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栓子將套狗繩一拉,就此站定,大黃卻還瞪著那道士狂叫不停。
“正是。”那道士將手中的拂塵一擺,微微向大黃一指,擦,大黃竟不知著了什麼魔法,竟立即老實地安靜了下來。
也就在此時,我又往前麵走了十來二十步,我猛然發現,那道士竟是我在天音寺外麵遇見的那個道士!
“大師,你要跟我說什麼話?”栓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還是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吧——”道士故作神秘地說道。
我們一行五人此時都走到了道士跟前,並將他圍了起來。
小花和大黃都不再狂叫了。
“大師,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吧,我們還有要緊事勒!”柱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此去,你們可是在尋找一口大黑棺材?”道士神情嚴肅地問。
栓子和柱子兩人對望了一眼,目光交彙之後,兩人一同向那道士點了點頭。
“那口大黑棺材可是被四隻黑熊抬走?”道士又問。
“對對對!大師,難道你看見那四隻黑熊了?”栓子急切地問道。
本來先前他們是不想跟這道士耗費口舌的,可聽到道士這麼一說,立即都來了興致。
“沒有。”道士斷然搖了搖頭。
“大師,你沒有看見那幾隻黑熊,你怎麼知道是它們抬走了棺材?”柱子瞪大了眼睛,很是疑惑地問。
我心裏琢磨著,這道士先前應該是看到那幾隻黑熊抬棺材跑了,現在怕是來這裏裝神弄鬼的吧?不過他好象還是有些本事的,他這麼做又是什麼用意呢?
“這個問題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們——我再問你們,那四隻黑熊抬走的可是你家老祖宗的棺材?”道士沒有直接回答上一個問題,而是眼盯著栓子和柱子,又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是是是!”栓子和柱子都異口同聲地搶著回答道。
“你家老祖宗可是姓桂?”道士又問。
“對,對!”柱子大聲回道。
我看他那神情,仿佛就像遇到了活神仙似的,若不是手上還牽著小花,我估計他立馬就跪到道士麵前虔誠地參拜了起來。
“好吧,我就這麼幾個問題。現在,我該回答你們的問題了——”
“大師,我們有什麼問題啊?”栓子摸著後鬧勺,傻不愣登地問道。
“你不是在問我有什麼話要跟你們說嗎?”道士似笑非笑地說道。
“對!對!”栓子連連點頭。
王隊長和小眼鏡強子一直不動聲色地站在道士的旁邊聽他們講話,就像我這個默默地聽眾一樣。
“我現在要告訴你們的就是——不要再去尋找那口被四隻黑熊抬走的棺材了,因為你們永遠也找不到它了!”道士神色凝重地說道。
“啥——不找了?那裏麵裝的可是我們的老祖宗啊!你這是要我們遭天打五雷轟嗎?”柱子的情緒有些激動。
“非也,非也。”道士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們不但不會遭受天打雷轟之災,而且你門的老祖宗也不會怪罪你們。”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栓子很是懷疑地問道。
“因為——貧道今天來此,是特意受了你們的老祖宗所托的!”道士又道。
此語一出,我們都是萬分驚懼。
“他們老祖宗不是死了這麼多年了嗎?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王隊長似乎聽不下去了,他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她的確死了整整七年了,不過——施主,昨天晚上你沒有見過她嗎?”道士話鋒一轉,一時問得王隊長竟啞口無言。
“王隊長,你昨天晚上真的見過我家老祖宗?”柱子見道士此話一出,王隊長立即默不作聲了,於是趕緊向王隊長打探虛實。
“這個——這個——”王隊長可能擔心他說出此話之後,一時會在老王家引起噪動,於是幹脆不回答柱子的問題了。
“其實貧道也是在夢裏受了你們老祖宗的托付,今天才特意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點等候你們的——她讓我轉告你們,那四隻黑熊都是這老屋山的神獸,是她特意央求它們把她的棺材抬走的,因此你們不必再去找那四隻黑熊了。”
道士此話一出,栓子和柱子立即鬆開手中的大黃和小花,跪地就拜。
“大師,您真是活神仙啦!”栓子道。
“大師,感謝你指點迷津呀!”柱子一個勁地磕頭,又將小眼鏡強子拉下來一起磕頭。
“哈哈哈,我既不是什麼神仙,也不是什麼聖人,今天來這裏也就是幫你們的先人傳個話給你們而已,不要再拜我了。”
道士對他們說完,竟然指了指我,“江軍,你過來,貧道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眾人一聽,眼睛都齊刷刷地往我身上射。
“大師,請問有何貴幹啊?”我嬉笑著走到道士跟前,我知道他應該是不會加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