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陳文娟和王隊長異口同聲地問。
“我剛才看視頻的時候,那個林經理好象還沒有上班啊!”臥槽,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怎麼給忘了呢?要知道,從我看視頻那時起,直到王隊長再次進入明園小區,我都沒見到一個人從門口出去或是進來過啊!而那個時間段內陳文娟顯然已經出事了。如果在那個時間點內林經理都還沒有來上班的話,他就不具備作案的時間了啊?
“你確定嗎?”王隊長吃驚地問道,看來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應該可以確定,因為吳大爺說了,經理來了就不敢讓我看視頻了。”我回憶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個林經理就不具備了作案的時間啊!”王隊長微微歎息了一聲,隨之又皺著眉頭想起了問題。
“這個小區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出入口?他會不會是從別的地方進來的呢?”陳文娟又問。
現在我們將重點懷疑對象指到了那個林胖子身上,因此查視頻也圍繞他的活動時間和軌跡來查。
“我剛才將小區的四周都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四處都是兩米多高的圍牆,而且牆上還有玻璃渣。他既然是個胖子的話,就不可能是從城牆上翻進來的。”我很快否定了陳文娟的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吳老頭從物業辦公室回來了,他一臉笑意地跟我們說道,“我已經跟我們經理請示過了,他同意你們看。”
“謝謝——”王隊長起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對吳老頭道,“老哥,我想問問你,你們那個林經理每天都是什麼時候上班啊?”
“他上的是行政班,早上九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三十分到六點,從星期一上到星期六。”可能看王隊長是警察的緣故吧,吳老頭的回答非常仔細。
“那他中午十二點到兩點三十分這段時間,是在他辦公室休息嗎?”王隊長緊跟著又問,我和陳文娟兩人則仔細地查看著幾個監控探頭。
“沒有,隻要上班,每天中午他都騎車回家吃飯,要下午兩點二十以後才來,一直都是這樣。”吳老頭很是隨和地回到,完全聽不出有撒謊的語氣。
“他今天中午也回家了?他來上班的時候,你看到他沒有?”王隊長又問。
“回了啊,他是中午十二點過十分離開小區的,來的時候我不清楚,不過我估計都是在兩點二十到三十之間,我在這裏做了兩年了,無論冬夏天,他都是那個時候來——怎麼,你們懷疑是他幹的壞事麼?我看那林經理就不像個好人,沒準真是他幹的。”吳老頭估計對林胖子有很大成見,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那是義憤填膺啊,恨不得王隊長他們馬上就把林胖子抓走。
“他今天中午是十二點過十分離開這裏的?你怎麼那麼清楚?”王隊長很是疑惑。
我也覺得感到有點兒好奇。
“因為那時我正在聽收音機,南洋新聞剛剛播完,他就進來跟我交代了一些事情——南洋新聞隻有十分鍾時間。”吳老頭解釋道。
王隊長聽了點點頭,又對我道,“小江,把入口的監控時間調到十二點九分以後先看看——”
“好勒。”我立即將一號監控的探頭調到十二點九分以後,果然見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從小區的花園那邊推著一輛自行車走到了門衛室的門口,十二點十一分,那名男子就從門衛室出來,然後推著車又走出了明園小區。
“這個是不是你們林經理?”王隊長指著畫麵中的男子問吳老頭。
“就是他!”吳老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我和陳文娟也跟著道了句“沒錯”,因為他的大體輪廓我們還是認得出的。
話說到了這裏,我們原本沸騰的心都漸漸變得冰涼。
“再看十四點二十分以後的監控!”陳文娟黑著臉說道。
我當即又把一號監控的時間拉到了十四點二十以後,沒要到三分鍾時間,果然見那林胖子又騎著那輛破舊的自行車進入了小區。
看到這裏,我們的心完全是跌落到了低穀。
正是林胖子這一出一進的畫麵,還有小區內沒有第二個出入口的實情,就充分證明了林胖子在案發時根本就不在現場的事實。
“老哥,你知道你們林經理穿多大碼的鞋嗎?”王隊長似乎還沒有放棄一點兒的希望。
“四十碼,跟我一個號!我半年前請他在網上給我買鞋的時候,他就說他跟我穿的是一個號的。”
聽到這句話,我們三個人都麵麵相覷起來,尼碼,最後的一點兒希望都破滅了,這變態的凶手到底是他媽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