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個下午,我們不僅都是筋疲力盡,也都饑腸轆轆的了。
在陳文娟的提議下,我們很快離開了那個胡同口,去找了一家中餐館坐了下來。
因為那胡同口看熱鬧的人還多,汽車也開不出來,我們就暫時將汽車放在了那裏。
當一盤盤美味的菜肴上上來的時候,我們三人全都是一番風卷殘雲;直到酒足飯飽之後,我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小聲地對王隊長和陳文娟道,“咱們剛才吃的那些肉該不會又是人肉吧?”
“你個烏鴉嘴,哪有那麼多的人肉啊?”陳文娟白了我一眼,想起我這個問題,她差點沒把剛才吃的飯菜都吐出來。
“咱們這幾天遇到的怪事真多——”王隊長用餐巾紙擦了一下他的嘴巴,像是在思考一個很深遠的問題。
“那可不是,一茬又一茬的,還都嚇人得緊。”陳文娟跟著附和道。
“我感覺這一連串的怪事,都跟程欣那死鬼有關!”可能對程欣還心生怨恨,也可能是特別地怕她,我現在老拿她出來當階級敵人一樣批鬥。
“如果你在黑屋裏見到的那個人的確就是程欣,那麼這一連串的怪事,或許真與她有很大的關聯。”王隊長暗暗地點了點頭。
“看來,咱們要解開這一連串的怪事的謎團,就必須要先找到這個程欣!”經過我這一係列的提點,陳文娟總算是有了進步。
“這個程欣或許還跟那個和尚有很大的關聯!因此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這個程欣給揪出來!”見兩人漸漸地都跟我想到了一起,我興奮地一拍桌子,搞得店裏的人都驚訝地把二筒似的眼睛射向了我。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回南江,調查這個程欣的下落!”王隊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結了帳就準備往他的汽車跟前走去,我從後麵追上他道,“王隊長,天色已經晚了,累了一天我實在是沒精力開車了,咱們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走啊?”
王隊長看著我那疲倦的樣子,不像是在跟他撒謊,而且他自己也很是疲倦了,便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吃過飯後,我們就去鎮上一家旅館開了兩個房間。閑得無事,我們三人又從旅館出來,在俞胖子家外麵的那個胡同巷子兜了一圈,本以為可以去那裏再找點蛛絲馬跡,結果我們去的時候那裏的大火都還沒有撲滅。
直到這個時候,王隊長的腿腳都還有些不方便,南洋醫院的醫生本來是讓他住院治療幾天的,結果他隻輸了半天液就從醫院裏跑出來了。我和陳文娟都勸他再回醫院看看,他卻執意不肯了。
實在是沒有什麼別的事了,我和王隊長就在雙人間的房裏看起了電視,而陳文娟也在我們隔壁住了下來。
可能太過疲倦,沒看多久我便迷模糊糊進入了夢鄉;不過春夢還沒做成,我就被陳文娟給叫了起來。
“江軍,快醒醒!”
“幹什麼啊?”我看了看窗外,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天都黑完了,這Y的不睡覺怎麼跑我床前來了?該不會是想和我同床共枕吧?
“你跟王隊長睡去,我睡你的床。”陳文娟蠻橫無理地往我的床上一坐,兩手再將我身子往旁邊一掀,就想霸占我的床。
“這——這男女有別的,你跟我們住在一起成何體統啊?”叫我和王隊長擠一個單人床,我特麼的是一百個不情願啊!兩個孤家男人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那床窄,想像烏龜一樣四腳朝天地擺撐了睡都特麼的不行啊!
“我又不跟你們睡一張床上,有什麼不可以的?再說了,昨天晚上在醫院裏,咱們三人不也是睡在同一間屋子裏嗎?”陳文娟不依不饒,非要跟我和王隊長睡一個屋裏。
“這——這怎麼能和醫院比啊,在醫院那是迫不得已,條件不允許啊!”其實要我和陳文娟睡在一個屋裏我倒也沒什麼不樂意的,不過她讓我跟王隊長睡一張床,而不是跟她睡一張床,我特麼肯定不爽啊。
“你給我說說,你放著標準的單人間不住,為什麼要和我們擠一個屋子?”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屁股從床上坐了起來。
王隊長側躺在床上好象還看著電視,不過對於我倆的爭吵他卻是置若罔聞,估計是經曆了這幾天的磨合,他也是見慣不驚了吧?
“我——我害怕!”陳文娟繼續掀我,我卻如堅如磐石地坐著,絲毫不給她機會。
“你‘親戚’還沒走勒,沒人會對你怎麼樣的!”我逗笑地說了一句。
“你——你這個死混蛋!我剛才在電視裏看到一個恐怖的人頭——”陳文娟心有餘悸地說道。
“活該你自找的,一大晚上的你看什麼恐怖片啊——”我繼續嘲笑她。
“我——可我根本就沒開電視啊!”陳文娟的表情異常痛苦。
聽得這話,我和我的小夥伴又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