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的這句話,令王隊長和陳文娟都是為之一振,這個疑點和細節,無疑對案件的偵破有著不可估量,甚至是推波助瀾的作用。
“我看八成是查彬這個家夥久追程欣不成,最後因愛生恨,在5月31日晚上以吃飯為由,將程欣騙至秘密地點之後,將其殺害的!”為了在眾人麵前顯示一下我那機智的頭腦和有做警察的潛質,我便高聲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覺得也有這種可能!”路瑤讚同地點了點頭。
從跟這小姑娘接觸的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情況來看,她的言行和舉止都跟正常人無疑,因此我們都斷定她不是所謂的“精神病”,她的話自然也可以作為呈堂證供而受到王隊長和陳文娟的采信。
“你不要忘了,昨天下午我們才見到程欣的屍體,而且你還說我們掉進那個黑洞裏麵,也是程欣搞的鬼啊,他怎麼可能在5月31日晚上就把她殺害了呢?”陳文娟的這句話,就像當頭一棒,一時搞得我竟有些啞口無言。不過我思考了一陣之後又猜測道:這個程欣會不會被查彬給藏了一段時間,最近兩天才把她給殺了的呢?
“你們寢室是不是還住了另外兩個人?”對於我的猜想,王隊長也並沒有作過多的評論,他繼續例行公事地問路瑤道。
“恩,有一個叫張靜,還有一個叫李霞,我們都是二班的。” 路瑤和王隊長一前一後地走著,此時她已沒有初見我們時的那種靦腆和羞澀,仿佛已經融入到我們三人這個隊伍之中。
我看著田埂上開得正旺的野豌豆尖花,忍不住摘了兩朵,正想聞聞它的芳香,原本還仔細地做著錄音的陳文娟又開了小差,她用一雙淩厲的眼神望著我道,“大師,請你愛護花草樹木,不要亂摘野花!”
“行啊,不摘野花我就來摘你這朵家花!”我調笑著就扔掉手中的花朵,趁勢去拉陳文娟的手,陳文娟卻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又瞪了我一眼道,“你這隻癩蛤蟆,再想吃天鵝肉,我把你切了!”
聽她說得很是認真,我也不敢再去挑逗,又隻得一個人默默地走在隊伍的後麵,默默地看著陳文娟的曼妙身姿。
“那兩個同學跟程欣的關係怎麼樣?”王隊長走在前麵,一支香煙已經燃完,他將煙頭踩在地下之後,繼續問路瑤問題。
“很是一般吧!程欣睡在我的上鋪,她一般就跟我說話,而且我們倆上課也是坐在一起的。”
“你們倆是上大學時認識的嗎?”陳文娟又問了一句。
“不是,我們倆都是南江市的,從小學到高中,再到大學,都是一個班,她就是我的死黨,我也是她的最好的朋友。”路瑤道。
“那兩個同學最近跟程欣有什麼矛盾沒有呢?”王隊長繼續追問。
現在那個叫查彬的嫌疑人已經浮出了水麵,我不知他為什麼還會問路瑤這些看起來很是多餘的問題。
“沒有!程欣和她們話都沒有說上幾句,應該不會產生什麼矛盾的;再說了,程欣為人友善,根本就不會與人結怨。”對於王隊長先前的那個提問,路瑤斷然地搖了搖頭。
“5月31日晚上你吃過了晚飯之後,程欣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王隊長又很是隨口地問了一句。
不料路瑤的這個回答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吃驚,她直接搖了搖頭,非常肯定地說道,“沒有!”
“你再仔細想想,5月31日晚上大概八九點的時候,程欣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陳文娟又旁敲側擊地提醒了一句。
“真沒有啊!我敢發誓!”路瑤見我們都用訝異的目光看著她,便舉起右手發起了毒誓——“我路瑤要在5月31日晚上接了程欣的電話,願招天打五雷轟。”
從路瑤臉上那生動而豐富的表情看來,她所說之話都是真心之話!可我記得王隊長調取了5月31程欣手機上的通話記錄,據他講當天晚上九點三十六分,程欣是與她通過話的啊!她怎麼會撒這個謊呢?難道她不知道警方是可以調出通話記錄的嗎?
“你那天晚上在幹什麼呢?你還記得清楚嗎?”王隊長看著路瑤臉上那專注的表情,很是狐疑地問了一句。
“我那天晚上在圖書館查了一晚上資料,然後就回宿舍洗了個澡上床睡覺去了。這件事我肯定不會記錯的,因為我以前從來不上圖書館。”路瑤振振有辭地說道。
“你洗澡是在什麼地方洗的?大概是在什麼時候?”王隊長又問。
“當然是在我們寢室裏洗啊!時間應該就是在九點半左右吧——你們該不會懷疑程欣的失蹤跟我有關係吧?”路瑤用刀劍一樣的眼神刺了我們一下,隨後就停下了腳步,等待我們給她一個肯定地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