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啊,我前麵的話不是說得很明白了嗎?”
“那——那這麼說,那衛生紙上的血也是她弄出來的了?”問到這裏,陳文娟又是臉色大變。
“可能是啊——我以前聽人說起過,有些人不明不白地死了,她的冤魂就要在她身前住的地方搞出些事情來,比如讓她自己的照片流血淚——”我說這話也並不是要嚇陳文娟的,確實是我曾經道聽途說的。
“你——你的意思就是,那衛生紙上的血,就是程心照片上流的血淚?!”經過我這一提點,陳文娟自然就將衛生紙帶血的原因解釋了出來,於是我又驚惶地問道,“可能就是這樣的了,我記得我拿衛生紙時,隻碰了那相框,你——你不會拿那紙擦了你的屁股吧?”
“你——你這混蛋,你害死我了!”陳文娟聽我這麼問,立即就嚇得哭了起來。
看著她那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我又心疼地騙說道,“別哭了,我確實見到程欣的照片了,不過那衛生紙上的血是因為我偷看你時留的鼻血——”
“你——你這個死混蛋,怎麼不早說!”陳文娟抹掉眼上的淚水,又使勁揪了我一把,我也隻能忍氣吞聲地甘受了。
車內一陣短暫地沉默之後,我又抽了經似的大叫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王隊長問。
“我知道剛才那條短信是誰發的了,我也知道為什麼導航儀會將我們帶到那個地方去了——原來這一切全是程欣在裏麵搞鬼!”
“你能不說得這麼恐怖嗎?——我,我想回江北市去了!”陳文娟聽得我這一說,居然打起了回江北的退堂鼓,這可與我當初見到的陳大警花是判若兩人啊!看來時間這把殺豬刀已經把她的剛性給磨平了。
“那條短信如果真是程欣發出來的,那麼這件事情就有意思了,這個世界也就有意思了——走,回去!”王隊長鄭重說道。
“什麼,回去?回剛才那啞巴屋?”我失聲大叫道。
“對,回去!”王隊長的話不容置疑,接著他又安慰陳文娟道,“小陳,別怕,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鬼,他們也是鬥不過人的!你看,前幾天晚上咱們遇到的僵屍不就是個例子嗎?他們雖然看起來都很凶殘,結果還是被我們給打敗了!我們現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嗎?”
陳文娟聽王隊長這麼一說,也就振作了精神。
我想想我還有小倩和那老不死的給我幫忙勒,於是我也重新收拾了自己的心情。
很快,我又發動了汽車,沿著原路開了回去,結果我特麼開了一個多時,也再沒有找到路邊的那家農家小院;這次,當我汽車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居然奇跡般地看到了南江大學的校門!
“這次咱們根本就沒有導航,怎麼又開到了南江大學啊?”陳文娟問我道。
“別說了,咱們剛才肯定是在路上遇到道路鬼了。”我現在已經沒法去解釋這些怪現象了。
“既來之,則安之;這或許是冥冥之中,上天對咱們的一種考驗吧——南江大學是程欣生前活動的主要場所,這兩年來,她的整個人生軌跡都是畫在這裏麵的,要想找到她的死亡真相,就必須從這裏找到突破口!”王隊長道。
“王隊長,程欣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她究竟是怎麼死的?”陳文娟問。
“還沒有——因為她的死非常蹊蹺,所以我讓隊裏的法醫格外檢查得要仔細些。”王隊長道。
“咱們現在來這裏能找到眉目嗎?為什麼程欣那死鬼先前要擺出迷魂陣讓我們往那個農家小院裏鑽呢?”我很是狐疑地問王隊長道。
“小江啊,你確定你照片上見到的那個人,和騙我們下洞的那個人,就是同一個程欣嗎?你想想,她既然在害我們,為什麼又給我們發短信讓我們為她伸冤呢?”
“是啊——這死鬼的心思簡直讓人琢磨不透啊!”對於這些問題,我似乎還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王隊長卻一針見血地指出來了,看來他對此早已作了深入的研究啊。
“走吧,咱們去梅園找一個人!”王隊長又命令我繼續往大學裏開。
“梅園是什麼地方?”陳文娟好奇地問了一句。
“哦——就是南江大學五號女生宿舍樓。”王隊長解釋道。
“咱們去那裏找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