就倒退了幾步。
我看著那具臉朝地的屍體,心裏暗自尋思道:這他媽是誰啊,居然還穿著警服!
當我再次回頭,瞥到我身後不遠處那個工具箱時,我琢磨道:這人不是會是劉副隊長吧?
見到這一幕情景,王隊長和陳文娟都非常吃驚。
陳文娟更是一個箭步衝到我前麵,迅速地將死者的臉轉到她麵前看了一下,隨後她就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我從側麵看到那死者的臉,見他還睜著恐怖似的眼睛,好象是死不瞑目啊!
臥槽,這躺在地上的人還真是劉副隊長啊!看陳文娟那麼傷心欲絕的樣子,我在想這婆娘不會暗戀上他了吧?
雖然我不太喜歡劉副隊長這個人,但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我對他的悲慘遭遇還是表示了同情。
我又不禁感歎道:媽的,大鍾的眼珠子都還不知道是被什麼給挖了的,現在劉副隊長又死在廁所裏,這讓我麵前的兩位刑警同誌情何以堪啊!
這凶手太特媽變態了,老子強烈地表示憤慨和譴責!
我見王隊長拳頭捏得老緊,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看來他已經出奇憤怒了。
憤怒之後,他最終還是冷靜地蹲下身來,仔細地檢查劉副隊長的死因。
本來劉副隊長的工具箱裏有用來屍檢的手套,但是我見王隊長和陳文娟都沒有帶手套。
王隊長首先將廁所仔細地檢查了一番,他發現正對廁所門的牆壁上還有一小塊近似圓形的暗紅色血跡,而那血跡離地麵有1.7米之高。王隊長估計那血是劉副隊長的後腦勺撞到牆壁之後流出來的,我目測劉副隊長也就一米七二到一米七四的樣子,因此也猜測那血是從劉副隊長的後腦流出來的。
正好劉副隊長的屍體現在已經匍匐在地,王隊長自然而然地就檢查了他的後腦勺,果然發現劉副隊長的後腦中央還有凝固的沾著頭發的血塊,難道劉副隊長是撞到牆壁之後死了的?
609病房雖然是一個獨立的病房,但是麵積狹小,廁所的空間更是有限;廁所門到牆壁的距離也就一米左右,正因為如此,廁所門是外拉式的設計。劉副隊長死的時候肯定是靠在牆壁上的,不然凶手根本就不可能從外麵將門關上;隻是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屍體倒在了房門上,然後我開門的時候那屍體就向我迎麵撲來。
王隊長仔細地將廁所檢查一番後,又用劉副隊長工具箱裏的照相機照了幾張相,然後才開始檢查劉副隊長的屍體。
在檢查屍體之前,他又對陳文娟說道,“小陳,你馬上去監控室將我們走後外麵走廊裏的視頻錄象調出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幹的這件膽大妄為,無法無天的事情!”
“好,我馬上就去。”陳文娟抹幹眼上的淚水,又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她本身的工作中來。
我則蹲下身來準備跟王隊長一起看個究竟。
“呀,劉副隊長的脖子上也有血!”
當王隊長輕輕將劉副隊長的屍體在地上擺正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脖子上還有暗紅的血印。
“這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的啊!”
隨著檢查的仔細深入,王隊長又道。
我看著劉副隊長脖子上留的深深的齒痕,跟著讚同性地點了點頭。
再看看劉副隊長的屍體,憑我的評斷,他的脖子離地麵的垂直高度應該在一米六左右,如果他是被什麼動物給咬了的話,那麼那隻動物應該是跳起來咬的。
“難道說劉副隊長剛剛走到床邊想要檢查屍體的時候,就遇到了一隻凶狠的動物來咬他,然後他跟著往廁所裏麵退去,因此他的後腦勺就撞在了廁所的牆壁上?”王隊長看著劉副隊長脖子上那處致命傷分析道。
“廁所的空間非常狹小,就算要進去撒尿拉翔,也是臉部朝牆壁,而不是向病床這邊的,劉副隊長當時肯定是遇到了突發情況,因此是退到了廁所裏麵;從他後腦勺的傷勢情況來看,他應該是遇到了一隻很凶猛的動物!”我也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不錯,這麼說來那隻動物應該是站在劉副隊長前麵的!也就是挨著病床左邊這一塊的空地上,可是我發現這處地麵根本就沒有任何動物的足跡!”王隊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