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正像惡狗撲食一樣的拔開陳大美女的上衣,準備先來個前奏的時候,賣得兒母陳忽然使出渾身之力,一把將我從她身上推開!
汽車裏的空間本就狹小,加上自己一時激動,沒有坐穩,陳文娟這一推,我一個後仰,屁股正好跌到手刹上,那是疼得老子將眼淚水都掉出來了啊!
“賣得兒母,馬上就十點了,那兩個家夥就要過來抓你走了,你怎麼還不抓緊時間啊?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我半弓著身子,摸著自己火燒火辣的屁股,狼狽不堪地問道。
“江軍,我問你,我剛才下樓的時候,你在樓上幹什麼?”陳文娟忽然從副駕駛立起了身子,將我的衣領一抓,然後又使勁把我掀到了駕駛椅上,氣勢洶洶地問道。
這娘們,咋忽然跟中了邪似的啊?難道自己的企圖被她發覺了?不可能啊,我自認為做得是天衣無縫啊!
“我——我在撒尿!”
夜色雖然很黑,不過距離太近,我還是看見了陳文娟那一雙嗜血的眼睛。
我在想,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我一定被她殺了好幾遍了。
“你騙人!你明明是在跟那兩個家夥商量怎麼算計我!”毫無征兆地,陳文娟就給了我一個巴掌。
“賣得兒母陳,你打我幹什麼?在這性命憂關的生死時刻,你能不能以大局為重啊?還有一兩分鍾就到十點了,你再不配合我做運動,那黑白無常就過來了!”我一麵努力掙紮,一麵繼續忽悠陳文娟,可是這Y的手上的力氣還是蠻大的,無論我怎麼抓扯,最後都擺脫不了被她摁住的命運,看來散打冠軍的名號也不是徒有虛名的啊!
“你這個死變態,還敢騙我,你自己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
陳文娟這麼一說,我才發覺汽車上的儀表已經打開了,車上的時間燈清晰地顯示著“22:08”的字樣。
刺奧草,老子根本就沒將鑰匙插到方向盤上啊,這個儀表燈怎麼自己亮了啊?
“是不是黑白無常將抓你的時間記錯了?”我眼珠子一轉,又這樣狡辯道。
“你還好意思說黑白無常!——你有本事現在就去把他們給我叫過來!”陳文娟說著,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我那俊俏的臉上。
“說就說嘛,怎麼又動手打人了——別打了,我馬上就去叫黑白無常過來跟你當麵對質!”我琢磨著得先把這娘們的火給熄了,不然我今天晚上鐵定被她打成個胖豬頭啊,於是就騙她說要去叫黑白無常過來。
“好啊,那你去啊!”陳文娟兩手一鬆,氣喘籲籲地在副駕駛台上坐了下來,我估計這娘們也是打我打累了,借此喘喘氣。
這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起碼暫時地逃過了她對我的折磨和蹂躪。
看著汽車上的時間,我估計黑白無常也在外麵等得不耐煩了,於是推開駕駛室旁邊的車門,準備再去忽悠一下他們的時候,哪知道空曠的停車坪四處早沒了那兩個家夥的身影。
香蕉個扒辣,這兩家夥走了都不給我來個百米傳音,怪不得老子精心策劃的一場大戲穿幫了勒,原來是這兩個家夥背信棄義地先跑路了啊!
“公子,被打臉光的滋味好受嗎?”
一陣冷風吹過,小倩便像一隻翩翩的蝴蝶,冷不然就飄到了我麵前。
看來,黑白無常已經遠離了這裏,要不然小倩這Y的是絕不會現身的。
“死Y頭,剛才是不是你在搞鬼啊?M的,你就不能成全一下本公子的好事?你信不信我用七星銅錢劍劈你啊!”我琢磨著陳文娟識破我的伎倆,多半是因為小倩在暗中搞了鬼,因此一見到她,我就感到氣急敗壞。
“公子,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牛眼淚看鬼的有效時間隻有五分鍾,別說黑白無常已經走了,就算他們現在站在陳姑娘麵前,她也不能再看見他們了啊!”小倩又對著我咯咯笑道。
納尼,才五分鍾時間?怪不得小倩就站在車邊,陳文娟也還坐在車上沒什麼反映勒。
哎,上天啊,你怎麼竟跟我開這種玩笑?搞得老子現在簡直是哭笑不得啊!
“小倩啊,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你不事先提醒我一下呢?這下可好,我的心上人更加恨我了,哎,我們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哦——”
我微微轉身,望著汽車裏的陳文娟就是一聲歎息。
“公子,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麼強求,也是求不來的——你還是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擦,你個死鬼一天不好好修煉法術保護本公子,竟說一籮筐的廢話有個屁用!趕緊自己掌嘴!”
“公子,別鬧了,我這次現身,是特意受了風大師的囑托,來請你辦一件事的。”小倩很是認真地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