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沈大肥鑽進了汽車,我慌忙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陳文娟緊跟著我坐了上去,然後直接掏出一張老人頭,遞到那司機麵前,“跟上那輛三菱車!”
出租車司機笑著接過錢,二話不說,搬下“空車”牌就悄悄地跟在了沈大肥的汽車後麵。
“妹紙,你猜那混球下一步會去哪裏?”我盯著陳文娟那擦得粉嫩的臉蛋,嬉笑著問道。
“怪蜀黍,我又不是他肚裏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他下一步會去哪裏;不過憑我的經驗,我猜他應該回家去吃晚飯了。”陳文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以一種近乎玩昧的眼神笑望著我。
“我猜有人請他吃晚飯!你沒見他接了一個電話嗎?接電話的時候他臉都快笑爛了——”
“怪蜀黍,你這是什麼邏輯?接一個電話就會有人請吃飯?”
“還是那句老話,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我嘿嘿兩聲怪笑,手跟著就不自覺地往陳文娟的後腰摸去;難得我不開車,難得跟她一起坐在後排座,我可要充分的把握機會啊!
“怪蜀黍,希望你潔身自好,不要打小妹妹的歪主意。”陳文娟捉住我的右手,使勁往下一瓣,我草,差點沒把老子疼得大叫出來。
出租車不緊不慢地跟在沈大肥的三菱車後麵。
現在已快到六點鍾的下班時間了,路上車水馬龍的,我估計那沈大肥也沒意識到有人在跟他。
“呀,這家夥去南江酒店了,莫非還真是去吃飯的?!”陳文娟見沈大肥將汽車開進了南江酒店的露天停車場,她才不得不對我另眼相看。
“看來我還真有做警察的潛力啊!”我又是嘿嘿兩聲輕笑。
陳文娟沒有接我的話,卻對出租車司機道,“靠邊停車。”
“咱們要跟進去嗎?他會不會發現咱們?”我盯著南江酒店正大門上方的那四顆已經亮光的,耀眼的五角星,很是擔心地問了一句。
“怪蜀黍,難道你還懷疑我的化妝水平?”陳文娟將我的手一挽,我的心刹時狂喜不止,當即對她諂媚笑道,“不敢不敢。”
NND,這還是文娟妹紙第一次主動挽我的手啊!
這是要跟我扮情侶的節奏麼?
哈哈哈,盼了好久終於盼到了今天啊!
那沈大肥下了汽車後,就叼著一支雪茄,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大搖大擺地往酒店門口走去了。
這時一個早已等候在那裏的中年男人,一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沈老板,幸會幸會啊!”那個中年男人伸出兩手,恭敬地遞到沈大肥跟前,沈大肥不但沒有伸手,反而將嘴裏的雪茄取出,拿到那中年男人的手上彈了一彈,然後板著臉說道,“楊老板,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電話裏說啊,還非要弄到這個地方來?”
“電話裏說不太方便。”中年男人尷尬地將自己的手縮回,又是一番彎腰賠笑地說道。
“別走那麼快!”陳文娟見我埋著腦袋就往酒店門口衝,慌忙拉住我,然後假裝給她的閨蜜打電話,“喂,小利嗎,我已經到了南江酒店門口了,你什麼時候過來啊——什麼,七點鍾啊?那行,我們等你啊,你盡量快點兒。”
聽到她那嗲聲嗲氣地聲音,我對她的敬仰之情又如滔滔江水一樣,綿延不絕了。
“媽的,找老子說事兒,晚上的事安排好沒有?”沈胖子又對那中年男人大嚷了一聲。
“早安排好了,就等著您大駕光臨了。”中年男人又低頭哈腰地回沈大肥道。
“行,還算你懂事兒!”沈胖子將那支還沒有燃完的雪茄拿到半空,像是要將其扔掉,中年男人立馬會意的又將手一伸,把那雪茄頭子接到了自己手裏,沈胖子這才對他滿意地笑了幾笑。
兩人就此上樓,往二樓的西餐廳走去。
陳文娟見狀,拉著我的手也趕緊往前走。
此時我心下還有些忐忑:尼碼啊,這是四星級的酒店啊,文娟妹紙該不會為了搞偵察而真的點上幾份西餐吧,那西餐錢誰出啊?她不會拿我當王八宰吧?
“怪蜀黍,看你神情恍惚的樣子,你究竟在想什麼?”
上了二樓之後,那沈大肥和中年男人就在事先預訂好的一個卡座上坐了下來,我和陳文娟沒有找到合適的靠近他們的位置,隻能眼巴巴地在兩人斜對麵的不遠處坐了下來;一坐下來之後,陳文娟便問了我這個她早就想問的問題。
“嘿嘿,我在想——漂亮美麗的文娟妹紙,該不會要請怪蜀黍共進西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