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在心下思索:那兩個人的屍體該不會是被我和陳文娟見到的那個血嬰給吃了吧?本來我還想就這個深奧的問題問下我的小夥伴小倩的,哪知道這Y的跑出去避難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到我的折扇上來。
折騰了一個晚上,我們都有些筋疲力盡,雖然我們還沒有找到程欣和那個小五的屍體,但我們卻肯定了他們已經被楊紅財殺害了的事實。
“怪了,那兩具屍體跑到哪裏去了呢?”從小黑屋出來,胡金剛仍然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會不會時間長了,那楊紅財也記不清他埋人的具體方位了?說不定那兩具屍體就埋在咱們今天早上挖那地兒的旁邊勒。”陳文娟從小黑屋出來以後,依然還不停地甩手,看來剛才扮鬼時也把她折磨得夠戧啊。
“如果真是位置錯了,咱們也挖不到那張支票了。” 王隊長麵色凝重地走在走廊裏麵,我看得出來,他這個老偵探也被這個問題給困惑住了。
“會不會是被什麼野獸給挖出來吃掉了?”我本來還想提起那血嬰的事,但又擔心他們說我疑神疑鬼,於是我幹脆提出了這種猜想。
“咱們上山的時候也沒發現有野獸的足跡啊!”胡金剛當即對我的猜測提出了質疑。
“那座山上樹林和雜草都不是很茂密,藏不住什麼凶猛的野獸,應該不是被野獸給吃掉了!”王隊長也否定了我的猜測。
“會不會是馮凱怕事情敗露,又派人暗地裏把那兩具屍體給轉移了?”陳文娟又提出了這樣的猜想。
“查彬給程欣的那張支票又怎麼解釋啊?”我不解地問道。
“很有可能是在轉移屍體的時候,那張支票從程欣身上掉到土裏了啊!”陳文娟回道。
“也有這種可能啊!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明天早上咱們帶楊紅財指認埋屍地點的時候,再仔細地在那附近搜尋一下;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早點兒回去休息吧。”王隊長見我們都是一臉疲憊,便叫我們早點散夥,不要再討論案情了。
“隊長,那個李霞和馮凱怎麼辦?” 我又很是蛋疼地問了一句。
“放心,我馬上就會派人去捉他們歸案的!”王隊長拍了拍我的肩,再次對我們幾人道,“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咱們六點半上山,一定要把那兩具屍體找出來,也好給死者的家人一個交代。”
聽了王隊長的命令,我們都點了點頭,然後各自回屋睡覺不提。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提上楊紅財,我們四人又在刑警隊辦公大樓前集合了。
因為已經交代了殺人的事實,楊紅財已經被認定成了死刑犯,所以今天提他的時候,又給他戴上了一副沉重的腳鐐。
我們換了一輛麵包車,再次向邙山進發。
七月的天,亮得特別早。
雖然現在看起來已經是陽光普照,但實際上還不到早上的六點四十分。
我開著麵包車,哼著小調,又將汽車開到了邙山腳下。
說來也真是邪門,一到了那邙山腳下,我們頭頂的天立馬又變得灰暗起來。
我原本晴朗的心情,也跟著變得陰暗沉沉。
王隊長和胡金剛押著楊紅財下了麵包車。
今天他們都是一身警服,看起來特別精神,幹練。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在王隊長的授意下,胡金剛今天還特意背了一支特警專用的微型衝鋒槍。
我和陳文娟一人拿了一把用來刨屍體的工兵鏟,走了隊伍的最前麵。
“呱——呱——”
就在我們呈一字形往山上行進的當頭,兩隻黑烏鴉忽然從山上的林子裏躥出來,飛到我們頭頂悲涼地叫了幾聲。
“媽的,老鴉子叫了,要死人啊!真他娘的晦氣!”我將肩上扛著的工兵鏟拿到胸前,謹慎地望了望四周後又憤憤地罵了一句。我記得昨天下山的時候我還見到一個穿紅衣服的髒東西來的啊,老子隨時可得提防著點兒。
“你能不能別這麼迷信啊,一大清早的,就扯這個話題!”陳文娟在我身後大聲嘟噥了一句。
“本來就是這個道理啊!要不咱們明天再來吧?”我停下步子,將征詢的目光望向陳文娟身後的王隊長。
“這事兒不能再耽誤了!”王隊長一臉嚴肅地對我說道,“小江,你若是有些害怕的話,我走前麵去開路,你到我這中間來。”
“不怕,不怕——”我害怕陳文娟笑我膽小懦弱,又嘿嘿兩聲傻笑,勉強邁動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