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連環血案(2 / 2)

陳文娟緊靠在我的旁邊,身位刑警的她現在居然不敢直視死者的麵部,我真懷疑她現在還能不能勝任警察這份工作。

“老王,你來了!”那個老警察聽得我們的腳步聲,驀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老曾,辛苦你了。”王隊長對那老警察點了點頭,原來他就是南洋派出所的曾所長。

“老王,這案子太詭異了,你趕緊來幫我分析分析吧。”曾所長見到身著便裝的我和陳文娟也沒有表示訝異,他可能以為我們都是王隊長的手下吧。

“老曾,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就是聽說了這件案子的詭異才找到這裏來的——”王隊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先給跟你介紹一下死者的情況吧,死者叫黃華蘭,現年47歲,是南洋中學後大門那家俞氏麵館的老板娘;我們見到她屍體的時候,是在早上的八點十六分,根據她身體裏血液的顏色,濃度,我們法醫推斷她的死亡時間是在昨夜的二十二點到二十四點之間——”

“你們是怎麼發現死者的?”曾所長的話還在繼續,王隊長卻忽然將他打斷了。

“是一位檢修電路的工人今天早上從那個天窗口發現的!”曾所長指著屋子東北角上方,也就是靠近胡同巷那邊的牆上的一道隻有四五十公分的天窗口說道。

原來,前天夜裏的一場暴風雨,造成了南洋鎮上部分街道電線斷裂,電路工經過了一天的搶修都還沒有搶修完畢,今天早上恰恰就檢查到俞胖子他們這間木屋外了,因此才發現了屋子裏那恐怖的一幕。

“怪了,那裏竟然有天窗,這個屋子怎麼還這麼暗。”陳文娟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不向陽。”曾所長解釋道。

“陰氣太重。”我隨口輕聲說了一句,本以為會引起重視,結果根本沒人鳥我。

“死者的死因是什麼?”王隊長站在屋子中央,望著那根比他的頭頂還高的粗繩問道。

“根據我們撞開門後見到的情形,還有就是死者身上暗紫紅色的屍斑,發紺的顏麵來看,初步判定為機械性窒息死亡。”

“什麼是機械性窒息死亡?”聽到這個名詞,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曾所長有些愕然,問我道,“你不是警察?”

“他是我的司機。”王隊長解釋道。

“哦——”曾所長點了點頭,然後跟我解釋道——“機械性窒息死亡就是指——”

“曾所長,別給他解釋那麼多,他聽不懂。”陳文娟拉了拉我的衣角,低聲又跟我說道,“就是吊死的代名詞,當然它不止吊死這一種情形;不知道就給我啞著。”

“難道要不懂裝懂?”我輕聲回了一句,好幾天沒跟她鬥嘴了,賣得兒母陳似乎很不習慣啊。

“她是被別人吊死在這根繩子上的嗎?”王隊長問。

“應該不是!我們來這裏的時候,這間屋裏的插銷是別上了的,我們所裏的大個子撞了一分鍾才將門撞開。”曾所長表情沉重地搖了搖頭。

“那凶手肯定將人吊死後從那個天窗爬出去了。”我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

“那個窗戶離地麵的垂直高度是2.6米,窗戶下沒有任何工具,就算他有飛簷走壁的本領,他也應該在牆壁上留下手印或是腳印才對!”曾所長指著屋子東北角那扇天窗跟我解釋道。

“那肯定是她虧心事做多了,自己把自己吊死了啊!”我這個人好象就是閑不住嘴,或者說喜歡掙表現,冒泡泡吧。

“可是,我們在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手腳不但被紅繩緊綁著,在她的腳下還沒有發現任何板凳和桌子,以她的身高,在沒有任何工具的幫助下,她是根本就夠不著屋子上那根繩子的!——還有,死者身上並沒有排泄物流出,這說明她是在死後才被人吊到屋梁上的。”曾所長繼續道。

“難道活人上吊了死後會拉便便?”我輕聲問了陳文娟一句,我想她可能會知道一些內情,不料還確實如此,她輕聲回我道,“不錯,活人上吊的話,在死了以後一般會流出精液或糞便的,相反,如果是人死了之後再吊上去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聽說,死者的腳下還綁了一個秤砣?”王隊長似乎還沒有理出一點兒頭緒,他又問曾所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