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剛才見到的那個鬼跑到哪裏去了啊?她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黑無常又在我身後問了一聲,我特麼哪還有心思回答他這個問題啊,再說了,我也沒瞧見那死鬼躲到哪裏去啊;於是為了盡快地擺脫這兩個家夥的糾纏,我手指隨便地往東南方一指,大聲叫道,“大概往那個方向去了,你們趕緊把她捉回去,免得她再來纏我!”
我跑下幾步樓梯,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陳文娟還在下麵叫我勒,正好黑白無常在這裏,我何不借這兩個家夥嚇嚇她,好讓她對我投懷送抱呢?
想到這裏,我就暫時停住了腳步,詭笑著對黑白無常道,“我好象見到那死鬼藏的地方了,就在樓下不遠處,你們跟著我來,就可以抓住她!”
“將軍,你能幫我們,那真是太好了!”黑無常歡天喜地拍起了手掌。
“不過你們要暫時聽我指揮啊!”我轉動著眼珠子說道。
“這個沒問題!”黑白無常又齊齊說道。
“好,快跟我來。”我偷笑著一招手,大踏步往樓下走去。
快到了樓下停車坪的時候,我遠遠就聽見了陳文娟站在點點的路燈下罵街,“江軍,你死哪兒去了,拜托你‘吱’一聲好不好?”
“黑白老兒,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我過去給那美女說句話,馬上就回來帶你們去抓那冤死鬼!”在離陳文娟大約隻有五十米的距離時,我叫住了黑白無常。
“沒問題,不過最好麻煩您快點兒啊,我們今天晚上還要去抓幾個鬼勒。”黑無常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我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飛跑到陳文娟麵前。
“江軍,你到底死哪兒去了,怎麼現在才蹦出來?我現在已經陪你到車子邊了,趕緊把兩百塊錢摸出來!”見了麵後,陳文娟對我就是一陣怒喝,然後又毫不客氣地伸出了右手,向我索要王隊長給的那兩百元人民幣。
“嘿嘿,陳警官,你不是不差錢麼?”我一麵鬼祟地打開汽車去摸那瓶牛眼淚,一麵小心翼翼地應付著陳文娟。
“姐本來不差錢,不過你讓我等了這麼久,你得賠償我的損失!趕緊自己主動地把錢拿出來,要不然我就動手了!”陳文娟不依不饒地伸出手問我要錢道。
“行啊,我馬上給你摸——不過,你先幫我一個忙,昨天我買了一瓶香水,今天下午聞它的時候忽然就覺得不香了,你幫我看看究竟是這香水過期了還是我鼻子出問題了!”我摸出那瓶牛眼淚,擰開玻璃瓶蓋對陳文娟騙說道。
“一個大男人買什麼香水?!”陳文娟雖然不是很樂意,不過還是走到我跟前,準備拿起那瓶“香水”聞個究竟;我趁勢將開了蓋的玻璃瓶往陳文娟眼前使勁一推,瓶子裏的液體便飛濺了出去。
“江軍,你在搞什麼,你怎麼把香水往我眼睛裏弄?”陳文娟一聲大叫,跟著就用手去揉眼睛。
我則趕緊不懷好意地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手滑了,陳警官,你沒事吧?”
“還好你買的是假冒香水,要不然我的眼睛就完了,你這輩子也就麻煩了!”陳文娟眨著眼睛看了我幾眼,確定沒什麼事情後,才嗔怪地推了我一把。
“嗬嗬,都是我的錯,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再幫你吹吹眼睛吧?”我又是一番假意殷勤地向陳文娟討好道,同時有意無意地往黑白無常站的地方望去。
“這一晚上的,你老是回頭望什麼啊?”陳文娟不由得往我望的地方一瞟,隨即她就花容失色地一聲大叫,“啊——那,那前麵是什麼東西?好像站了兩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