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關上門,從廁所裏洗了腳出來之後,見我們都躺到了床上,便道,“我吹蠟燭了哦?”
“別吹——”陳文娟立即表示了反對。
“那好吧,那我把這蠟燭放到地上,放在這木桌上始終不太安全。”王隊長說完,就將胡金剛放在電視機旁的蠟燭放到了一塊空曠的地板之上,然後他也躺下睡覺了。
我琢磨著得趕緊睡上一覺,這樣好等半夜時蠟燭燃完後再摸到陳文娟床上去。
結果我特麼剛進入夢鄉,還沒跟周公公打一個招呼,就被陳文娟給弄醒了。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捏住我鼻子幹什麼啊?想謀殺親夫啊?”若不是屋內的蠟燭還亮著,睜眼就能見到陳文娟那雙波光靈動的眼睛,我肯定會被這Y的嚇得大小便失禁。
“胡金剛的呼嚕聲太響了,搞得我睡不著覺,你陪陪我——”陳文娟半蹲著身子,趴在我的床頭邊。
若不是感覺到她那溫潤如蘭的呼吸之聲,我都會把她當作女鬼在我枕邊吐氣了。
“我又不是三陪——嘿嘿,你躺到你床上去吧,我來床上陪你!”我轉過身子,將一雙無比Y蕩的眼睛射向陳文娟道。
“你給我嚴肅點兒,敢有非分之想,我把你割了——”陳文娟撅著嘴道。
“我也不想有非分之想啊,可你老是勾引我啊!”
“哼,不跟你說了!”陳文娟氣呼呼地道了一句,很快又躺到了她的床上去。
我的兩個眼皮還在不住地打架,此時也沒多少功夫理她,心想等我一會兒睡意全無,而她卻是睡得正香的時候,再找個機會來弄她。
於是我兩眼一閉,再將薄鋪蓋往頭上一蒙,又準備呼呼大睡。
哪知,我剛剛睡著,陳文娟又趴到我床邊,將我弄醒了。
“姑奶奶,你不是早就想睡覺了嗎,幹嘛三番兩次地搞醒我啊,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活絡一下筋骨啊?”
“胡金剛呼嚕打得太響了,我根本就睡不著!”陳文娟板著一副苦瓜臉,痛苦連連地說道。
“那你把他叫醒,讓你先睡著了再叫他睡啊!”還別說,胡金剛這Y的打呼嚕打得山響,搞得老子現在都有些心煩意亂。
“他的腳太臭了,我還是睡不著!”
“哎!這是你自討苦吃,你又怨得了誰?”我揉了揉眼睛,沒好氣地道了一句。
“要不——你跟我過去,到我那邊屋睡吧?”陳文娟眨著眼睛說道。
“這個主意還不錯啊!”聽她這麼說,我一個翻身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偷笑著想這Y的是不是在給我某方麵的暗示了,看來老子今天晚上有好果子吃了。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那邊隻有一架床,你抱床鋪蓋過去睡地下。”
“恩,這個沒問題!”我想不管她怎麼說,老子先答應了再說,一會兒再把她Y的這生米煮成熟飯;哈哈哈,這真是一個曼妙的夜晚啊!
“那就走吧——”陳文娟拿起我放在床頭的手電,然後躡手躡腳地朝門口走去。
我則興奮地穿上鞋子,象征性地抱上自己的被子,跟著她走了出去。
兩分鍾後,我們輕手輕腳地進到了203房。
此時,窗外的雨隻有了漸漸的滴答之聲。