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這一夜了,怎麼還會有跟我們一樣沒有睡覺的人?”王隊長詫異地說道。
“不——他——他不是人!”擦,好歹老子平時講話也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啊,但是見了那個黑影之後,我他媽居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為什麼我見到他之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呢?因為就在前一道閃電時,我們三個人明明看見他向著我們這門緩緩地走來的,但是緊接著的一道閃電後,我們又不見了他的蹤影。
擦,難道剛才那家夥是鬼?可王隊長和陳文娟他們也看見了啊!要知道,一個普通的成年人要想看到那些不幹淨的東西,是必須要往眼睛上抹牛眼淚才能看見的啊!當然,若那個東西是僵屍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聽陳文娟的聲音,我估計她的精神就要崩潰了;刺奧草,這是什麼心理素質啊?不過還好,她總算是後知後覺了。
“當然有鬼!剛才那玩意兒肯定就是!我明白了,剛才那老奶奶不讓我們出去,就是怕我們撞見了那玩意兒!”一想到此,我馬上就衝到門邊,準備把那茅草門給關了起來。
就在我剛摸到那茅草門的刹那,我忽然感覺一個硬生生的東西擋在了門邊上。
“賣得兒母陳,趕緊把你的腳挪開!”我以為是陳文腳急著要下山,是她抬起腳來擋我關門,結果又一道閃電劃過,我他媽才發現那是一根木棍擋在了門邊上,而那長木棍居然是先前那個神秘黑影伸進來的!
擦,他怎麼忽然就跑到門邊來了啊!
“阿迷陀佛——”
正當我準備閃到王隊長身後,讓他來做擋箭牌時,那黑影,也就是穿著蓑衣,戴著鬥笠的那個黑影忽然說話了!聽他這語氣,臥槽,原來是個和尚啊!
謝天謝地,不是厲鬼,也不是僵屍。
“大師,這麼晚了,請問有何貴幹?”王隊長顯然也從語勢中聽出了這和尚的身份。
“施主,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貧僧可否問你兩三個問題?”那和尚一直低著頭說話,根本就不給我們看到他臉和判斷他年齡的機會。
“大師請講——”王隊長必恭必敬地說道。
此時,我們四個人都站在茅草屋的門口。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三人站在門的裏麵,那和尚站在門的外邊。
“施主,你們可是從江北而來,到南江而去?”和尚問。
“正是。”王隊長如實回道。
我的心中有些吃驚,看來這老和尚還有兩把刷子啊,他Y的不會是天音寺的聖僧今夜路過這裏的吧?
“那麼,你們可是因為找食物而上得此山?”和尚又問。
聽他說話的聲音有些蒼老,我就管他叫老和尚吧。
“對!”陳文娟搶白道,聽她說話那激動勁兒,我估計她是把這老和尚當救星來了!
“第三個問題,你可是為了避雨而躲進這個茅草屋,之後又遇到了一個神秘的老太婆——”
“對對對!大師,你怎麼知道?!”老和尚話還沒有說完,陳文娟又搶著回答了。
我在一旁聽得這老和尚的問話,心中也頓生了一絲欽佩之情。
“大師,我們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你怎麼全知道了?真是神人啊!”很顯然,對於這個老和尚的出現,王隊長也是感到喜出望外啊!
不過不知怎麼的,見這和尚一直低著頭跟我們說話,我的心裏一直有種怪怪的異樣的感覺啊。
“貧僧夜觀天象,發現此處陰氣聚集,恐有變數,於是星夜從天音寺而來——”
“大師,你從江北的天音寺過來的?”陳文娟很是驚詫地問道。
“正是!”那老和尚沉然而道。
“大師,請問你的法號是——”我想我以前給天音寺的許多和尚都送過包裹,說不定還認識他勒,因此就隨便一問,也算是套套近乎,攀攀交情吧。
“貧僧法號劍陵道人。”老和尚說著,又是一聲“阿迷陀佛”叫出。
擦,天音寺的和尚不是大都是“普”字輩的嗎,就算是方丈那種級別的,也都是“明”字輩的啊,他說這劍陵道人哪是和尚的法號,分明就是道士的道號啊!這種張冠李戴的低級錯誤,怎麼會犯在這個說得頭頭是道,聽起來也是高深莫測的老和尚身上呢?臥槽,他不會當我們都得了小兒麻痹症吧?
“大師,你說你夜觀天象,發現這裏有變數,於是就從江北的天音寺連夜趕來了?” 老子此刻又多了一個防備他的心眼,因此先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從江北的天音寺趕過來的。
“正是!”那老和尚道。
“你是走路來的還是坐車來的啊?”我又謹慎地問道。
“出家人當然是走路而來。”老和尚又道。
“大師,從天音寺走到這裏至少也要三四個小時吧?真是辛苦你了!”陳文娟這Y的可能不了解行情,她還真把這禿驢當成是天音寺的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