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陳文娟手指的方向,我驚異地發現,飄進宿舍裏的那些暗中帶黃的落葉,竟神奇般地被那死鬼用腳給撥弄成了一個英文單詞“SOS”。
臥槽,這不是國際求救信號嗎?這是在給我們什麼暗示嗎?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見此情景,王隊長慌忙拿出手機,將地上落葉的形狀用手機照了下來。
陳文娟仿佛受了感染,很快她也拿出了手機。
“喂,死鬼,你用樹葉寫這個單詞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我壯著膽子對著那白衣女人又吼了一句,還好這Y的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弄熄620宿舍的電燈,不然我肯定直接從窗戶口往樓下跳了。
那女鬼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隻見她微微側身,一步步向我靠近。
“小倩,小倩!”
我以為那死鬼又要過來害我,於是驚惶之下又大聲地叫出了小倩的名字。
但在這關鍵時刻,小倩卻沒有現身。
擦,我特麼的忘記了昨天晚上因為跟她賭氣,我把她藏身那把折扇給扔了啊!
“小江,你沒什麼事吧?”王隊長聽我大叫小倩的名字,又見我不斷地往牆邊倒退,他便收起手機,一個箭步跨到我的身邊,先是摸了摸我還在冒汗的額頭,又拿手在我麵前晃了幾晃。
“這家夥又中邪了!他這要是在開車的時候也搞這麼一出,那我們就小命不保了啊!”陳文娟這Y的就是個良心大大的壞了的家夥,關鍵時刻不但不為我說些好話,還特麼一個勁地落井下石。草,她這不是在提醒王隊長解雇我麼?
“你——你別過來——”盡管王隊長已經走到我身邊了,但那女鬼還在慢慢地向我身邊靠。
NND,上了歲數的老頭老太們不是常說這些鬼都是怕當官的人嗎,說什麼有官印在身,鬼是根本不敢靠近的,為什麼現在王隊長都已經站到我身邊了,那死鬼還在往我身邊靠啊?
“小江,小江!”王隊長抓著我的衣領,使勁地將我搖晃了幾下。
他本以為這一搖晃可以將我搞正常點兒,結果我那呆滯的眼神還是告訴他:他失敗了!
“這家夥又犯賤了,不動真格是不行的了!”陳文娟說著就走到我的麵前,撂起她的衣袖,“啪”“啪”就是兩個耳光打在我的老臉之上。
香蕉個扒拉,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我瞪著眼珠子,很想伸出手招架一番,可王隊長卻捉住了我的兩隻手。
哎呀我的媽呀,不行了,那死鬼又用她白色的衣袖纏住我的腳了!她這究竟是要幹嘛啊?
正當我條件反射地準備踢那死鬼一腳的時候,她居然跪在了我的麵前。
擦,這又是什麼節奏啊?
“我——我中邪了,快搶救啊!”
為了不讓陳文娟再扇我耳光,同時也為了擺脫那死鬼的糾纏,我雙腳一蹬,兩眼一閉,趕緊躺在地上裝起了死樣。我想我這麼做的話王隊長他們肯定要將我往樓下背,而那死鬼也會停止用衣袖來纏我的腳;不料我剛倒在地上,王隊長就將耳朵趴到我胸口聽了一下,緊接著又對我做起了人工呼吸。
還好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晚飯,要不然老子馬上就反胃了。
王隊長對我吹了一口氣,我知道不能再這樣裝下去了,於是一個翻身又從地上坐了起來,同時拔腿就往門邊跑。
陳文娟和王隊長見我跑了,他們以為我又犯精神病了,於是趕緊跟著追了下來。
直到了汽車裏,我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我一轟油門,準備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料王隊長卻陡然將車鑰匙拔了,他拍了拍我的後肩,鄭重對我說道,“小江,你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有什麼怪病啊?”
“是啊,江軍,你如果有什麼病的話你就說出來啊,別瞞著噎著!你的命倒是不打緊,不過王隊長要出了什麼事情,你到時候就隻有吃不了兜著走了。”陳文娟添油加醋地說道。
“我——我剛才見到鬼了!”萬般無奈之下,我隻好道出了實情。
“你怎麼又見到鬼了?我看你這幾天是不是太累了,導致精神失調了?你還是別開車了,咱們一會兒打個的先回局裏休息一下,明天再來這裏取車吧。”王隊長顯然不相信我說的是真話啊。
“王隊長,你不相信我說的嗎?你可千萬別趕我走啊,我要是不給你開車了,我今後怎麼活啊!”我說著說著就生動地掉起了眼淚,我希望王隊長那菩薩心腸可以回心轉意,繼續讓我做他的司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