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哥,你上午去學校調查得怎麼樣了?”我將迫切的目光投向胡金剛,期望能從他那裏撈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我已經取得了張靜和李霞的一些基本資料,不過還沒有對她們展開進一步的調查。”胡金剛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
“那你找到5月31日下午那兩個上三輪摩托車的男女學生沒有?”王隊長又問了這麼一個很是關鍵的問題。
“暫時還沒有,但我已經在南江大學的BBS上發布了尋人公告,相信很快就有回複的。”胡金剛道。
“好,下午你繼續去調查那四名學生的社會關係,不過那個路瑤和查彬的情況咱們基本都有了詳細的調查和研究,你現在調查的重點還是要放在張靜和李霞這兩個人身上。”王隊長又對胡金剛交代道。
胡金剛當即點頭應允。
“小江,小陳,吃了午飯,你們兩人還是繼續在這一帶尋找那輛紅色三輪車的下落吧。”王隊長又對我和陳文娟交代道。
“不查那個何半仙了嗎?我也認為她跟程欣的失蹤有一定的關聯。”陳文娟道。
“這個泥人背後隻寫了‘禾’‘呈’之字,也不一定指的是程欣,先暫時不管這條線索,要不然會幹擾我們的思緒和判斷。”王隊長將那個沒有手臂的泥人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之後,對陳文娟回道。
“那——那還要回李莊去啊?如果又遇到了馮凱那幫王八蛋怎麼辦?”本來跟陳文娟一起辦事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不過我擔心馮凱那王八蛋又從半路殺了出來,那樣老子就有點兒得不償失了啊。
“他還敢回來嗎?”王隊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繼續說道,“小江,我看你很有做警察的潛力,如果這件案子破了,到時候我破格把你招到刑警隊來,你看怎麼樣?”
“真的嗎?”聽了王隊長的話,我是欣喜若狂啊!
說實話,從小我就懷揣了一個警察夢啊!高考的時候本來我也是報考的西川警察學院,而且當時我的文考線也過了那個學校的調檔線,但不知什麼原因,老子卻被黃河那邊的一所理工大學給錄取了。從此,我都以為我與警察這個職業徹底無緣了,沒想到王隊長今天一句話,卻撮到了我的心坎之上,同時也重新點燃了我做警察的希望之光。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下午四點半我還要去市局開個會,今天還不能跟你們一起去調查,這件事情還是隻有麻煩你們了。”王隊長說完這句話,又跟著我們一起將整個院子搜尋了一番,再沒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之後,他帶上那三個小泥人,跟著我們一道悄悄地爬出了這間沒有大門的院子。
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早過了吃午飯的時間,我們四人一起在南江大學外麵的小餐館隨便吃了點東西,填了一下肚子,然後又開始分道揚鑣了。
胡金剛去調查張靜和李霞去了,王隊長則叫了一輛的士回市裏開會,我和陳文娟繼續留下來尋找那輛紅色三輪摩托車的蹤跡。
“賣得兒母陳,能不能先讓我去買條褲子?”跟陳文娟從小餐館出來,我又想起自己的褲子還長著眼睛啊,可不能再這樣在大街上走來走去的了。
“好吧——”陳文娟也沒有再笑我,陪著我一起在學校外麵的小服裝店逛了一圈。
我用王隊長昨天晚上請我和陳文娟吃飯的錢買了一條廉價的短褲後,繼續去小李莊尋找線索。
因為在學校外麵買褲子兜了一個很大的圈子,我們已經遠離了早上進莊的那條道路;遠看著小李莊的西門就在不遠處,我和陳文娟就決定從這邊摸進去。
還沒有走到西門口,一輛墨綠色的三淩越野車就以近百碼的速度朝我們飛馳而來;我見對方來勢凶猛,慌忙將埋著腦袋走在我前麵的陳文娟拉到兩米來寬的道路邊上,結果還是被汽車揚起的塵土嗆了個半死。
“你怎麼開車的,開這麼快,急著回去奔喪啊?”陳文娟捂著鼻子大罵了一句。
盡管此時汽車已經遠離了我們身邊近二十來米遠,但開車的人還是像聽見了陳文娟的叫罵似的,他不但不知道心中愧疚,還露出一個肥豬似的腦袋遠遠地大笑了幾聲。
“我草,那不是沈大肥麼,狗R的肯定早就看見我們了,故意開這麼快的啊!”直到那家夥露出了一個圓腦袋,我才發現開車的人竟是上午那個不可一世的沈大隊長。
“又是那混帳東西!說起來都是氣!”陳文娟恨恨地罵了一句。
“這混帳怎麼會開車從這邊出來啊?”我遠望著沈大肥的汽車和車牌號,很是納悶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