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有點疼,吃了一顆感冒通。”陳文娟揉了揉太陽穴,又繼續坐在了電腦跟前。
“感冒的女人容易招鬼,不過我可以對付鬼的,怎麼樣,今晚上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睡?”我走近陳文娟身邊,又悄悄地跟她挑逗了一句,哪知這Y的直接一個勾拳打在我的心窩裏,把老子汗水都疼出來了,可又不
敢大聲叫嚷,這畢竟是自己犯賤,自討苦吃啊。
“王隊長——”
我正琢磨著占陳文娟便宜的鬼主意,又一個女警員在我們看監控的這間設備室外麵敲了敲門。
“怎麼了小莊?”王隊長邁動步子,走到那位年輕的女警員身邊,很是親切地問了一句。
“有一位啞巴大爺來報案,可他比劃了半天,我們都搞不明白他想表達個什麼意思,所以想請您出去看看。”莊警員道。
“啞巴?”王隊長甚是詫異。
“是啊,啞巴,又不會認字,就抱著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哭哭啼啼的,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
聽到這裏,我立刻就想到了冷秋香的事情;莫非現在到公安局來的那個啞巴,就是冷秋香嘴裏的啞巴爺爺?
“我知道了,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王隊長知會了我們一聲,然後轉身就跟著那個莊警員往外走;陳文娟怕我給她使壞,便追著王隊長的步子去了;我一個人待在設備室裏看視頻,顯然也是了無生趣的,再加上我也想看看現在來報案的那啞巴老頭是不是我那天下午在路邊的農家小院裏見到的那個,於是我也跟去看了。
還沒有走到接警室門口,老遠就聽見那熟悉的“伊呀”“啊呀”的聲音了,我不由得加快步子邁進接警室的屋子一看,那人果然就是我在路邊的農家小院裏見到的那個啞巴老頭了!
看著他手上抱著的那張照片,我就知道照片上的那人一定就是冷秋香了!這啞巴老頭估計還不知道冷秋香已經死去了,不然他看我們的眼神也不會是殷切求助的眼神了。
“咦,這照片上的人不是那個死了的程欣嗎?” 陳文娟走到啞老頭跟前,盯著照片上穿粉紅色連衣裙的那個少女自言自語道。
“怎麼,陳警官,你認識這個人?”莊警員聽陳文娟叫出了照片上人的名字,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那啞老頭見陳文娟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相片,以為她認識照片上的人,於是便一個勁地對她“伊呀”“啊呀”地比劃了起來。
“他手裏怎麼會有程欣的照片呢?程欣的父母已經來認過屍了啊!”對於啞老頭的這個舉動,王隊長也感到匪夷所思。
“她才不是程欣,她叫冷秋香!”我見王隊長和陳文娟都誤入了歧途,便得意洋洋地跟他們糾正道。
“冷秋香?江軍,你腦子沒壞吧,這照片上的人明明就是火葬廠外麵那個——”陳文娟望見那啞老頭殷切而帶淚的眼神,又改口道,“我記得第一個說她是程欣的人就是你,你現在怎麼又說她叫冷秋香了?你是從哪裏聽來的啊?”
“哎,我也是一言難盡,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我敢肯定這張照片上的人就叫冷秋香!”當我說到“冷秋香”那三個字時,啞老頭像聽懂了我話似的,不斷地著我“啊呀”“啊呀”地叫著,甚至還拉起了我的手,想要詢問她的進一步狀況。
莫非這老家夥聽懂我說的話了?
我試著對啞老頭道,“大爺,你是不來求我們幫你找人的?你要找的這個人是不是叫冷秋香?”
“啊呀”“啊呀”,啞巴老頭對著我又是痛苦地兩聲怪叫,然後又用手指了指他的耳朵,最後又擺了擺手,估計是他沒聽明白啊。
陳文娟見到我這舉動,跟著就嘲笑我自以為是。
我也不跟她爭辯,找了一張紙,寫下冷秋香三個字,繼續努力地確認照片上那個女人的身份。
沒想到這次,啞老頭見到那三個字時,就激動地抓住了我的手,並且一個勁地點頭;我以為他會識字,結果再寫其他字的時候,他又“啊呀”“啊呀”地搖起了腦袋。
“難道現在放在咱們解剖室的那具屍體真的是冷秋香?”王隊長用狐疑的眼神掃了我們幾人一眼,然後又對坐在電腦跟前的莊警員道,“小莊,馬上進入全市人口查詢與錄入係統,查查到底有沒有這個冷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