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啊?”
雖然是美女踩在我的肩上,不過踩得太久了,肩膀和心裏都不好受啊。
“奇了怪了,裏麵怎麼沒有動靜了啊!”
陳文娟輕聲地嘀咕了一句。
“那姑奶奶你下來讓我看看成嗎?”我用近乎求饒的語氣,可憐巴巴地哀求道。
“你有那麼痛苦嗎?告訴你,現在就是黨考驗你忠誠的時候!”
“姑奶奶啊,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換你來試試看啊,別說這麼站十分鍾,就讓你站一分鍾就可以了,你也設身處地地為我想想啊!”我又喋喋不休地埋怨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放下吧,真是,沒見過你這麼不經踩的男人。”陳文娟很不爽地道了一句,搞得我也不敢再接話茬,直接默默地將她放在了地上。
“這家院子好像沒人住啊!咱們進去歇歇腳吧——”我把陳文娟放下肩後,又望了一眼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長滿了爬山虎,四處看起來都是一片綠油油的農家小院。
“不行,你不是一個勁兒地想爬上牆去嗎?王隊長他們馬上就過來了,你上去監視他們,別把他們放跑了!”陳文娟黑著臉,那神情簡直是一個嚴肅啊!
“我爬上牆是想等紅杏出牆來啊!哪是想去搞監視的。”我盯著陳文娟那苗條的身子,戲謔地說道。
“火都燒到眉毛上來了,你還在開玩笑?!你趕緊給我上去監視他們!”陳文娟見我又擺出了一副玩世不恭地造型,當即兩手一推,直接將我往圍牆邊推了過去。
我知道再跟她強下去她又要冒火了,於是也不再挑逗她,一個助跑,又爬到了圍牆上麵;當我再往下麵細看時,確實一個人影也沒瞧見,就連先前那隻黑藏獒,也不見了蹤跡。
NND,這些家夥究竟是全跑到屋子裏去了,還是已經從屋子裏全跑出去了啊?
我又不經意地望了一眼我右手不遠處的大鐵門,發現它已經被人從裏麵給別上了。
看這情形,這些王八蛋全縮到屋裏去了啊!
哈哈,這樣就再好不過了,一會兒王隊長帶人來了好將這些王八蛋一網打盡啊!
“賣得兒母陳,你在那裏笑什麼?”
我跳下牆,回過頭後,見陳文娟正在我背後半捂著嘴傻笑,差點還以為她是中邪了勒。
“沒——沒笑什麼——”
“騙人,分明就還在笑嘛——我明白了,你不會得了小兒麻痹症吧?看你長得這麼眉清目秀,伶牙俐齒的,也不像是得了那病的啊!”我見陳文娟依然笑個不停,又對她戲謔道。
”你才得了小兒麻痹症勒!一個大男人,居然穿一條紅內褲,真是笑死人了!”陳文娟說完,又捂著嘴笑了幾聲。
“你怎麼知道我穿的是紅內褲啊?”擦,這麼尷尬的事怎麼會被她發覺了啊?
話說這紅內褲還是我在24歲本命年買的勒,如今都兩年了,我還時常拿出來穿,目的就是為了“辟邪”。
“你——你褲子後麵裂開了你還不知道嗎?”若不是擔心被隔壁那些王八蛋聽見了聲響,陳文娟此時肯定就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聽她這麼一說,我趕緊轉過腦袋,同時將自己的褲子用力地往上一提,刺奧草,後麵的褲子當真裂開了一根手指那麼長的縫子勒。
怪不得剛才我還聽到“嘶”地一聲,原來特麼的是我的褲子開眼睛了啊!這下臉可丟大了啊!
此時的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了盡快擺脫這尷尬的場麵,我直接向這院子裏的一間沒有上鎖的小屋衝去,我琢磨著得趕緊找到針線,好將長了眼睛的褲子縫上啊,不然就得讓陳文娟一輩子笑話我了。
話說我剛衝進那間小屋的時候,眼前的情景就讓老子傻眼了。
隻見在這個十來平米的小屋的地麵之上,居然密密麻麻地擺滿了一種古樸得可以進博物館的青油燈盞;而在這些燈盞的中間,居然還躺著一個全身黑衣的老婦人!
刺奧草,她這是咯屁了嗎,怎麼躺在那些已經熄滅了的油燈中間一動不動的啊?
她這究竟是在玩什麼遊戲?
NND,她該不會又是什麼高人的後代吧?千萬別再搞大黑山上的那一幕情景來嚇老子了啊,我可是上了年紀的人了,再也經不住嚇了!
“喂,江軍,你找到針線了沒有啊!”
陳文娟見我衝進屋子半天沒有了動靜,她輕叫一聲後也衝了進來;當她看到地上的燈盞和那個老婦人時,她不由得倒退了幾步,嘴裏同時喃喃而道——“七星續命燈?!”
“什麼七星續命燈啊?”眼前的情景雖然很是詭異,而且還特別滲人,但我卻忍不住地盯著那老婦人和清油燈盞出神,絲毫也沒有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