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鑰匙——”望著解剖室門上那把鐵鎖,我戰戰兢兢地對身邊的二隻女鬼說道。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公子,拿你的車鑰匙透透就開了!”小倩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說得倒是輕巧!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雖然是婆婆媽媽地表達了心中的憤恨與不滿,但終究還是取出車鑰匙在鐵鎖裏搗鼓了一番;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最終還是打開了這道房門。
“等等,我怎麼感覺到這裏麵不太對勁!”正當我要推開門,小心翼翼地摸進去的時候,小倩忽然叫住了我。
隨後我拿手機光微微往她們麵前照了一下,這大半夜的,這兩隻漂亮的女鬼還是讓老子感到有些發寒啊。
我見小倩微微閉眼,雙掌合十,立於印堂之處,像是在思索一個深遠的問題一樣。
“小倩姐姐,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啊?”冷秋香站在小倩旁邊,很是茫然地問了一句。
話音剛落,我就感到一股強烈的冷空氣從背後襲來。
“不好,黑白無常來了!”小倩一聲驚叫,黑白無常跟著就一前一後將兩隻女鬼堵在了過道的中間。
原來這兩個家夥早已料到冷秋香會找她的屍體還魂,便悄悄地躲在了解剖室附近!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從地府裏麵跑出來!”黑無常用傳說中的哭喪棒指著兩隻女鬼,惡狠狠地說道。
“範大哥,謝大哥,我們都是苦命之鬼,在陽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求你們放我們一馬。”小倩見逃跑的路子被堵,慌忙拉著冷秋香,齊齊跪在黑白無常麵前向他們求情。
不料這兩個家夥都是油鹽不進。
“黑白老兒,這兩隻女鬼身世都很可憐,他們也的確沒做過什麼壞事,你們就不能通融一下?是不是想要冥錢呀?你們今天晚上先放了她們,我明天就給你們燒。”我見小倩和冷秋香都是哭得楚楚動人的,心裏便又動了憐憫之心,也開始為他們求情。
“將軍,這不是錢的問題,國有國法,鬼有鬼製,在我們地府,一旦閻君批了判官發的拘魂令,我們就必須按拘魂令上的名字抓鬼,還請將軍體諒一下我們的苦衷啊!”白無常又向我解釋道。
“這麼說你們非抓她回去不可了?”NND,雖然我現在還不太喜歡這個冷秋香,不過我還是有點為她打抱不平;這黑白無常自己都說她是冤死鬼了,怎麼還要把她抓回去下地獄啊!這地府的製度怎麼會這麼不近人情?
“正是如此,若不然,我們也不會苦苦地守在這裏了!”黑無常鄭重回道。
“既是如此,那我們就隻能跟你們拚個魚死網破了!”小倩從地上站起,雖然這屋子外麵十分黑暗,不過我仍然可以看見她那雙充滿了怒火的眼睛。
“你這女鬼,好大的膽子,竟敢阻撓本差辦事?”黑無常又舉著哭喪棒,惡狠狠地對小倩說道。
“看你這身鬼氣,我猜你已經死了快有千年了吧?你從地府逃出來,本差沒有法辦你,已經是給你很大的麵子了,你現在還敢阻撓我們辦事?”白無常將手一揮,手中的拘魂令便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胳膊粗的大鐵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漆黑沒有燈的環境裏,我看他們的身形竟是如此的真切。
“不是我想阻撓你們,而是你們太不近人情了!秋香,別怕,我不會讓他們把你抓走的!”小倩說著,雙手一擺,我靠,一把古琴居然立馬出現在了她的手上,這不是扇子上那把古琴嗎?難道這也是她的武器。
我正凝神細思,小倩忽然彈起了琴來,也不知道她Y的究竟是彈的什麼調子,反正我聽起來都特別刺耳。
秋香一聽到這種琴聲,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痛苦起來,她不由得用雙手捂上耳朵,似乎才有所好轉。
“大膽,你竟敢彈亂魂咒來對付我們,看我不將你打得煙消雲散!”黑無常說著就掄起哭喪棒朝小倩的腦袋砸去,小倩身子一偏,手中的琴弦撥得更快了,隨著琴音的增大,我仿佛看到有無數細小的利劍從琴弦裏冒出,飛速地向黑白無常射去。
臥槽,沒想到鬼打架還是這麼的精彩啊!我趕緊拿出手機,打開錄象設備,我琢磨著將這一切錄下來放到網上去,那老子肯定要大賺一番啊!不過後來證明我想得太天真了,因為我手機裏錄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是一團漆黑。
話說小倩一邊彈琴還一邊跟黑白無常大戰了近百個回合,最後也不知怎麼回事,她竟將琴弦彈斷了一根,那黑白無常趁機才抓住機會,將她打倒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