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那嚇破了膽似的聲音,陳文娟慌忙提起馬燈,往她前麵一照,一口大黑棺材便清晰地在我們三人麵前顯現了出來!
“啊——”陳文娟跟著一聲尖叫,精神幾欲崩潰,手中的馬燈隨之“啪”地一聲跌落在地,僅有的一絲光亮頃刻間蕩然無存。
我們陷入了一片更加恐怖的黑暗之中。
“別怕,有我在!”一直站在陳文娟身後的王隊長趕緊撿起地上已經熄滅的馬燈,拉起陳文娟就往外麵的小屋走。
我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但也僅限於跑到外麵有張桌子那個小屋,因為茅草屋外麵還下著瓢潑大雨勒,我就是想衝出這裏也得有被大雨和黑夜親吻的勇氣啊。
“我們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今天竟遇到這些破事!”暗夜裏,陳文娟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也難怪,一個女孩子,一大晚上的先是看到了鬼火,現在又撞見了棺材,就算有再強大的內心,也經不起這麼猛烈的衝撞啊。
“江軍,趕緊過來,咱們三人圍在一起。”王隊長以為我不在他們身邊,直召喚我跟他們倆圍在一起;事實上,早在他們出了放棺材那間小屋之後,我就粘在了陳文娟身邊。我心裏琢磨著:這麼如花似玉地一個大美人,老子都還沒跟她睡上一覺勒,可不能讓她先怎麼地怎麼地了。
“王隊長,我在!”我抓住陳文娟的胳膊,心驚膽顫地說道。
可能我這樣陳文娟更感到有安全感些,因此她也沒有表示抗拒和反感。
“這裏非常邪門,已經不能待了,咱們得想辦法趕緊離開這裏!”王隊長道。
“可是——外麵還下著大雨啊!”我很是擔憂地說道。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出去,哪怕淋成落湯雞我也要離開這裏!”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和蠻力,陳文娟掙脫我和王隊長拉她的手,衝到茅草屋邊,將茅草門一拉,就想往大雨中衝去。
我們隻感到一陣強有力的勁風襲來,掃得我們差點栽倒在地。
比起小屋裏的恐怖,外麵的大雨似乎更是算不上什麼,陳文娟拉開茅草門,抬腿就想往大雨中衝去,忽然一道明亮的閃電,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驚雷,轟然一聲砸在她的腳前。
陳文娟的內心世界徹底崩潰,身子跟著就往地下倒去。
我站在她身後也就兩三米遠的地方,這道閃電呈現的時間可能有三四秒鍾,因此我看見陳文娟往地下倒就跑去扶她,還別說,這Y的身子前突後翹的,抱在懷裏還真是舒服至極,不過當時我也是快嚇破了狗膽,哪裏有心思享受這個尤物帶來的心靈刺激啊。
“賣得兒母陳,還是先別走吧;其實那屋裏也就一口棺材,也沒什麼好嚇人的,再說了,你做刑警的,難道還沒見過死人嗎?”我將陳文娟從地上扶起,跟著就往方桌跟前拖,王隊長則趕緊衝到門邊將茅草門栓上,因為如果不關上門的話,外麵的雨和著大風,就會飄到這個屋裏來,令本就生了一絲寒意的我們更加雪上加霜。
“都怪你,誰讓你開那麼慢的車,你要早把車開到了南洋鎮,咱們今天晚上也不會遇到這些事了!”陳文娟一麵有氣無力地拍打著我的身子,一麵嬌嗔地嚶嚶哭泣。
“是是是,都怪我,我簡直不是人!”見她哭得傷心,我也不想再跟她作對,於是裝著很二逼的樣子罵起了自己。
“怪了,那老大娘明明是走進了那間屋子的,她怎麼不在屋子裏麵呢?”王隊長栓上門後,走到方桌前自言自語地說道。
“她——她——會不會在棺材裏麵啊?”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難道她把棺材當床睡?”黑暗中,王隊長又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有——有可能,她好象電視中的活死人,睡棺材!”我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雖然老子很少看書,一向孤陋寡聞,但是“活死人”“喪屍”這些名詞還是聽說過的,結合現在的實際,我很快就將那老太婆與這個東西聯係了起來。
“活死人就是傳說中的僵屍,僵屍是要咬人的,可那老大娘並沒有咬我們啊!我在想,她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喜歡在棺材裏睡覺呢?”王隊長想問題就是全麵啊,他居然能往這方麵想。
我估計老太婆先前讓我們千萬別進她的睡屋,也就是怕我們見到她的這個特殊癖好而驚恐吧?
“求你們別說這個了,我都快崩潰了!”若陳文娟不說話,我和王隊長都會忘了還有個人一直在哭勒。
“王隊長,你剛才是不是把馬燈拿出來了,趕緊用打火機點上啊!”在黑暗裏說話本身就讓人感到恐懼,而在這個黑暗而詭異的小屋裏說話,更是讓人膽戰心驚,我想起王隊長愛抽煙,他身上肯定是有打火機的,於是慌忙催促他把早已熄滅的馬燈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