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我驚惶失措的聲音,胡金剛他們匆忙回頭,舉目四射。
“在哪個地方?”王隊長厲聲問道。
“就在那裏——”我手指右前方十多米開外的那個小土包,心驚肉跳地回道。
哎,尼碼,那人怎麼又忽然不見了呢?
“沒人啊!”陳文娟拖長了聲音大聲叫道。
“的確沒人。你是不是精神太緊張了?”王隊長對我微微一笑,又拍了拍我的肩道,“走吧,趕緊下山去車上休息一下——”
麵對此情,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默默地跟著他們走了兩步,然後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下。
我靠,那個紅衣女人居然又現身了!看她那個樣子,好象是在嘲笑我啊!
“她又回來了!”這次,我走到王隊長身邊,拉了他衣衫後,才輕輕地示意他回頭看。
可當王隊長一回頭的時候,那女人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NND,難道那女人躲到她腳下的墳包後麵去了?
可是那墳包不像能藏住一個人啊!
“小江,你說的那裏真沒人啊,要不要咱們三人再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啊?”王隊長見我死心不改,又這樣對我說道。
“額,還是算了吧,抓人要緊。”我琢磨著我見到的那個女人又是一個不幹淨的東西,即使我們再回去搜山,恐怕也不會找到她的,於是我就偃旗息鼓了,索性也不再回頭,直接埋著腦袋往山下走去。
直到下了邙山,頭頂的天才變得異常光亮起來。
“王隊長,咱們現在去哪兒捉那楊老板?”上了汽車,陳文娟又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就去昨天晚上他翻圍牆那個地方!小江,你還記得路嗎?”
“記得。不過,那地方是他的藏身之所嗎?”我頗為疑惑地問道。
“我問你,你們看他翻牆進去以後,那院子裏有燈光射出沒有?”王隊長又問。
“好象——好象有。”我慢慢地回憶了一下後答道。
“確實有微光射出啊,我當時一直盯在那牆頭上,印象特別深刻。”陳文娟很是肯定地回道。
“這就對了!如果那是別人的房子,他進屋去拿紙錢應該不會開燈的。”王隊長道。
“可是那屋子外麵的大門是用鐵鎖鎖上了的啊,他會不會是因為知道裏麵沒人才壯著膽子開的燈啊?”陳文娟又道。
“那麼他翻進圍牆拿紙錢再到翻出來,總共用了多長時間?”王隊長又問。
“不超過十分鍾!”我搶著回道。
“看他這麼輕車熟路的樣子,也不像是進的別人的屋子啊!”王隊長哈哈一聲爽朗大笑,又接著道,“那裏應該就是他的住所了,他之所以不從正門進去,肯定是為了掩人耳目,造成他根本就沒有住在那裏的假象。”
我聽了點點頭,然後又按照王隊長的吩咐,默默地將汽車開到離楊老板家不遠的巷子裏停了下來。
“小陳,你和小江先去那屋子外麵盯著,我先和金剛去找這裏的居委會主任了解一下情況。”王隊長一聲吩咐,我們又開始分頭行事。
我和陳文娟很快在楊老板家外麵的角落裏待了下來,然後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家的那扇大門和圍牆。
結果直到半個小時後王隊長他們回來,我們依然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已經打聽清楚了,住在裏麵的人的確姓楊,叫楊紅財,不過他卻不是什麼老板,連個職業也沒有,成天在社會上遊手好閑,四十多歲了都還沒有結婚,據說此人一個月以前已經出外打工了——你們看,是不是這個人。”王隊長回來後,就將他們打聽到的情況告訴了我們,並且將那個楊紅財的身份係統裏的照片弄到了他手機上,讓我和陳文娟辨認。
“沒錯,是他!”我們一口回道。
“看來,他果然是在掩人耳目啊!先守在這裏,等人來了咱們一起行動!”王隊長說著,將他身後的六四摸出來,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很快,大隊人馬殺到,開鎖行家首先悄悄地撬開了楊紅財家門的大鐵鎖,然後幾名武裝特警破門而入。
當我們跟著他們一起衝進去的時候,楊紅財這個家夥居然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麵對全副武裝的那些特警,他也隻能束手就擒。我仔細地看了一下站在我麵前的這個渾身赤L的家夥,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楊老板。
“你們是幹什麼的,憑什麼抓我?”起初,楊紅財還垂死掙紮,不過當我們從他家的破院子中搜出那輛已經被他刷了油漆的三輪摩托車,並說出程欣的名字的時候,他立馬就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