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你想起了什麼?”盯著王隊長臉上那興奮的表情,我和陳文娟異口同聲地問道。
“小陳,再幫我把程欣到南江飯店門口的監控畫麵調出來!”王隊長並沒有正麵回答我們的問題,這令我們都有些費解。
“從監控畫麵來看,程欣是坐的一輛咖啡色的出租車在南江飯店門口下的車,這好象與那輛紅色三輪車風馬不相及啊?”重新看了一陣程欣在南江飯店門口下車時的監控錄象,我仍然猜不出王隊長有什麼用意。
“注意,在這輛出租車走了一分鍾之後,你們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沒有?”王隊長站直了身子,將滿含笑意的目光望向我和陳文娟而道。
“呀,這裏也有一輛紅色的帶蓬三輪摩托車經過!”經過王隊長的一提醒,我立即發現了監控中的可疑情況。
“難道這輛紅色三輪摩托車,與二號畫麵中出現的那輛都是同一輛?”陳文娟又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小陳,先將這兩副圖定格,再給我放大!”王隊長一甩響指,竟是滿臉的激動與興奮!
坐在電腦跟前一直撥弄鼠標的陳文娟聽得這聲命令,慌忙照辦,我則將偷窺的目光從陳文娟的胸前移開,轉而又專注地盯在了寬大的液晶顯示屏上。
“你們看,無論是從這兩輛車的外形,還是它的顏色來看,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性!”盯著那兩張被放大的圖片,王隊長竟是兩眼放光。
“這麼說來,這輛三輪摩托車一直在跟蹤程欣?”我向王隊長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三輪摩托車還能追上汽車?”陳文娟看了我一眼,顯然對此懷疑不定。
“如果是電動的三輪摩托車,可能會追不上,不過是燒油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我記得我小時坐在汽車裏往窗外看風景的時候,經常看到一些騎摩托的家夥超車後回頭對著汽車裏的人咧嘴大笑;所以我完全相信燒油的三輪摩托車是可以追上汽車的。
王隊長鄭重地點了點頭,又輕鬆地對我們笑道,“八九不離十,就是這種情況;隻要咱們明天再調取程欣從南江大學出來,坐上出租車之後到南江飯店這一路上的視頻監控,就可以得到確切的答案了!”
“啊——還要翻視頻啊,還好是明天,今天我的眼睛已經受不了了!”陳文娟站起身來,又用雙手揉了揉她那雙已經快變成熊貓眼的眼睛。
“那好,咱們今天就看到這裏,明天再繼續。”王隊長說完,從他的錢夾子裏摸出了兩張紅色老人頭遞到我手裏,“小江啊,今天忙了一整天,你們都辛苦了;我看你們兩人晚飯也沒吃點兒什麼,肯定早就餓了,你帶上陳警官,再出去吃點宵夜,打打牙祭吧?”
“好啊,好啊!王隊長真是善解人意!能夠給你當一輩子司機就好了!”我接過老人頭,竟是滿心歡喜。
“瞧你那點兒出息!”陳文娟又冷冷白了我一眼,顯然對我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表示了強烈地鄙夷。
王隊長又笑著拍了拍我的肩,對我和陳文娟同時說道,“去吧,離公安局大門不遠的廣化街,有一個‘老地方’,那裏的燒烤和冰鎮啤酒都很受年輕人的青睞;我家裏麵還有事情,就不陪你們了!”
“好啊,王隊長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陳警官的!王隊長您慢走啊!”真不知王隊長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給我創造機會的,反正我是打心眼兒地感激他啊!
目送著王隊長走出這間設備室的大門,我便迫不及待地對陳文娟說道,“陳警官,你還沒餓嗎?趕緊跟我一起去王隊長說那地方吃點兒燒烤吧?”
“我才不想和你這個長得十分猥瑣的家夥單獨去吃東西勒!一看就知道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陳文娟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哈哈哈,你這麼說我,不是連自己也一塊兒罵了嗎?”我關了設備室裏麵的電燈,關上房門,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跟在陳文娟後麵;我琢磨著這Y的“親戚”也該走了吧,如果今天晚上想個辦法把她弄到床上去大戰幾百回合,那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情啊!
“你別跟在我後麵!我看著你那Y蕩的眼神,就感覺你要圖謀不軌一樣!”走出設備室的大門,陳文娟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我兩眼。
草,難道我的企圖被她洞悉和察覺了?
“賣得兒母陳,你真的不跟我去吃燒烤了嗎?”我又故意拿出兩張老人頭在陳文娟麵前引誘了一番,陳文娟伸手來搶,卻被我眼疾手快地揣在了褲兜裏,“嗬嗬,想搶,沒門!”
“王隊長拿那錢是讓你給我買宵夜的,你一個人還想獨吞?趕緊給我拿出來,要不然——哼哼,查彬就是你的榜樣!”說到這裏的時候,陳文娟就揚起了拳頭,嘴角同時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