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劍下留情!”
沒想到那劍剛要刺到那黑衣男鬼的時候,它忽然向我們周圍的沙子裏插了進去。
隨後我竟看到了一個穿著大紅官袍,戴著黑色官帽,手拿大毛筆的凶神惡煞之人,似笑非笑地站在了我的麵前。
而我們腳下的那些流沙,也像忽然靜止了似的。
“你——你是什麼人?”看著那人長著一副雷公似的嚇人之臉,我又是一屁股跌坐在我腳邊的沙子之上。
“江軍,你怎麼了?你把那隻癩蛤蟆殺死了,這些沙也不動了也!”陳文娟一臉興奮地伸手將我拉起,草,難道她沒有看見站在我麵前的那個紅衣人?難道他也是鬼?
“你——你們看不到他嗎?”我吃驚地問陳文娟和王隊長道。
“看不見誰?你說那隻癩蛤蟆嗎?”王隊長問。
“本官是地府的陸判官,除了你和那個鬼之外,他們自然是看不見我的!”那個凶神惡煞之人舞動著手中的大毛筆,怪笑著對我說道。
擦,看他那造型,怪不得這麼眼熟,原來是地府的陸判官啊!
“陸判?!你——你——你不會是來宣判我們死刑的吧?”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陳文娟聽得我的說話之聲,又拿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江軍,你腦袋又出問題了?你成天怎麼竟說些胡言亂語啊?趕緊跟我們一起找機關,再不找就得餓死在這鬼地方了!”
“你先找——”我無奈地一聲苦笑,又將膽寒的目光投向那陸判官,我琢磨著這家夥馬上就把我們的魂給勾跑了,你們還特麼找什麼出口啊,幹脆將就這個洞把自己都葬了,又省時又省事啊!
“下神將軍,我今天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況且現在本官也找不了你的麻煩,我是特意來帶這隻鬼回地府去複命的!”陸判站在那些沙堆之上,指著站在他身邊一直埋著腦袋再不說話的那隻古代男鬼對我說道。
“這隻鬼?——對啊,你怎麼讓這隻鬼跑到陽間來胡作非為了?本將軍的小命差點兒就丟在他手上了。”第二次聽說“下神將軍”這個名字,而且見這個陸判也是一直對我恭恭敬敬的,我琢磨著自己在陰間可能還有些份量,因此說起話來也就有了氣勢。
“實在是抱歉啊,許多天以前,本官批閱文書的時候,不小心打了一下瞌睡,把這鬼的名字從陽間的生死簿上劃去了,導致他早死了六十年;本官一直過意不去,因此才一直沒有讓黑白無常拘他回地府去。”
“所以,它就附在了那隻癩蛤蟆身上,一直活了下來?”我又問。
“不錯!他今天撞上你了,也是他的宿命,我這次來就是特意帶他回地府去投胎為人的。”陸判又道。
“原來是這樣!”我大笑著就去拍陸判的肩,卻特麼的摸不到他。
“對了,你身上是不是還有隻女鬼?”陸判睜著他那雙嚇人的眼睛又似笑非笑地問我道。
“沒有,絕對沒有!”害怕這Y的將小倩捉回去,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雖然小倩這Y頭在關鍵時刻老不出來幫我,不過她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我特麼怎麼忍心讓這家夥把她抓回地府去受審啊。
“下神將軍,難道你不想帶你這兩位朋友從這個洞裏出去了嗎?”陸判瞪了瞪他的大眼睛又問我。
草,這特麼是在威脅老子嗎?
“我身上真沒有鬼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陸判這麼問,我就猜他肯定也琢磨不透小倩是不是在我身上,況且這一天小倩本來也沒在我折扇裏了啊!
“既然你現在還不肯說實話,那本官就暫且先關你們幾天——”也不等我回答,那陸判竟然一拂衣袖,領著那黑衣男鬼穿洞而去了。
我靠,太神奇了吧!
我在想他既然叫老子下神將軍,說不定我也是地府的一個官勒,他既然能從那牆角穿出去,為什麼我就不能呢?
想到這裏,我就踩著沙子大笑著朝陸判剛才穿過的那扇磚牆衝去。
結果很悲催的是,我特麼把鼻子都撞出血了,也沒從那牆裏穿出去。
“江軍,你腦袋又出問題了嗎?”陳文娟聽得一聲悶響,慌忙踩著流沙,跟王隊長一起,艱難地向我麵前邁進。
不過他們還沒有走到我跟前,先前死去的那隻癩蛤蟆忽然從洞頂的那塊磚上掉下來了,而我們腳下的流沙,又瘋狂地堆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