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這特麼是個什麼情況?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山羊胡王老二,心中竟是波瀾起伏。
王隊長和陳文娟聽了王老二的話也是異常吃驚,他們站在一旁一時都有些傻眼。
“江軍啦,您可一定要救我們啦!”王老二說著,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特麼瞬間又碉堡了,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大叔,你這是幹什麼?”都說年長的人給年輕的人下跪,年輕的那個人是要折壽的,我特麼可不想做個短命鬼啊,因此見王老二給我跪下,我趕緊就去扶他。
“江兄弟,你先別拉我,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會起來。”王老二不為所動,他的一家老小見到他這個怪異舉動,都紛紛跑來拉他。
擦,他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居然把我叫兄弟,這讓老子情何以堪啊!
“老二,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王老頭也去拉王老二,不過王老二就是跪在地上不起來。
“大叔,你先起來再說吧。”見王老二一家老小都不友善地把我盯著,我特麼感覺自己就像罪人一樣,可是我又惹了誰啊。
“江兄弟,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王老二倔強地說道。
“大爺,你得先說說這是啥事啊,你若是讓他去幹什麼壞事,我看十個江軍也沒這個膽啊!”陳文娟也在一旁勸說道。
這話聽起來是在笑話我,不過特麼的也說的是事實啊。
“爹,你這是咋了?”一個看似憨厚的中年漢子,走到王老二身邊,也去拉他的手。
“栓子,咱二毛有救了!”王老二說著,激動地怪笑了起來。
“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栓子拉了一下王老二,依然沒有拉動。
“老祖宗昨天晚上給我投夢了,她說,‘王長樹啊,你若想救你的孫子,你明天早上七點半鍾去我的墳頭,那時會有三個人從你身邊經過,你一定要留住那個姓裏帶水的人。”王老二繪聲繪色地說道。
“老祖宗投夢?”擦,這兩個王大爺的老祖宗昨天晚上是不是吃飽了飯沒事幹啊,怎麼她給這兩個老家夥都投了夢呢?
“喲,江軍,你現在可成名人了啊,連別人家墳裏的老祖宗都指明道姓的要找你做事了。”陳文娟小聲在我耳邊揶揄道。
我很是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又對王老二道,“大叔,姓裏帶水的不一定就是江啊,也可能姓海,還可能姓姓蒲啊。”
“老祖宗跟我說得很清楚了,七點半鍾,路過她的墳頭,經過我身邊的姓裏帶水的人,就是那個可以救我孫子的人!是你,一定是你!”王老二拉著我住的手,神情愈加的激動起來。
“大叔,我何德何能,怎麼可能救得了你的孫子呢?——你一定是弄錯了!這一天的時間還長著勒,要不,你再等等,興許一會兒還有姓海的或是姓蒲的從你身邊經過勒。”擦,別說小倩現在忽然失蹤了,就算她現在還在我身上,也不見得我就可以救死扶傷,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啊。再說了,老子根本就不認識這個桂永珍啊,她怎麼會把老子扯到她跟她的孫子們的夢中呢?
“我家老祖宗還說了,你若執意不信我說的這個夢,可以讓你等到我們把她挖出來之後看上她一眼,那時你自然就會相信我現在說的都是真的了。”
王老二此語一出,震驚四野!
尼碼,老子這是在演神話劇嗎?
就算那桂永珍老大媽是一個陰魂不散的女鬼,可她也才死了七八年,最多也隻有七八年的道行啊;要知道,就連小倩那隻千年女鬼都無法算到將來發生的事情,她怎麼又可能算到第二天將要發生的事情呢?
“既然如此,江軍,咱們就暫時留下來看看再說吧?”王隊長見王老二長跪不起,而且說的話竟是神乎其神,他倒也想看看他老祖宗的那些話是否能夠應驗,於是替我作了主意。
“那好吧,那咱們先看看再說吧。”其實我也想看看這個桂永珍老大媽的屍體是否腐爛,還有她的預言是否成真,於是就先答應看看再說。
這次,我拉山羊胡王老二起來的時候,他倒也沒有推遲了。
很快,這一行人又揮舞著揚鏟,開始了他們的挖墓遷墳工程。
“王隊長,墓裏那死人真有那麼神麼?這夢也能當真?”陳文娟站在一旁甚是無聊,輕聲問王隊長道。
“這個我也不好判斷,不過這個桂永珍,若真是一八二五年生的,那她這個人就真的有點神奇了!”王隊長看著那一行人,正然說道。
“如果棺材裏的屍體到現在都還沒有腐爛,那才是特別神奇的。”我站在他們身邊,冷不丁地又插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