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以前的老式三輪摩托車,現在的應該都是電子打火。”王隊長的一句話,最終平息了我倆的紛爭。
陳文娟趁這個當頭,將手機還給了胡金剛。
“王隊長,我們昨天下午跟蹤沈大肥後見到的那個楊老板,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三輪摩托車夫!”我沉默了一陣後,嘴又有些閑不住了,於是又道出了心中的這個猜測。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陳文娟附和我道。
NND,她現在總算長了一點兒頭腦了啊,也不枉我叫她一句“陳警官”了。
“如果那個三輪車夫真的是楊老板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將程欣殺害後埋到你們剛才所說的那座荒山上了;可是你們想過沒有,他的右腳受了傷,他是如何將程欣的屍體弄到山上去的呢?那山上應該不通公路吧?”王隊長又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我和陳文娟。
“那山上的確不通公路,不過他找一個人幫忙呢?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陳文娟又道。
“沒錯!他可能還有幫凶啊!”想起楊老板還給另外一個叫小五的人燒過紙錢,而且他還說過一些對不起小五之類的愧疚之話,我也認同了陳文娟的觀點。
王隊長在聽了我講述楊老板燒紙錢的詳細經過之後,他也漸漸地點了點頭。
“聽你們這麼一說,敢情那個小五最後也被楊老板殺了滅口了?”胡金剛一直在靜聽我們的談話,最後見我們都不再爭論了,他才補充性地問了這麼一句。
“完全有這種可能!走,咱們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兩人的屍體!”王隊長一聲命令,我們幾人立即起身,然後帶上工兵鏟,風馳電掣地朝我們昨天晚上的那座山上奔去。
“金剛,那兩個學生的情況,你摸得怎麼樣了?”雖然犯罪嫌疑人已經浮出了水麵,但是與之相關聯的一些細節,仍然有待展開,因此坐在汽車上,王隊長又問了這麼一句。
“查過了,都沒有什麼違法犯罪記錄,而且她們也沒什麼背景;不過那個叫李霞的學生,她是從李家坪出來的人——”
“李家坪?華洋縣的那個李家坪麼?”王隊長吃驚地問道。
我開著車,聽著特麼一驚一乍的講話,還有些不明所以。
“沒錯,就是那裏!”胡金剛斬釘截鐵地回道。
“那不是南江市有名的貧困縣貧困村麼?”沒想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連我們的陳大警官也聽過它的“威名”啊!
“對,疑點就出在這裏!我調查過了,李霞一家世代務農,根本就沒有什麼錢,就連她的學費,也是縣裏的愛心人士資助的;可是最近不知什麼原因,原本十分勤儉節約的她忽然變得奢侈了起來,據她們的輔導員講,她現在還用起了蘋果手機!”
聽胡金剛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了那天跟馮凱一起鑽進屋的那個女人,難道那個女人就是李霞?她該不會是跟馮凱一起搞冰毒,然後就發家了吧?莫非程欣還是她叫來楊老板給殺了的?
在我全神開車之際,陳文娟又將我心中所想全給道了出來,沒想到她居然跟我想到了一處去,我還暗地裏偷笑——這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個叫路瑤的同學昨天還給我來過一個電話,她說程欣在5月31日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還跟她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王隊長的話還沒有講完,陳文娟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說,‘我知道咱們寢室裏一個人的天大的秘密’。”王隊長道。
“什麼秘密?”我們三人又不約而同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